第七百三十四章 護法將軍問罪泰山!(1/2)
夕陽垂落,燦爛光輝間,一口氣吐盡,沉重盡壓在了老妻肩膀上。
沉默無言,淚,卻是不自覺滑落。
古稀之年,四十載相伴,盡在這眼角滑落的淚水間。
心念而動,除兩道夕陽下的身影外,一切儘是心念虛幻。
「二十年後,你我前緣相遇。」
無限柔情看著那張歷經歲月的滄桑面龐,輕柔揮動,盡歸塵土。
「表弟,還需你成全一番。」
軀殼消散,三魂七魄凝練一點極致光輝。
「七姐既有吩咐,小弟自當聽從。」
「有句話,還是想與七姐說明一番。」
「此間諸事,怕是護法將軍已然察覺。」
「玉帝入了凡塵,天庭王母主宰。」
「以其行事而言,眾多天庭大臣都有意見。」
「然以護法將軍的角度而言,此事卻是再合適不過。」
「縱然不至於那般直接,此事也必然為天庭所知。」
「七姐自當小心謹慎。」
伸手接過那三魂七魄凝練的一點光輝,楊蛟幾分肅然言道。
「此事我心已知,還要多謝弟妹出手相護之恩。」
七公主焉能不知,若非有相護,僅一身之力,早就露餡兒,為天庭所知了。
「一家人,自不必說這些話。」
「七姐,我等行事,若是可為自當為。」
「一切還需七姐自己小心在意才是。」
慎重交代間,楊蛟帶著三魂七魄凝練的一束光,悄然回歸泰山。
「將軍令職下暗中探查的事兒,已然有了幾分眉目。」
一道靈性,幾分隱蔽回歸天庭,見到了執法司的護法將軍。
「哦?原是如此嗎?」
「本神就知道,斷然不可能安分。」
聽得奏報,護法將軍無情眼眸中閃過一抹冰冷,也有一絲激動閃爍。
自己的處境如何,真就是腦袋被驢踢了,也當清楚。
至於選擇,從一開始已然界定。
就是他自己能夠改變脾性,人家也不樂意能待見。
既是如此,唯有反其道而行。
行職責,嚴律法。
誰人敢惹。
既不能得敬,畏也是可以的。
「將軍,此事畢竟干係不小。」
「若沒有切實證據,怕是麻煩臨身。」
此事涉及一個天庭公主,一個主掌陰陽生死的泰山府君。
身份厚重,地位更是尊崇。
護法將軍雖有維護天條之責,此二位也不是他能無證據隨意控告的。
貿然行事,一旦出錯,怕是還得承擔誣告的罪過。
「此言倒是提醒了本座。」
「既是如此,本座會會那府君就是。」
護法將軍傲然踏出。
那為護法將軍暗中探查情況的探子,幾分嘴角抽搐。
護法將軍想什麼,大致還是清楚的。
不就是證據嗎?
既然楊蛟與七公主秘密回見,手中自有證據。
此想自然不錯。
但是一心想以七公主之事為引,整頓天規,以至於能讓自己再次皇然邁入凌霄殿的護法將軍。
已然忽略性的忘記了一些事兒。
比如楊蛟縱然手裡有證據,又如何會給護法將軍查看。
論關係,人家不僅是血緣至親,更有戰場情義。
無論從哪兒說起,都不可能與護法將軍站在同一立場。
論地位,府君坐鎮泰山,總領陰陽生死之事。
名義上雖隸屬天庭,人家卻是有絕對的自主權。
護法將軍受命維護天條律法,職位自然是高。
可職位再高,也不可能高的過主掌陰陽生死的泰山府君。
無論是低級還是平級,都無所謂命令之語。
既無配合的可能,也無命令的權柄。
執意行事,怕是唯有一種選擇,那就是動手。
可真動手的話,您是人家的對手嗎?
坐鎮泰山,那可是連如來都敢動手的狠主。
一旦交手,殺自是不可能。
惹怒幾分,一頓暴揍怕是少不了。
一聲悠悠嘆息,儘是對護法將軍的擔憂。
雖然內心儘是擔憂,阻攔護法將軍,言明利害,卻是沒有這個勇氣。
此時阻攔,招來的怕是一通不由分說的暴揍。
為了能重新融入那個圈子,護法將軍已然幾分瘋狂。
要是不瘋,也不至於膽大到以七公主之事,做為重新回歸凌霄殿的敲門磚。
做為最小的女兒,又是那麼的乖巧聽話。
無論玉帝還是王母,皆是疼愛萬分。
此事便終究有一個結局,七公主以天條治罪。
做為此事的直接執行人,護法將軍也甭想能好過。
女兒自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,雖然這小棉襖有些漏風,也不至於凍著。
護法將軍之舉,卻是將小棉襖直接扒了下來。
更為切實一點兒的說法。
一心維護天規,自當獎賞。
挖了心頭肉,卻是饒你不得。
雖有功過相抵這一說,在天庭卻是行不通。
若真能功過相抵,以瑤姬為天庭的功績,自不至於被壓桃山。
再說了,誰沒有功績啊。
一個個自以為有了功績,便可隨意而為,豈有律法規矩可言。
稍微冷靜下來,便可看得清楚明白之事。
如今的護法將軍,卻是視而不見。
導致如此情況的發生,最直接的因素便在於護法將軍一心為天條森嚴。
如此說來,倒是公心,自是好事兒。
可他如今一心所想,便是再歸凌霄。
要以絕對的功績權威,鎮壓那些對他看不起的天庭眾臣,這又是最大的私心。
「泰山府君何在?」
探查到了楊蛟的蹤跡,護法將軍行動也是迅速,卻終究沒能堵住楊蛟。
無奈之下,又不甘心就此放棄的護法將軍,選擇直奔泰山。
一聲威嚴沉呵,鎮壓泰山。
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天庭的護法將軍,自有威嚴。
若是一般所在,自被這威嚴給嚇唬住了。
可泰山是個什麼地方,總領陰陽生死。
天庭旨意自可到達,想在泰山耍威風,還是儘早歇著吧。
「他怎麼來了?」
「看這意思,像是來找麻煩的。」
「府君不在,可不能讓他給發現了。」
一聲呵,自是驚動了府君所屬。
總領陰陽生死,豈能是光棍一人。
諸多臣屬輔助,除了經年累積才幹之外,還有部分自是出自楊家。
如楊戩的一千二百草頭軍一般,自小培養,忠心不二。
「一聲喝,已然驚動了泰山。」
「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天庭的護法將軍,不搭理自是不合適。」
「這樣,我出去應付他一番。」
能輔助陰陽生死,諸多雜事,才能自不僅限於征戰。
「我道是誰,一聲喝,竟是震動了泰山。」
「原來是天庭的護法將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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