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四十三章 情之浪漫外 更有鍋碗瓢盆!(2/2)
「戩兒,我知你必然做了一番安排。」
「不過那安排負責外圍,已是極限了。」
「行內宅之事,自多有不便。」
「合適的話,我這個做姑姑的,倒是要多看望幾回。」
跟玉帝雖然寡淡,與七公主終究是血脈至親。
「母親,眼下來說,倒是不必所慮那般深遠。」
「便是您記掛七姐,也得多幾分注意。」
「便是此事要漏,從我楊家漏出,也是多有不合適。」
此事自一開始,楊戩便做好了此事要漏的心理準備。
能瞞得過一時,已然本事。
想要隱瞞長久,根本沒這個可能。
如今這個可能更是無限降低。
便是再有能耐隱藏,七公主成孕那一刻,也必然驚動地府。
便是自家大哥與地府關係深厚,以至於可決斷生死事。
此事一旦驚動地府,怕也不至於因此而給大哥面子,隱瞞下這逆犯天條的大罪。
眼下而言,自不至於到了那般地步。
奉勸母親,自是出于謹慎之心。
不僅為自家謹慎,更為七姐謹慎。
有件事,楊戩心內自明。
自天庭對自家無可奈何的那一刻,便多了幾雙眼睛與耳朵。
「此事自不必你來提醒。」
楊戩心裡有數兒,瑤姬心裡又豈能沒數兒。
「話說那個與七丫頭有著三世情緣的男子,現如今如何?」
幾分好奇八卦間,素手一揮,一副畫面成就。
「怎的如此?」
以天庭公主之身,成全與楊天佑的姻緣,瑤姬自無門戶之念。
看此書生氣,該是滿腹經綸,怎的連自由身都沒有。
「嗯?」
「此後倒是有一番成全富貴,雖最終寄情山水,盡在逍遙,終究算是不錯。」
天眼曾是天庭至寶,後被玉帝賜予瑤姬。
此眼威能不俗,看透人心,自可看透運勢。
終究未曾與七公主姻緣成就,運勢自無變故可言。
話說能有此一番富貴,也是前世的積累。
「去挑選幾件稀罕東西,讓人捎過去,填充嫁妝。」
「也是我這個做姑姑的,給侄女的祝福。」
若不是擔心為人察覺,瑤姬自是有心參與七公主與董永婚禮。
張府所行之善,為人所稱道。
唯一的前進貴女,終究花落何家,說實話,一直都是極為關注猜測之事。
近幾年來,為財勢也好,為相貌也罷,踏入張府提親的,著實不少。
不算是將張府門檻踩破,也差不多。
張家老爺的態度只有一個,隨閨女自己的意願。
反正他張家,還不至於為嫁女兒發愁。
以往盡皆沒個態度,自然也都輕鬆。
突然間婚事傳出,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董永才名不俗,更有自小的聲譽。
可說到底,也不過一個家境敗落的窮酸書生,豈能配得上張府千金。
如今更好了,為葬父賣身,連自由身都沒有了。
與張府千金差距,更是十萬八千里。
張家老爺究竟是怎麼想的?
「你我雖非親生,可這麼多年的相處,請恕我高攀,終究幾分情誼。」
「往後若是有什麼為難,或者受委屈的地方,盡可回府。」
夜色中,槐樹精嘆了口氣言道。
「你要是不讓回,我還不答應呢。」
「時光於修行者的概念,本就不是特別厚重。」
「這張府自可一直存在。」
「行善事,你之所得也是不清。」
「十幾載時光,怕是比得上數百年修為。」
行善事,於普通凡俗,是一番良善之心的稱頌。
於修行者而言,卻是一筆筆功德。
以功德而修行,可達十倍苦修之效。
「對那位前輩,對七公主,除了感激之外,再無其他。」
「便是不受吩咐,這張府只要力所能及,便會一直存在下去。」
行善事,絕大部分情況下,不過金銀黃白之物。
這金銀黃白,可得修行功德。
此賣家,再划算沒有了。
「少爺,出大事兒了,出怪事兒了。」
一聲聲咋呼傳入傅府。
「現在滿城都已經傳遍了,張家千金要嫁給董永那個書呆子。」
自家少爺是個什麼毛病,心裡自然有數兒。
雖不至於作惡到當街強搶民女的地步,對於張家千金,也是別有一番心思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這消息從哪兒來的?」
「干係姑娘清白,開不得玩笑。」
傅官保瞬時站了起來,極為緊張道。
他所緊張的,自不單純是姑娘家的清白名聲。
「此事極短時間內傳言,想來不至於是空穴來風的虛假。」
家丁一絲緊張,繼而低聲言道。
「這不可能!」
「以她的相貌,財勢以及文采,就得找本少爺這般門當戶對的。」
「豈能嫁給董永那個連自由身都沒有的呆子?」
「你們隨我來!」
一揮手,大群家丁出了府門。
待到行至張府,府門外邊,已然是人頭涌動。
除了自然匯聚看熱鬧的之外,絕大部分自是求見張家千金。
謙虛之下,自不至於言自身有多麼優秀。
然無論怎麼比,都比那個連自由之身的董永強。
然張府高牆大院,又豈是隨意能夠進出的。
何況還是那極為隱私的女子香閨。
「各位請安靜,我家姑娘有話要說。」
厚重府門開啟,貼身丫鬟朗聲,鎮壓了一切的吵嚷雜亂。
「我家姑娘說,能得各位厚愛,自該惜福。」
「然僅有一身,卻是註定與各位無緣。」
說來也自是無絕對公平可言。
一個男人若是有經濟實力,財勢基礎,三妻四妾實屬平常。
可一個女子要是許配三四家試試。
吐沫星子,閒言碎語,簡直能淹死人。
祖宗三代地下安眠都不得安穩。
「那為何非是那連自由之身都沒有的董永?」
一大群匯聚於此,倒不一定是完全為了真愛為人所奪。
說到底,也僅是一口氣罷了。
再怎麼著,也比那董永強不是。
「姑娘曾言,男女之事,一個緣字成就。」
「緣既來,自無所謂身份之言。」
到底是富家千金,所慮與普通平凡,就是不一般。
生活現實,除了情愛之外,還有鍋碗瓢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