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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九十七章 為修改天條 做前期準備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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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無忌現身的那一刻,絕望陰影便徹底將五哥。

當年楊天佑以儒道浩然正氣,一言鎮壓了自己。

耗費千年時光,無盡歲月,方才掙脫封印。

而衛無忌的能耐,遠在楊天佑之上。

若真的出手,即便天地曠闊,也絕逃脫不過。

聽得狐妹請罪之語,內心絕望陰影更是無限放大。

有句話,還是很實際的。

縱有千錯萬錯,對狐妹,終究真心。

如今為了女兒,更要承擔起一個父親的責任。

「起來吧!」

「我可未曾說過要責罰。」

「便是責罰,也不一定就非得是性命憂患。」

「在你們心裡,我就是這麼無情嗎?」

眼眸低垂看了跪拜倒地的狐妹五哥,隨手一揮,二者皆起身。

「其實對於如今這般局面,我早有預料。」

「若言責罰,當初便不會將劈天神掌傳給你。」

此言一出,一雙雙眼眸落在衛無忌身上,皆是意外。

「非是以神通探究天機,而是通過性格分析而得出的結論。」

「無論何等生靈,既能相遇,便是緣分。」

「五哥給你幸福也好,讓你傷心也罷,這終究是你的緣分。」

「若不想持續這份緣,千年時光,已然有太多機會。」

這些話,自然又是一番現實所照。

當數百年修為積累,化為人形的那一刻,若無特殊情況,自不會化身本體。

而五哥因為千年的封禁,僅能以本體生存。

無論實質是否存在區別,至少以單純感官,獨身女子陪著一頭狐狸相伴千年。

縱然靈智不受任何影響,縱然心靈足以交流。

也終究是一番差別。

狐妹的心,千年沒有因此而有任何改變。

甚至懷了五哥的孩子。

便是對這一番情,最好的回應。

心軟善良,的確是一方面的因素。

另外一方面,何嘗沒有一份緣,一番情的緣故。

有了這些因素,有些事兒便自是必然。

「所以責罰實在不必!」

「看在這初生小傢伙的份兒上,也是不必。」

「不過有件事兒,你們還得答應我。」

「這小丫頭年歲未成之前,你們不得踏出萬窟山一步。」

五哥與狐妹互相對視。

「謝過先生饒恕之恩。」

「我夫妻二人此生,絕不會輕易踏出萬窟山一步。」

「倘若違背諾言,五哥願以輕薄之身,接受一切的罪責懲處。」

五哥以頭觸地,接連三次,山石已然血紅。

「但願你能記住自己的話,謹守所為。」

「往後好自珍惜吧!」

隨手一揮,時空挪移,將五哥狐妹以及孩子,盡數包裹。

「也就是看在孩子的份兒上,要不然絕對輕饒不了五哥。」

孫悟空有些哼哼道。

「你也不必如此說。」

「仔細說來,千年歲月,除了這一次外,五哥也未曾做過什麼惡。」

「而經歷一番劫難,也未必就是惡。」

除了狐妹,除了孩子,除了的緣分之外,這也算是繞過五哥的一大因素。

「未曾作惡,是因為沒這個能力,不代表沒這個心思。」

楊戩一言總結道。

這倒也是實話,若不是當初楊天佑封禁了五哥。

有了千年歲月的修為積累,再加上劈天神掌,沒準兒真的是一大禍患。

有能力無心,如狐妹一般,自是良善。

無能力有心,便是有也沒什麼所謂。

有能力有心,這便是已然具備了威脅的基礎。

率先針對性的做一些預防安排,終究不是壞事兒。

「先別說他人,說說你自己的問題。」

衛無忌的目光隨著楊戩一言,自然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
「師父,楊戩不是很明白。」

極為無辜的眨眨眼,實在想不明白,好好的,自己怎麼有問題了呢?

「我走這一趟,為狐妹自然是因素。」

「若非我現身,就這麼個架勢,便是嬋兒有心相護,怕也難逃災厄。」

「此外,最主要的因素,還是因為你。」

「多餘的話,此刻不必說。」

「就回答師父一句便可,你從何處而來?」

楊戩的聰明悟性,絕對到了相對應的層次。

就這麼一句話,便讓楊戩徹底明白了意思所在。

「自灌江口而來對嗎?」

不待楊戩回答,衛無忌自顧言道。

起初聆聽這般言語對話的眾人,的確有幾分摸不著頭腦。

楊戩自灌江口而來,有什麼不對嗎?

細細咂摸一番,的確不對勁兒。

要是以往,自然沒什麼毛病。

可如今楊戩已然被玉帝升位至司法天神。

司法天神身負天條之責,不僅責任重大,權柄更是深重。

如此職位,自不可隨便擅離職守。

身在司法天神職責,便該在天庭真君神殿才是。

「知不知道要不是李靖與哪吒父子,你現在已經被糾察天將給稟奏凌霄殿了。」

糾察天將職責糾察天地間一切不妥,擅離職守,實在是不輕罪過。

「你小子心裡究竟有什麼不對勁兒的,不妨痛快一點兒,言說個清楚明白。」

走這麼一趟,最緊要的,便是掃除楊戩內心的一些陰霾障礙。

「師父慧眼,楊戩自然不敢隱瞞。」

「身在司法天神之位,自知責任重大,不敢鬆懈除外,也的確有些問題。」

「雖說人間有律法,地府有掌律。」

「然天庭為三界之首,人間地府之事,亦在天條之中。」

「如此曠闊,且天條中多有不合如今的錯漏之處。」

「若以天條行事,徒兒內心難以饒恕自我。」

「若不以天條行事,枉顧了責任,亦是罪責難當。」

「且天庭多清冷寂靜,長時間待在那樣的環境下,徒兒真的怕自己忘了自己是誰。」

眼前不是至親,便是好友。

楊戩自是無所謂,將心頭壓力,盡數通過言語發泄。

「戩兒,你若實在為難,回家便是。」

「那司法天神的破位子,誰愛要誰要去。」

相對容易感性,算是絕大多數女人通有的毛病。

為人母,看著子女健康快樂,已然足以。

又怎能忍心看著兒子,如今在痛苦裡煎熬。

楊天佑自然也心疼兒子,可他更多的還是理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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