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一十九章 決心踏步花果山求師!(1/2)
「等一等,八太子,你剛剛說有一孫悟空號稱齊天大聖,曾大鬧過天宮?」
聽八太子詳細講述過往,對這片天地的認識,重新刷新,大大增長見聞。
待聽到孫悟空自號齊天大聖,大鬧天宮之時,沉香眸中亮光,如同黑夜中閃耀的星辰一般。
「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?」
沉香言語間,按耐不住的急切與激動。
「你找他做什麼?」
「拜他為師,以祝你修行?」
八太子一眼就看透了沉香心思所在。
「以實際來說,他自是合適選擇。」
「然而他是否收你,我實在沒什麼把握可言。」
「當年雖大鬧天宮,一番英雄豪氣。」
「如今歲月沉澱,心思已是淡然。」
「再一個而言,還得提及當年舊事。」
「那大聖無量神威,打得一眾天兵無力。」
「直到凌霄殿前的通明殿,才被王靈官阻擋。」
「一場堪稱勢均力敵的大戰,久久僵持不下。」
「直到你大舅舅的到來,一掌便將大聖壓在了花果山下,五百年歲月才得見天日。」
「此後大聖雖再未提及此事,然換位思考,若是有人將我鎮壓,五百年歲月不得見天日······」
多餘的話,已經不必再說。
沉香極為明顯的眼角嘴角抽搐,說明他已然懂得。
「想要將我母親救出華山,天庭便是一座擋在面前,必須搬掉的大山。」
「以我現在的能力,要做到這一點,千般艱難,萬般困苦,我都已然有了心理準備,也無所謂可言。」
「然想要有搬山之能,實在不是那麼容易的。」
「至少擺在我面前的選擇,實在不多。」
「無論如何,我都會讓孫悟空收下我的。」
「你就告訴我,他在哪兒吧。」
深吸一口氣,平復諸多雜亂心思,也將腦海清空了一般。
沉香冷靜而堅決言道。
「你真的已經想好了?」
「那好吧!」
「大聖身歸所在,自是那三島十洲祖脈——花果山。」
敖春亦是沉思了許久,方才告知了沉香孫悟空身在何方。
「啊?」
「三島十洲祖脈——花果山?」
小玉幾分動容,清脆驚呼。
「沉香,你可能有所不知。」
「這花果山身在三島十洲祖脈所在,極得天地靈秀,絕非等閒之輩可攀登。」
「再言那花果山距離此地,著實有些路程。」
「便是我跟八太子以祥雲駕馭帶你,恐怕也需一些時日。」
面對沉香投來的疑惑目光,小玉解釋言道。
凡人之身,騰雲駕霧,萬般艱難。
便是有修行之輩相助,也是重如山嶽一般。
當然,真正修行有成的,未必在乎這個。
拿山收岳,本就是修行之所以然。
以八太子以及小玉目前的修為而言,自是萬般艱難。
若非如今的沉香,也是有了幾分靈氣。
以他們兩個的修為,根本無能支撐相帶飛行。
若是短途,倒也沒什麼,再怎麼樣,也不至於對不起一番緣分,一場朋友交情。
可此地距離花果山,便是獨自駕雲,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兒。
更不用說還得帶著沉香。
「你們的為難,我自然明白,也沒什麼強求可言。」
「給我指明一個具體方位,只要有路,這雙腳總能踏過去。」
「再有一點,我希望你們一個歸身東海,一個歸身萬窟山。」
「如今天庭不知我信息,自然不會有什麼動靜兒。」
「然而一旦我有所動靜兒,天庭必然雷霆反應。」
「跟在我身邊,自是無辜牽連。」
「說來,倒是應該謝過我那位舅舅。」
「想來若非他之功,天庭早就發現我的存在,雷霆懲處了。」
跟娘見了一面,又聽八太子說了天地間諸多過往。
許多事兒不必有言,內心也自明。
不過事兒要言論,自然還是一碼歸一碼。
若阻擋他救母,便是舅舅,也無所謂留情可言。
私情,法理,本就是機鋒相對。
想要兩者兼顧,至少以目前態勢而言,想要做到,非艱難二字所能言。
「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」
「我豈是那種因危險而拋棄朋友的人?」
「對此事,你也不必太過悲觀。」
「實在不行的話,就以我姐姐所言,去灌江口見你外公外婆。」
敖春就不相信,那兩口子能眼睜睜看著外孫,女兒留存的一支血脈,讓天庭給殺了。
當初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鎮壓華山,固然有許多無言因素。
想來最重要的因素,還是未曾涉及生死。
其實真要以夫妻二人的心意,便是單純的鎮壓華山,不得自由,也是萬分不舍的。
修成仙道,無所謂生死,兒女不再是人生的另一種延續。
可兒女終究是血脈延伸,父母為兒女操心,倒也不一定非得是理所應當。
然而做父母的,終究是兒女最堅實的靠山與避風港。
在外邊受了磨難與委屈,做父母的,自然相護。
為了女兒能得安然自由,兩口子已經做好了跟天庭再來一場硬仗的準備。
至於兩個兒子,他們也都已然成長,握著天地間極為重要的權柄。
如何選擇,自然是他們自己的事兒。
若為一家之念,能其力同心,自然是好事兒。
若為天地眾生之念······
便是憑兩口子自身之力,也足以護得住女兒。
已然做好了相應準備,奈何女兒卻也做了選擇。
若是旁人也就罷了,偏偏動手的是二兒子。
站在父母的立場上,又怎是一個為難可言。
若是在家中,肯定拉過這兔崽子就是一頓暴揍。
奈何這天地事,終究不可能以家事為準繩解決。
「以前我不理解。」
「剛剛見了娘,與我說了許多的事情道理,倒是有些了解。」
「便是有所依靠,這事兒終究也得靠我自身之力解決。」
「無論如何,這天地不能因我家一事之念而亂。」
「我不一定有娘那般慈愛天地之心,可這終究是娘的意思。」
十六載時光,除了安然度過平凡一生,不再搭理救母之事外,這是母親對他的唯一要求。
「既然你都這麼想了,此刻倒是不由更為高看一分。」
「能有堅實基礎,自然是好事兒。」
「可男兒大丈夫,生在天地間,又豈能僅憑著祖輩福蔭,虛耗度日。」
「當有一番自我做為,才不算是枉費天地間走這麼一遭。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