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四十七章 護法問罪! 引動天蓬!(1/2)
天條,為天庭森嚴鐵律。
便是再無情嚴肅,內心何等懼然,終究有觸犯之例。
除男女私情之外,其餘觸犯天條的緣由,自也是多種花樣。
比如涇河龍王,因一念之差,改了一點兒行雲布雨的時辰點數,便被天條威嚴,押在斬龍台下,難免一刀。
然無論何等緣故,都遠沒有動了男女私情嚴重。
自天庭有史以來,觸犯天條能得安寧者,唯瑤姬一人。
最大因素自是衛無忌。
若非那令玉帝,令天庭為難的手段,瑤姬亦是難逃天條鎮壓的結局。
七公主縱然深受玉帝王母疼愛,然此事畢竟干係不輕。
為顯天條威嚴公正,此事一旦為天庭所知,對七公主的處罰,無疑會更加深重。
修行仙道,生死自是不必多慮。
王母便是再為顯天條公正,終究不至於真要了七公主的性命。
於此前提下,最可怕的結果,莫過於失去自由。
再無自由的孤寂,實在太過可怕。
但凡有萬一可能,赤腳大仙也不太想七公主落得如此下場。
「大仙,您有愛護七女之心,七女自然明白。」
「可有些事兒,行至如此地步,已然再無選擇。」
「便是可揮動慧劍,青絲斷絕,這孩子也是萬般不舍。」
「天條森嚴絕不可能容下這個孩子。」
「可他還未出生,便要遭遇厄運,又何其無辜?」
「有古話言說,為母則剛。」
「以往七女雖懂,卻不曾深切體會。」
「如今······」
低頭目光無限慈愛,凝視著看似無任何變化的平坦小腹。
小腹雖平坦,內中卻有生命孕育。
念及如此,一抹動人光輝不禁浮現。
除慈愛之外,這一抹動人,更準確可稱之為母性光輝。
「為了這孩子,便是再多兇險,七女也無懼可闖。」
慈母柔性中,一抹剛毅閃現。
「老頭子向來生性逍遙,無情愛之念,亦無掛心之故。」
「可看著你這丫頭······」
母性動人光輝下,赤腳大仙也不禁深為觸動。
「得那位手筆,我與雷公電母,短期之內,怕是不得返回天庭。」
「如此時光,倒是你的機會。」
觸動之言,所行之意無非私情放縱。
能爭取時間,孩子得以安然落地,已然是極限。
「大仙,您完全可以當做從來不曾見過七女。」
「至於天庭再來······」
「想帶走七女,總得經過我的同意才是!」
七公主話語未曾說完,一道身影悄然而現。
身形雖有幾分非完美比例,氣息渾厚,言語更是霸道。
「大膽!」
「何方孽障!」
「安敢插手天庭之事?」
性情逍遙的大仙,眸中閃過一抹寒光。
寒光中亦有幾分奇異凝重。
好渾厚的氣勢!
雖無血孽之氣,然無仙道醇厚。
當屬靈性成就。
以這份兒氣勢渾厚而言,當有千年的修行積累。
「吾雖非仙道之身,卻也非妖孽之屬。」
「大仙倒是不必動怒!」
一道玄黃光幕,擋住了赤腳大仙隨手一道攻擊。
「功德?」
「倒真是靈性難得所屬!」
眼看這一道玄黃光幕,赤腳大仙深然詫異。
同時也有幾分善意表達。
雖非踏入仙道,能得功德,也當屬行善之輩。
大仙性情逍遙,自不執念於所謂單純正邪。
便是仙身自在,行之惡者,也當以罪誅之。
「雖有功德在身,千年修為。」
「敢阻天條,怕你也吃罪不起。」
雖有善意,但有些事兒,終究是目前而言,難以改變,也無力改變的現實。
「既敢插手,自有一番底氣!」
意念一動,身後顯化高大樹身之影,條條紅繩絲帶飄然。
「此一切原來都起始與你!」
赤腳大仙目光盡皆為那一條條紅繩絲帶飄然吸引。
最為矚目,莫過於一條絲帶,與安坐面前的七公主,有著極為明顯的聯繫。
「大仙,這一切都是七女所行之願,與旁人無任何干係!」
七公主趕忙言道。
大仙意盡在逍遙,縱然非護法將軍那般,可終究是天庭眾臣。
「既敢現身,自無懼怕可言。」
「大仙此言,倒也不假!」
「七公主有此凡俗之念,自是紅繩牽動的結果。」
「隨緣也好,因事而謀也罷,如今終究是這般結果。」
槐樹精於赤腳大仙面前儘是坦然,無形中也承擔了七公主部分罪責。
「你倒是坦然!」
「天條威嚴下,你可否有能力承擔?」
「單純憑藉功德,遠遠不夠!」
大仙言語,露出幾分欣賞。
然還是那個現實問題,天庭一旦動了真,便是千年修為,功德萬千,也無用之功。
「再憑老夫之力,可否為七姑娘阻擋天條之威?」
凌厲勁風隨著一聲呵,大俠飄然而至。
「又是一番修為深厚,功德至高之輩!」
氣勁中傳揚的一絲凌厲,讓大仙淡然中,再多幾分肅然。
一個千年修為,雖有幾分詫異,終究算不得什麼。
兩個千年修為,怕就是多有麻煩糾纏。
大俠自幼習武,四五十年之功,儘是行善。
一顆靈丹悄然自天外而來,四五十年之功迅猛增長。
論功力,論戰力,三界之內能比及大仙者,少之又少。
「二位莫非以為,赤腳是那般因勢而弱之輩。」
眸中自在和善,多了幾分凌厲。
大仙雖行逍遙仙道,許多事不必在意。
然大仙能享仙道自在,又豈是那般未經坎坷,軟弱可欺之輩。
「幾位切莫如此!」
眼看氣氛明顯不對,戰意深燃,似是下一秒就要爆發,七公主趕忙阻攔。
「幾位皆為七女之心,七女深知。」
「無論何事,都可坐下來相談,大動干戈卻是不必!」
幾分戰意,隨著一番言語,悄然而散。
「七姑娘,商談卻是不必。」
「無論何等決定,老夫自無言。」
留下一句話,大俠飄然而去。
說來性情倒與赤腳大仙一般,不喜諸多麻煩,行善事,儘是自在。
「大仙雖與其他盡看重天條的天庭眾臣,有所不同。」
「有個事實還請大仙明白。」
「緣非終結,繩難斷焉。」
留下一言,槐樹精亦是飄然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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