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一十七章 母親對兒子的教導!(1/2)
「當年二爺便預見會有今日,故而設置三關。」
「最終能否見到三聖母,還得看他自己。」
梅山老大看著沉香,神情幾分複雜。
對自己所行的一些事兒,既無隱瞞哪吒之心,又豈能欺瞞梅山兄弟。
派遣梅山老大來華山,與其說是看守,不如說是看護。
多少年的弟兄,艱險中,生死相依。
哪怕無事實依據,以直覺跟熟悉了解而言,楊戩要做的事兒,並未完全說明。
對自家兄弟,還有什麼防備之心嗎?
自然不至於如此。
不想說的唯一理由便是要做的事,兇險至極,甚至有可能······
梅山老大暗暗搖頭,不讓自己深想太多。
不至於深想太多,僅顧念眼前之事。
二爺待他們兄弟,如手足一般。
他們兄弟待楊嬋,自然如妹妹一般。
這失了母親十六年的孩子,憑自己之能見到母親,自然是好事兒。
若能更進一步,使楊嬋脫身囚禁之苦,更是喜上加喜。
「有老大在此,我自不必多操心。」
「你們務必謹慎行事,切莫招惹是非,以至於天庭所察。」
將一干三人交代給梅山老大,又交代了一番,哪吒閃身回了天庭。
這些事兒,他必須跟二哥儘快通個氣才是。
沉香如何歷經三關,最終得見母親倒是不必多加描述。
直說哪吒,自南天門而入之後,便直奔楊戩所在。
「二哥······」
見到楊戩的那一刻,本來有滿肚子話要說。
言語已然快要出口,硬生生壓在了唇舌間。
如此事情,在天庭商討,真是不想要命了。
「哪吒兄弟不必多言,通過那三口氣,我已然盡知。」
「千年歲月都不過眨眼,十六載光陰倒是幾分難熬。」
與哪吒相護對視,便明白了言語所要表達的意思。
「二哥,兄弟有件事兒不太明白。」
「那孩子自然有幾分靈性,是否有能力承擔重任,兄弟實在有幾分懷疑。」
隨著楊戩幾分遮擋探知的手段,有些話依舊不可說的太過直白。
好在彼此交情,已然不是一年兩年,各自底細盡知,故而足以明白。
「兄弟可還曾記得往昔?」
「師父曾跟我說過,能有今日之功,除了感謝自己的努力外,實在該感謝另外······」
楊戩手指點了點,意思表達自然不必多言。
「二哥,你真的想好了?」
「此事若行,恐怕不僅是名聲的事兒,兄弟擔心你怕是連性命都······」
哪吒身軀一震,極為不忍道。
對楊戩的能耐,自然清楚。
可若真的引得天怒人怨,再厲害的能耐,也未必管用。
正如自己往昔一般,攪動東海風浪惹下禍端。
若非師父師叔相護,怕是已然消散天地間。
「哪吒兄弟不必憂心。」
「既然身在此位,便該行此位之責。」
「莫言唾棄,真就是遺臭萬年,粉身碎骨,楊戩也沒什麼可說的。」
「相對百年平凡歲月,盡歸一生,千年歲月已然足以。」
面對哪吒的憂心,楊戩坦然一笑。
「你倒是英雄大氣了。」
「可你想過沒有,萬一真的出事兒,我們這幫兄弟朋友,能夠安心嗎?」
「對伯父伯母,又該如何交代。」
「身為人子,你忍心二老······」
剩下的話,被楊戩揮手打斷。
「二哥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」
「咱們兄弟多年,聯手抗天庭,同經歷封神戰場,這一次自無將兄弟撇清的道理。」
哪吒清楚,有些步伐一旦踏出,便再無回頭可言。
以哪吒的性格,也從來無所謂回頭。
故而這一次相見,不過是入以往般,攜手同行。
「兄弟心意,楊戩心領了。」
「若是尋常事,自不可落下兄弟。」
「可這一次不同。」
「兄弟性情向來剛正不阿,嫉惡如仇。」
「又豈能做這些違背良心的事兒。」
「兄弟不僅不可能與楊戩站在一起,還得站在楊戩的對立面。」
「若有一日,你我弟兄無奈相對,也請兄弟不要半分留情。」
大致謀劃,十六年前將妹妹親手送入華山的那一刻,便已然開始。
經過十六年的思慮補充,已然成就了一整套關係各方面的計劃。
以哪吒兄弟之能,在這一整套計劃中的重要性,自然不言而喻。
楊戩絕不可能讓哪吒,成為不穩定的因素。
要不是交情太過深厚,又是歷經封神兇險。
楊戩並不想將這一切,對哪吒言明。
能自己扛,便自己扛。
真要到了無可收拾的那一天,大不了以這條性命相報就是。
與這通盤計劃的絕大部分因素而言,哪吒終究不同。
不僅是兩者之間的交情,兩家的交情,甚至於師門的因素,都不得不考慮進去。
若僅是兩者之間的交情,誤解便誤解,翻臉無情便翻臉無情。
即便真就是對不住兄弟,往後也總有相報之時。
可若因此影響了楊李兩家的關係,甚至於二位師長的關係,此事牽扯便大了幾分。
其實讓楊戩做出如此決定的,還在於相信哪吒人品。
經歷了諸多的生死兄弟都不能相信,還能相信誰。
「二哥,對你我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」
「若真是變幻一般模樣,說實話,兄弟實在有些接受不了。」
「到那時,做戲還是真情,哪吒自己都不敢把握保證。」
他來找楊戩這麼一趟,除了沉香之事外,最重要的就是這一點。
鬧著鬧著,可是太容易真假不分。
「如此才算是最好。」
「只要哪吒兄弟還能記得,此事完成之後,自有你我兄弟的時日。」
楊戩極為正色道。
該做的,不該做的,都已經做了。
到了這一步,誰也別想再有回頭路可走。
「一次兩次衝突之後,你我兄弟可就要形如陌路,甚至激烈敵對了。」
「這杯酒,算是你我兄弟二人的各自祝福吧。」
翻手一攤,玉液於銀壺中蕩漾。
「有些事兒,原本還有些猶豫不決,可既然那頭老牛出手,便莫要怪楊戩藉此給他一些教訓。」
伸手接過了酒杯,楊戩眸中閃過一絲精芒。
「那頭老牛雖說有個及其明顯的毛病。」
「安然混了這麼多年,除了修為手段之外,心智自不弱於人。」
「一灣水,哪怕清明,如今也已然呈現渾濁。」
「想讓牛蹄子踏下來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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