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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七十九章 傅官保趕考路上緣顯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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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科取士,朝堂事之重焉。

於讀書人而言,更是前途的大事。

十年寒窗苦,無非一篇文章動天下,鯉魚躍龍門。

南北之地,無數學子如水流,萬川歸源於大海,齊向京城涌動。

「一個個這麼磨磨蹭蹭的做什麼?」

「誤了時間,耽誤了少爺金榜題名,你們一個個,有幾層皮承擔?」

幾分不耐之言,響徹丹陽縣城通往外界的大道之上。

較長時間的靜心讀書,以往形骸放浪的公子哥,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穩重。

不過整體來看,多年習慣還是不那麼容易改變的。

對於傅官保的改變,家中幾分不解的同時,自是大加喜悅的。

然對於其突然要赴京趕考的事兒,卻是萬般不可能同意。

對自家人自不該懷疑。

然而即便是信任,也該有基礎才是。

旁人十年寒窗苦,尚有名落孫山。

為何范進中舉之後,反而神志不清瘋癲。

無非因為失敗次數太多,一下子的成功喜悅,承受不起罷了。

就憑傅官保這般一瓶子不滿,半瓶子晃蕩的水平,妄想能進士及第,這不是開玩笑嗎?

莫說那榜上前三名,就是能成功入榜,這事兒也是透著詭異。

此說法自然是幾分含糊。

真要明白言語的話,就只有四個字能夠形容——科場舞弊!

簡簡單單的四個字,卻是無法形容的血腥殺氣。

自打有科舉以來,科場舞弊便成了一個相當重大的問題。

幾乎每個朝代,都有因科場舞弊掀起的大案。

一旦與科場舞弊案粘上,人頭落地實屬常態。

嚴重一點的,自然是牽連全族。

刑罰之要義本身便在於令觸犯者深感其痛,使之不敢再犯。

若是再無第二次的大罪,其意自然是震懾。

這世間最令人懼怕的,除了看不著,摸不透的神鬼傳說外。

血色殺戮,無疑是最簡單,也是最直接的辦法。

念及於此,家裡人對傅官保再多縱容,也不可能讓其胡來。

無奈這小子已然是吃了秤砣鐵了心。

到底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家,趁著不注意,便成功偷摸溜了出來,身後還帶著管家以及幾個家丁。

「公子,我不能否認您的刻苦努力。」

「可有些事兒,實在不是那麼容易的。」

管家儘是無奈勸慰傅官保。

也不知是否跑的太急,臉色似有幾分蒼白。

能做得了大戶人家的管家,雖然平日裡無奈於傅官保,只能跟著其胡來。

真要說見識淺薄到連科場舞弊的後果都不知,那便是玩笑了。

少爺這些日子以來的刻苦努力,自是不能否認。

就憑這點兒本事,要想登進士第,也是有點兒想的太過天真。

以自家少爺的脾氣,以及以往的行事做為,一個不慎,怕是真有可能捲入科場舞弊當中。

每一朝的科場舞弊,都是震動天下的大事兒。

不僅殺的人頭滾滾,更是傳揚各個府縣,以畏懼之心,最大程度的改善科場舞弊。

朝廷開科取士,最重要的一點無非選拔治理國家的人才。

若是經過層層選拔,選出來的儘是一群無能無德之輩。

這天下豈非亂套?

動搖江山社稷之事,自是向來尤為重焉。

「你什麼意思?在你心裡,我也是這麼的無能廢物嗎?」

本就幾分陰沉的神色,這一下更是暴怒。

十幾年形骸放蕩,不代表就沒有一點兒自尊心。

自尊心一旦傷損,除了潛能的爆發之外,最有可能的,莫過於某一方面的偏激。

「公子,萬死也不敢有這個意思。」

「不就是區區科舉嗎?」

「以我們家公子的才學,一出手,自是囊中之物。」

富家公子的暴怒,嚇得管家不由面色一變,趕忙言語溫和。

可不能真把這位爺給惹惱了。

真要惹惱了,可是什麼事兒都能幹得出來。

一聲命令,讓後邊那幾個不是人的玩意兒,一擁而上便是一頓無情暴揍。

莫說這身子板兒本就脆弱,就真是習武練功,也未必能招架的住眾多拳頭。

說來這管家也算是以詩書傳家,無奈後來家道中落,父親帶著他,已然倒在路邊,差點兒餓死。

幸好被路過的傅家老爺發現,一碗飯,便是父子兩輩人的忠心。

父親跟隨老爺身邊,自己則留在少爺身邊聽用。

便是家道中落,這詩書傳承的家風也不能因此而斷絕。

至少父子兩代,以詩書重振門楣的希望不大,也不可能就此放棄。

也正是因為讀了些詩書的緣故,方才有資格做了丹陽傅府的管家。

以年紀而言,做書童伴讀已然不太合適,便做個少爺身邊聽用的管家吧。

「時日已然不早,少爺,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住宿一晚,明天再走吧。」

隱晦嘆了一口氣,看了看已然垂落西方的斜陽。

目前而言,還是做好管家職責吧。

所謂管家職責,無非如同以往一般,照顧好少爺的衣食住行。

若非十萬火急之事,夜間趕路自不可取。

除了視線緣故之外,黑夜降臨,諸多的麻煩事兒,也將一一顯現。

為了追趕那麼點兒時間,讓一幫人成了殺人越貨的刀下鬼。

可惜之言,後悔之語,又豈能說盡。

莫看這些個家丁,一個個五大三粗。

欺負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綽綽有餘。

真與那些殺人越貨的強人抗衡,怕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
「放開!」

「你們給本將軍放開!」

「可知本將軍是什麼身份?」

「如此待我,爾等可曾想過後果。」

一身修為戰力,皆被眉心間這一朵海浪印記壓制。

被兩個力大身強的左右架著,那感覺真就如同小雞仔一般。

屈辱,震怒,還有極其強烈的不安全感,讓護法將軍唯有使用現在唯一可以使用的武器——嗓子,使勁兒叫喊。

可惜這倆根本面無表情,半分波動沒有。

硬是將護法將軍架到了一間屋子,隨手一扔,房門反手鎖閉。

一個黑暗中,完全寂靜無聲的黑暗密室。

「如此行事,真的合適嗎?」

雖不至於懼怕天庭,如此處置護法將軍,還是忍不住幾分心跳。

私配凡人,且身懷有孕,此罪已然重焉。

要是再讓護法將軍出了問題,罪過自然就更是不必說。

一旦不慎落入天庭之手,怕是剝皮拆骨之痛的都不算過。

「雖然我並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方能返回天庭。」

「然有些事兒已經發生,再想護法將軍能夠留情,還不如想想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可能。」

「既是如此,自該在未爆發之前,把該收的都收回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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