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二章 朝堂之上 一番風雲!(1/2)
「臣恭喜陛下,賀喜陛下!」
「董狀元文采出眾,引動文曲。」
「正是我主開明睿智,方能有此大才輔佐。」
「此正是我朝國運昌隆之兆。」
書文成就,引動文曲星。
異象之事,雖不至於是千年未遇,也是百年難逢,至少國朝開立以來,此為首次。
因仁孝之心,對董永本就欣賞。
才能引動文曲,這般國朝開立以來的首次大事。
從某種程度而言,也是對皇朝帝位的一種認可。
無形間,對董永這個新科狀元,更多了幾分欣賞。
能立身於朝堂,自是經過大浪淘沙之後的精英。
除了基礎的辦事之外,會看眼色,亦是能在朝堂之上站穩腳步的重要因素。
如此異象,這般架勢,就是傻子都能看出皇帝對新科狀元的青睞。
滿腹的讚美之言,不趕緊在這個時候傾吐,還等什麼。
拍馬屁是個無節操,有損讀書人顏面的事情?
根本沒必要這麼說嘛。
跟皇帝豈能說是拍馬屁,這叫頌聖,做臣子的本分。
除了真正興趣為樂之外,這世上無論什麼事兒,重複多了也唯有厭煩。
這滿殿眾臣,皆是才華橫溢,滿肚子的錦繡文章。
這滿肚子的錦繡,通過嘴巴的傳播,就是一番聽著極為悅耳的稱頌之言。
身在此位,想不聽也是沒這個可能。
不過如此言語若是聽多了,腦袋非得發暈不可。
歷朝歷代君王,既有賢明,也有昏妄。
那些個昏妄君王,除了自身問題之外,至少相對因素,留得昏妄名聲,與這些辭藻華麗的稱頌之言有關。
安居龍庭,不出方寸之地,外界所得,皆以奏報。
再聽得這些辭藻華麗的讚頌,不活生生陷在醉生夢死的安樂幻境中,才叫怪事兒。
此君王雖非完全的賢明,有時候也有些耳朵根子軟。
從大體而言,卻無毛病。
一個至深的道理,牢記心間。
無論什麼時候,都不能太過相信這些舌燦蓮花的嘴。
不過此次聽得如此言語稱頌,皇帝還是由衷露出了喜悅。
畢竟是百年未遇的事情,值得史書記載,後世聽憑傳說。
「臣觀董狀元一表人才,氣質不凡。」
「文采能得文曲顯現,自不必多言。」
「如此才能,唯有陛下的貴胄皇女方可匹配。」
看得皇帝露出了由衷笑顏,此言提議的大臣默默退回。
而在一個彼此心知的瞬時眼神交流當中,又一名大臣出言道。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,剎那間出現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安靜。
當然,朝堂本來就是安靜的。
除了君臣對奏之外,再無可有其他言語。
堂堂朝廷,若是像菜市場一般人聲嘈雜,將是何等體統。
關於這方面,朝廷自然也是有相對嚴格的規矩。
甭管是暗地傳小話,還是大膽言語,以實際而言,都是自由。
可看見那一排排的高大武士了沒有,一個個手持比腦袋還要大的錘子。
此為殿前金瓜武士,沒什麼別的要求,除了素質之外,唯一所求的便是力量。
一個實心的,比腦袋還要大的錘子揮動起來,當得輕鬆自如。
這殿前武士的職責,除了危機時刻護駕之外,常態便是維護規矩。
想大聲說話也好,暗地裡傳小話也罷。
只要身子板能扛得住這些比成年人腦袋還要大的金瓜擊打,自可由你。
說話是你的自由,打人是皇權賦予的職責,咱們誰都不必受干擾。
如此規矩言明,自然無多少敢拿著自家性命玩笑。
不過有句話叫做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牆梯。
不讓說話,使眼色總可以吧。
再怎麼著,也不能將眼睛蒙住吧。
本就安靜至極的朝堂,一言過後,更是一種說不出的安寧。
安寧到似是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。
這麼迫不及待嗎?
一個個或是清楚,或是糊塗的大臣,於默然間,冷眼觀瞧。
娶公主,自然是極為榮寵之事。
此可算是平民之家與皇權產生聯繫的唯一必然。
然在朝堂之上,事情又豈能這麼簡單。
娶公主,看似尊貴至極,再划算不過的買賣。
可這事兒卻不能這麼想。
娶了公主,一輩子僅能唯一相守,敢整點兒花事兒,公主眼淚一落,就等著被旨意申敕吧。
此說來倒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事兒。
人一輩子,雖僅有匆匆幾十載。
吃喝享樂,自不能少。
可若是僅享受於吃喝,自也跟廢物沒什麼區別。
男兒大丈夫,一身才學,自當有大抱負。
那九五至尊自不敢多想,可那一人之下,億萬人之上的位子,只要本事足夠,自無不可。
娶了公主,卻是完全斷了這種可能。
說是才學資歷不到那個份兒上也好,還是一種默認規矩也罷。
反正還從來沒有一個跟皇家沾惹過多的,能夠成為百官之首。
要說沾惹的話,這朝堂之上,數位權重者,哪一位不曾有過。
這自然也是一種拉攏與平衡的手段。
這女婿跟親家,卻是兩個概念的事情。
看似為董永所慮,使之一步登天。
實際上卻是挖掘根基之舉。
同意了,除了駙馬那一身看似尊貴的身份外,再無其他可能。
若是不同意······
哼哼!
你這位孝道聞名,才學出眾的董大官人,很有一股子傲氣嘛!
連皇朝公主都看不上,這世上還能有誰入得你眼?
皇朝公主不入你眼,是不是皇上也入不得你眼?
不過一言,前後盡可挪移。
計謀心思之深,可以想見。
滿殿群臣差不多都咂摸出了一點兒味道,卻無一人出聲援助。
地方就這麼大,有坑的地方,必然已經有了蘿蔔。
現如今再來這麼一位才華出眾的蘿蔔,無論栽種哪個坑裡,原先那個坑裡的蘿蔔,必然要被拔除。
被拔除的蘿蔔,別人院兒的,自然開心。
自家院兒的,恐怕就僅剩下糟心了。
這拔出來的蘿蔔,要是能栽種到好一點兒的位置,也算喜事兒。
被拔出來,隨手丟棄到可有可無之地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。
自個兒苦心經營的一塊兒地方,種了暫時不屬於自己的蘿蔔,看著也是幾分礙眼不是。
諸多心思,除此之外,還有一種心思,也算是一種主流。
小子,莫要以為自己才華出眾,便能在朝堂安穩。
想在朝堂混下去,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兒。
若是連這麼點兒事兒都整不了,除了才學之外,也無其他可稱道,還是好好歷練吧。
「此事,董愛卿何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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