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四章 魔雲襲天庭!(1/2)
「母后是真有這個心思?」
「還是我們終究放不下心頭的一抹期盼,有點兒想多了?」
一片寂靜間,輕柔之言,為的僅是心頭一抹期盼。
七妹觸犯天條遭懲處,已然是誰都無力改變的事實。
剔除仙骨,廢除法力,貶入凡塵,永世不得升天。
此罰之重,較之消亡也差不了多少。
有了人道插手,更有那一朵青蓮相護。
此罰不過承擔了名聲而已。
「無論終究結局如何,她都是我們的妹妹。」
「我們姐妹的情誼,不受時間與空間的影響。」
大仙女一錘定音。
此事無論是否還有變故,只要她們姐妹的情誼不受任何影響,便沒什麼所謂可言。
如此懲罰雖重,以目前實際而言,並未落在七公主身上。
仙骨在身,修為未失,所謂懲罰,說到底不過失了天庭公主的身份而已。
只要她們姐妹之間的情誼未曾發生變化,身份的失去,自然不是問題。
至於七公主,若是在乎身份,便不至於為情觸犯天規,私配凡人。
「事態怎的如此變故啊?」
凡塵世俗,雖無天庭華麗,又無長壽之能。
可在人世待久了,反倒是真心多了幾分歡喜。
尤其似赤腳大仙,這般的生性逍遙。
眼見一番動靜兒,生性逍遙的大仙頓時幾分錯亂。
較之大仙的錯亂,雷公電母則更多其他愁煩。
無論什麼緣故,七公主所行之事,與他們最初探查結果不同,便是切實的失職之罪。
「大仙,我等該如何所為?」
雷公幾分悶聲言道。
這事兒除了失職外,還有一大麻煩,便是護法將軍。
縱然能夠斷定護法將軍絕無性命之憂,弱水出手,怕也是樂觀不到哪兒去。
「現如今既要有所行,怕是唯有楊府。」
那位青衣行蹤向來縹緲,緊緊追查,怕是無用之功。
能觸及所行者,目前唯有楊府。
「你們倒是不必這麼麻煩,靜然些許時日,自有你們回歸天庭之時。」
「至於是非罪過,那時自然明了。」
一朵青蓮於悄然間,朦朧開放。
一句淡然之言,當即令赤腳大仙,雷公電母不敢再多妄言。
天地若是棋盤,眾生便是棋子,有資格持棋而動的,不過那有限幾位而已。
以赤腳大仙,雷公電母的修為,倒真不至於淪落棋局之子。
成為持棋者,卻也萬般沒有那個資格。
「好一番佛道人,三脈聯手之力!」
「本因無限蔓延天地的大劫,居然讓你們通過這般方法,生生局限於吾與玉帝之間。」
「如此倒也不錯,終究省去了諸多麻煩。」
「天地之間,吾為至高無上的主宰,此便是天命!」
三界之間,諸多艱險的縫隙當中,黑霧吞吐,聲聲狂暴之言。
一圈陰陽太極圖,一枚佛家印記,再有人道書寫一枚大字,將此縫隙盡皆添堵。
便是如此,依舊避免不了黑暗霧氣的滲透。
當黑暗霧氣脫離封印的那一刻,無盡風雲滾滾,道道血雷炸響。
冥冥中的規則力量感知,一股極其邪惡的力量破封而出,必然於天地間形成大亂,故而異象提醒。
「不好!」
「這一場比斗,雖說還不到終究的決出之時,然這魔頭率先出世,自是占了上風。」
血雷異象,驚動了世間一切修行者的心神。
反應最快的,自然是王母。
這天庭的至尊之位,是那魔頭的首選目標。
一旦這魔頭安然穩坐至尊位,三界災難所想已然太遠,天庭之劫,便是極其兇險的首先一關。
靠人終究不如靠自己!
念及所想,王母抬手握權杖,向著那三界縫隙砸了下去。
未曾安坐至尊位,雖無能調動天條威能。
然此權杖,卻也是其統御天庭的實際權柄所化。
一擊之下,便是整個天庭之力。
話說為七公主之事,與那一朵與天庭有著諸多恩怨的青蓮纏鬥,都未曾逼得王母使出這招。
其實完全可以實話言講,這一招,就是為了這個一心謀奪玉帝至尊位的魔頭準備的。
那一朵青蓮雖與天庭多次交鋒,且讓天庭多有顏面折損。
然終究未曾惦記那至高無上的位子。
兩者相比之下,這終極殺招的選擇,自然一目了然。
「哈哈!」
「本座雖遭受逼迫,僅留得一絲意志跟玉帝轉世各種爭奪抗衡。」
「便如同宿命鎖定那般,無論多少歲月的無情洗刷,都是難以逃脫的冤家對頭。」
「各有勝負,亦是各有生死。」
「然這至為關鍵的一局,終究還是讓本座奪得先手。」
「此便是天命!」
「天命註定,吾將稱霸神人魔三界。」
「王母你何等修為,敢妄逆天命!」
一聲聲言語震動天地,無數大能眼眸視線,瞬時落下。
而在那凡塵世俗,一個名叫張家灣的地方。
此地頗有才學良善之名的張友仁,於魔意蓬髮的那一刻,身軀一震。
無窮變化,眸中極為明顯。
諸多情緒複雜,看上去最多三十歲出頭的帥哥,眸中儘是歷經百世的滄桑。
塵封於諸世的記憶,在某一個關鍵因素的先決條件下,如同一個被堵塞的泉水噴涌之地。
當堵塞盡去的那一刻,積壓了不知何等歲月的泉水,剎那間噴涌而出。
故而除了眸色變幻之外,臉色更是青紅不定。
三十多歲的身體底蘊,自是強壯。
然這般的衝擊,也明顯有些經受不起。
這時候一隻手,搭在了張友仁肩膀,一陣兒感受到極其明顯的清涼之前,鎮壓了體內的一切悸動。
「老師,這些都是真的嗎?」
突然間浮現於心頭的這些清晰記憶,生生於沉默中消化。
不自覺多了幾分歲月洗禮的滄桑,依舊幾分難以置信。
自己,居然在無盡輪迴中,漂流了這般歲月,同時也留下了諸多足以稱頌的傳奇。
再清楚不過的記憶,已然是事實定局。
身後那隻給予了最大清涼溫暖的手,依舊是最堅實的依靠。
「多年來,我對你諸多教導,怎的連這般衝擊都經受不起?」
一聲言語淡然,卻也是幾分想當然了。
此事若臨自身,反應也不至於能好到哪兒去。
「雖有幾分不習慣,然弟子仍然感激師父。」
調整呼吸間吸了一口氣,鄭重對那一身熟悉不過的青衣施禮言道。
「諸多記憶,你已然覺醒九成,至多的一層記憶,怕是還未曾覺醒。」
「故而此話倒也無妨,說明在先。」
「教導與你,為自己也好,為眾生也罷,終究是有所為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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