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一章 玲瓏心歸位!(1/2)
龍虎風雲會,陰陽大道行。
一拳之威,引得無數大能意念,瞬時關注。
「調教弟子之能,也不由幾分羨慕。」
太上淡然安坐,真情也好,假意也罷。
以太上之名,出此言語,已是榮耀。
「卻也該看······」
「嗯?」
幾分謙虛之語,為一聲輕咦代替。
「哼!」
「說來也曾是一方撼動天地的強者,何必如此呢?」
一聲冷哼,指間彈動。
聲聲爭鳴,劍意沖霄。
「猴子雖得你教導,是魔是道,該是他自己抉擇。」
「便是師父,也不該有奴役之舉。」
「既有挑戰天庭的無上傲氣,何以為他人主宰自己的性命。」
劍意鋒芒,並未讓一縷悄然間纏繞悟空心靈的魔意就此退去。
聲聲蠱惑,明明白白響徹心頭。
論蠱惑人心的本事,佛魔之間,當不分上下。
也難怪說佛魔不過一體兩面。
「滾!」
「不管你是誰,悄然間現身老孫心靈,便是老孫之敵。」
一聲沉呵,白芒浩氣化作一條巨棒,揮打而下。
「小小猴頭,何以這般桀驁不馴!」
心間魔意一聲似是無奈嘆息。
巨棒與劍氣同時落下,魔意化為火焰燒灼,歸於虛無。
魔意消散,所攜帶的似是還有心頭的一抹猙獰。
「猴子,就在這花果山好好修行。」
「若是願意,往後倒是一場功德。」
悟空未曾誠服於佛門的前提下,那西行之路,自無不可走一趟。
一語落下,孫悟空歸於花果山。
「已然領教府君威能,就此罷手可好?」
丈六金身高坐,淡然間似有一絲無奈。
如來手捏印訣,與龍虎風雲相抗。
猴子於佛門作用,自當重要。
未曾率先出手,終究未曾明確得玉帝旨意。
便是如來這靈山雷音之主,未得玉帝旨意,也不太好於天庭擅自出手。
楊蛟出手,更是出乎預料之外。
真為天地大意也好,還是出於佛門私心也罷。
終究是出手。
未曾想,這泰山府君如此能耐。
一身龍虎真意,居然阻擋自己諸多時刻。
以至於猴子順利回歸花果山。
那花果山為十洲三島之祖脈,除了得天獨厚之外,也自有重大幹系。
孫悟空既然已經回歸,若是強行出手,怕是佛門也將承擔莫大幹系。
佛以因果成道。
與天地接下因果,實談不上什麼好事。
「本君至天庭,本就不是為與老佛動手。」
深然看了如來一眼,楊蛟收起了一身鋒芒。
「天庭既已無事,老僧自當告退。」
淡然間看了楊蛟一眼,如來雙手合十,算是對天庭的一個交代,飄然間歸於西方。
立身淡然看著如來遠去,楊蛟一個閃身入了那文曲星君府邸。
「臣等恭賀陛下,天庭再歸安寧。」
滿殿眾臣,皆向玉帝行禮。
「都起來吧!」
「太白金星,此次降服妖猴,天地得以再歸寧靜,算得泰山一樁功勞。」
「以例獎賞便是。」
玉帝面無表情吩咐道。
眾臣聽得不由默然低頭。
曾經千方百計,非殺不可的妖孽,如今成了相救天庭的最大功臣。
玉帝心頭將是何等滋味兒。
稍微設身處地想一想,便是說不出的膈應。
若是如來出手,將作亂猴頭鎮壓,少不得一場安天大會。
楊蛟的話,還是哪兒涼快哪兒歇著吧。
「老丞相,楊蛟拜會!」
玉帝何等心情,天庭何等反應,楊蛟自不關心。
若非師父之命,也擔心那猴子不知天高地厚,繼續胡鬧下去,怕是要性命傷損。
他才不會想著出手,解救天庭危局。
都言天地不寧,其實不寧的,僅是天庭而已。
連西方都未曾波及,何言大地。
縱身來到文曲星君府,楊蛟以禮而行。
對這位赤膽忠心保家國的老丞相,縱然立場不同,那也是曾經的事兒。
心頭敬重,自然還是有的。
「府君不在泰山自在,方才降服妖猴,當受天庭無上賞賜。」
「緣何來我這冷清文曲星府?」
文曲星府開啟,滄桑健碩之聲,伴隨著一道身影而現。
文氣貴重,禮貌言語,卻是多了幾分無心之木然。
「前來拜會老丞相,自有要事。」
「此言絕無冒犯老丞相之意,些許往事糾纏,不得不打擾清淨。」
會面比干,楊蛟抱拳道。
「府君有話,不妨之言。」
無有絲毫表情的面容,幾分眉宇挑動。
「老丞相可否遺忘了一件至寶?」
言語伴隨目光,落在了比干胸膛。
「府君此行,莫不是諷刺老夫?」
往昔之事,霎時間於記憶中浮現,比干不自覺抬手摁在了心臟處。
「方才已然所言,此行僅為些許舊事牽扯,絕無冒犯老前輩之舉。」
楊蛟不再有任何隱瞞,將前後緣故,言講一遍。
「如今楊蛟已是無能,為天下蒼生念,唯上天庭求教老丞相。」
「原是如此!」
「說來,也是老夫對它不起。」
「以府君之能,尚且為難,看來這孽障,已然成就了幾分火候。」
「未免此孽障成就更大禍患,自是不該耽擱。」
比干幾分匆忙,跟隨楊蛟下了天庭。
「似在那裡。」
「府君隨老夫而來。」
穿過天人屏障,縱然相隔時光歲月,本也是曾經一體。
自有幾分感應,自然生成。
「嗯?那比干竟然入了人界嗎?」
「那泰山府君,倒是幾分能耐。」
「這般快速,便追查到了本座根源。」
人界一處城池,某座華麗府邸,幾許陰沉聲音傳來。
感應這東西,自是雙方而生。
比干能感應到心魔,心魔也自能感應到比干。
「如今已然是第四個出生陰日陰時的元陰之心。」
「再有幾個,莫說比干,就是玉帝也休想能拿下本座。」
雖然感應到了比乾的到來,想要讓心魔瞬息間止住自己的行為,也是不可能。
「混帳!」
「明知我來,還敢如此?」
吞吸之力自然而生,大量生命氣息的損傷,讓一正值青春妙齡的女子,剎那間幾分頭髮花白。
一聲震怒呵聲,比干與楊蛟現身,阻擋了心魔殘害性命之舉。
「我倒是誰?」
「原來是泰山府君。」
「自一別之後,府君於我苦苦追尋,倒是讓日子,少了幾分安寧自在。」
似是沒有看到比干一般,心魔獨自向楊蛟言道。
「孽障!」
「事到如今,你還想裝糊塗嗎?」
比干沉聲怒喝。
「喊什麼?雖沒有耳朵,卻也不聾。」
「卻是比某些無心冰冷之輩,好得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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