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九十九章 東海遇知交!(2/2)
初見,已然是幾分眼緣。
楊嬋態度自然和善。
而那長龍化身的女子,聽得楊嬋自我介紹,臉色不由一變。
「可是那昔日相救哪吒的楊嬋?」
臉色隱隱間,已然有些不對勁兒,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「敢問仙友出身東海行幾?」
楊嬋亦有幾分隱晦神色變換,而後問道。
想想此地所在,再看臉色變幻,身份自然不難猜想。
四海龍族雖同樣歸屬天庭,可人家家大業大,獨有相對自主權。
且向來有龍生九子一說。
不得動私情,更不得生命演化的無情天條,自然管不到這裡。
「他行三,我行四。」
一句話,幾分莫名其妙。
可對往昔事情太過了解的楊嬋,卻是聽得再清楚不過。
「原來是東海四公主當面,楊嬋有禮了!」
右手搭扣左手,楊嬋行禮道。
「不必,實在不必!」
「若你非楊嬋,你我該有一番緣分。」
「可你卻是楊嬋,與哪吒關係莫逆的楊嬋。」
一個閃身退避,四公主幾分傷感。
不僅是因為好不容易得了一個投入眼緣的朋友,卻是仇敵的無奈。
更有對往昔歲月的追憶。
行三行四,緊緊挨著。
從小到大,彼此間感情終究幾分特殊。
「哪吒兄弟與我楊家恩德非凡。」
「見他遭難,若無所為,又何必生在天地間。」
「若往事能夠重來,楊嬋所行,依舊是當行之事。」
說到這兒,楊嬋吸了一口氣。
「對往昔之事,有許多的遺憾感慨,此自是常情。」
「然歲月悠悠而過,連三太子自己都不甚在意······」
楊嬋的話,被四公主無情打斷。
「身在天庭,他敢在意嗎?」
身遭劫難,哪怕一點真靈難滅,也不再是東海的三太子。
「以四公主之意,又當如何?」
看著四公主眼眸中一絲歷經歲月沉澱的悲痛,楊嬋忽然有幾分理解。
若自己的兩位哥哥出事兒······
呸!
這麼想,自然是幾分不吉利。
然就單純感情而言,又豈能因為歲月無情而消磨。
「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應該何以所為。」
「可我三哥的仇,東海必然要個交代。」
一柄仙劍凌厲,卻是直衝楊嬋而來。
東海之事,楊嬋固有參與的份兒。
可她畢竟不是直接導致此事的元兇。
如此找麻煩,實在是有些過。
一柄仙劍凌厲,楊嬋卻是淡然。
連一絲半毫的波紋都未曾泛起。
剔骨還父,割肉還母,因果已然消散。
不管內心情感如何,這事兒唯有無言選擇。
雖無言,情緒卻是積壓在了內心。
若不能發泄,將來怕是一番麻煩。
平靜間,一柄凌厲仙劍,止於額前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篤定了我不敢傷你,不會殺你嗎?」
劍尖距離眉心不過一瞬,稍微動手,便可輕鬆破開皮肉防禦刺入。
四公主卻無論如何,都有幾分難以下手。
「四公主縱有幾分情緒難忍,楊嬋終究相信,四公主還不至於屠戮無辜。」
劍距離眉心,不過一瞬,楊嬋神情依舊無比平靜。
「你算是無辜嗎?」
哪吒是東海的仇人,相救哪吒,便是與東海為敵,又豈能算是無辜。
「不算無辜,四公主緣何停滯不前?」
楊嬋幽幽一笑,反正不管說什麼,就是不動彈。
「往昔你也曾戰場兇險殺伐,如今緣何束手?」
四公主頗為惱恨道。
楊嬋若是動手還擊,一場大戰,自可盡情發泄情緒。
進攻目標,如今卻是毫無反抗。
再激烈的情緒,也不禁消磨大半兒。
針對一個不反抗的下死手,實在太丟東海四公主的顏面。
「生死,不過最簡單的那個字。」
「怎的讓你們弄得這般婆媽。」
「既然你下不了手,那就本座代勞。」
一聲幾分不耐煩自下方濤濤海水起,一隻烏黑爪子探出,爪向了楊嬋。
風雲之間的速度,遠比眨眼還要快,便要落在了楊嬋之身。
七彩光輝自然而起,照射之下,一團黑色霧氣蒸發。
「哪兒來的孽障?敢在東海搗亂?」
四公主一聲嬌呵,對準楊嬋的劍鋒剎那翻轉,狠狠劈落而下。
與楊嬋動手,不過是一番情緒翻湧。
真傷損楊嬋性命,也是不可能的事兒。
以功績受封華山聖母,一場大戰中位數不多的肉身成就,還是一位女子,自然幾分傳奇。
動了她,為了天庭威嚴,必然不可能善罷甘休。
便是不提天庭,有楊蛟與楊戩在,也是不可能傷損楊嬋。
上一刻傷損楊嬋,下一刻,鎮守泰山的鬼軍便要鎮壓東海。
更莫要如今的楊戩,身在司法。
調動天庭兵力,本就是職權之內。
便是那從小培養的一千二百草頭神,便足以將東海圍堵。
「如此行事,是不是太不講究了?」
「我出手相助,你卻反過來傷我?」
海浪濤濤間,一聲聲怒言震盪。
「吾何曾出言,需你相助!」
「究竟哪兒來的藏頭露尾之輩,還不與本公主現身出來!」
一聲叱喝下,四公主再次鋒芒凌厲落入東海,引起了無數波濤翻滾。
好在楊嬋反手以寶蓮燈,封堵東海海岸,否則濤濤海水上岸,可是了不得之事。
「待我來看看,你究竟何等存在?」
封堵了東海海水翻滾上岸的可能,隨手一點,寶蓮燈七彩光輝更甚,照耀整個東海海域數十里範圍。
「四公主,此地可是出了什麼事兒?」
一群兵將自海浪中現身,身上流淌著真龍血脈的蝦元帥拱手道。
「東海竟有邪祟作亂,簡直豈有此理!」
「蝦元帥,即刻命令屬下將此海域圍困,不可走脫一靈一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