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八十七章 準備畢!靜待劈山!(2/2)
甚至連些許的念想都不會有。
如今既然機會來了,哪吒也不會有半分猶豫。
「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,師父也就不說什麼了。」
「注意自己的安全!」
「其餘的,莫要多想!」
這話意思表達的很明顯,想做就去做,便是有萬般為難,師父也自可料理。
「你倒是大氣!」
「就不怕這寶貝徒弟給你惹出什麼極為頭疼的麻煩來?」
玉鼎真人看了太乙真人一眼道。
「師兄,楊戩這孩子的一切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」
「收他為徒的時候,惦記過往後他闖什麼禍了嗎?」
相對於楊家跟玉帝之間,似是不可調和的矛盾,哪吒這點兒事兒,根本不叫事兒。
「別說,師兄還真就想過。」
「除了確實有點兒擔心徒弟安危之外,其餘的,大不了安心靜坐崑崙就是。」
「玉帝再能耐,也不至於直接闖入崑崙山拿我吧?」
玉鼎真人嘿嘿一笑。
雖然手無縛雞之力,保命安身卻是不成問題。
「以道兄之意,似要跟玉帝直接交手?」
「如今的玉帝,重權柄而失了博愛之心。」
「雖非往日可言,然終究是玉帝,掌握天條威嚴。」
「道兄還是多幾分在意的好。」
雖明白衛無忌不是莽撞行事之輩,玉鼎真人還是多了幾句告誡。
「道兄之意,心中自然盡知。」
「之所以想直接跟玉帝交手,還真就是想領教一下天條之威。」
「開天斧鋒芒再盛,也不至於完全破除天條。」
「以如今這套天條而行,三界災禍必然不少。」
「新秩序想要造就,總得體驗一番舊秩序的不足。」
師兄弟二人互相對視一眼,皆看到了對方眸中的驚駭。
雖不至於真有能耐可探聽三人交談之輩,太乙真人還是揮手間,將金光洞徹底封鎖。
「道兄已然設想周全?」
做了安排之後的謹慎一問,依舊是有幾分憂心探聽。
非是太過擔心,實在是此事太過驚駭。
一旦爆發,三界將歷經一場無法想像的災難。
「二位道兄不必過多憂心。」
「此念不過偶爾之數罷了。」
「連最初的輪廓都沒有,又何談周全?」
「便是周全,此刻也非最佳時機。」
「再周全的想法,也總得有人挑起重擔,方可實施。」
衛無忌搖頭。
改變天庭之想法,此時自然可以有。
一些準備,未嘗不可此時布置。
然行動,卻遠不在此時。
「道兄認為楊戩沒能力撐起這副重擔嗎?」
玉鼎真人眸中光輝一閃問道。
太乙真人不由眼神異樣看了玉鼎一樣。
還真是敢想敢為。
以前咋就沒發現,玉鼎也是膽大包天之輩呢。
「若你我三人合力培養,楊戩自然有成就這般能力的底蘊。」
「然以我所見,楊戩卻是不太可能承受這般代價。」
「一旦失控,必將無數生靈塗炭。」
「如此結局,自是我非所願。」
聽衛無忌如此說,太乙真人不由鬆了一口氣。
跟這般膽大之輩待在一起,還真得有一顆相當強大的心臟。
「眼下還有許多事兒未曾完成,便是把握在手,也不敢說半點兒變故都不會有。」
「如此態勢下,討論那麼遠,是不是有點兒想太多了。」
壓下起伏不止的心緒,太乙真人有些無語,似是要不顧風度,向這兩個膽大的傢伙,甩一個衛生眼。
眼下的麻煩事兒,頭疼事兒,就已經夠多的了。
居然還有工夫與心思暢想未來。
這麼多的事兒攬下來,真不怕崩盤是怎麼的?
「趨勢如此,不過也的確有點兒想太多。」
「接下來的事兒,至少在無法收拾之前,自要依靠道友獨立而行。」
有些事兒,彼此間早已經心知肚明。
恨起來,抽筋扒皮都不見得能得開解。
當下局勢,翻臉卻是太不明智的選擇。
話說,此事也非他們自身所能決定。
眼看著別人打徒弟,便是再多彆扭,礙於身份,躲在暗處喊加油,也是唯一的選擇。
「此事自然有數兒。」
「千秋萬劫悠然而過,總不至於栽倒於此。」
對自己,自然還是多有信心的。
「父皇,兒臣們無能,讓妖孽逃脫,還請父皇贖罪!」
行督導之權的大金烏身後,自然是行實質之權的二三金烏。
去時的滿腔熱血自信,一遭之後,滿滿儘是灰心。
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個機會,卻得了一個被戲耍的結果。
除了丟盡天庭顏面,其他的,實在沒什麼可言的了。
「你們還敢說自己無能?」
「你們就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!」
自瑤姬膽敢違背天律,私自配凡人成親,還生下了三個容不下的孽障。
以往至尊無上的玉帝顏面,便丟了個乾淨。
此後就更是離譜,掉落的顏面就跟長在了地上一般。
想要找回,再多的大動干戈,到頭來也是憑白增添一場笑話。
玉帝自然暴怒,連最基本的面子都沒給留下。
要知道,跪在眼前請罪的,可都是親兒子。
大金烏依舊面無表情跪在那裡。
二三金烏卻是瞬時閃過一絲委屈。
此事,他們也清楚嚴重性,自然談不上不盡力之說。
如此局面,卻實在是非他們實力所能扭轉。
「行了,反正瑤姬始終還壓在桃山。」
「只要瑤姬在,此事必然會有一個結果。」
揮手間,三大請罪金烏站了起來。
「父皇,孩兒有一事兒,請教父皇駕前!」
小金烏入了瑤池,參拜玉帝。
瑤姬觸犯天規,已然不是什麼機密。
小金烏自然清楚。
有些事兒,擺在父皇面前。
極大可能龍威震怒。
小金烏卻還是想爭取一二。
無論如何,瑤姬都是姑姑。
於小金烏而言,更是一手教導長大,自然更是非同一般。
「有什麼事兒,你就說吧。」
天庭不允許私情,自己卻是個極大的例外。
對待小兒子,小女兒態度,就是個最為明顯的體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