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八十六章 玉鼎訴憂心劫起之源!(2/2)
「原來是這麼回事兒!」
「此事倒是有幾分行之可為!」
「哪吒,施展三頭八臂神通,讓師伯看一下。」
若有所思,幾分興趣間,玉鼎真人言道。
哪吒也知曉輕重,自然不敢怠慢。
「既是出自道兄之言,此事自然可為。」
「不過有件事兒,倒是為難幾分。」
「師弟,你也清楚我的情況。」
「幾千年修行,除了得了一個不死不滅之外,著實手無縛雞之力。」
「便是知曉法訣,此事也實在難為。」
將八臂哪吒仔細查看一遍,尤其著重於三顆腦袋後,幾分興趣中,玉鼎真人頭疼為難道。
「師兄若是信得過師弟,可否將法訣相告?」
「師弟可以向師尊發誓,若是半點兒······」
誓言為完,便被玉鼎打斷。
「些許法訣而已,算不得什麼。」
「問題的關鍵在於,法訣施展很消耗力量的,師弟怕是支撐不住。」
一旦開始,就必須得一氣呵成。
中途若斷,誰也預料不準會發生什麼事情。
「師父,要不······」
哪吒開口,幾分糾結中勸阻。
本事能得增長,自然是巴不得的喜悅之事。
要師父冒險,卻非哪吒所願。
「你就別開口說話了!」
「沒有可行性也就罷了!」
「既然有可行性,未曾給你完成,師父怎麼著也放不下。」
「至於師兄憂慮,有人早就預料到了。」
「閉關為哪吒煉製兵器之前,特意留下幾瓶丹藥,向來足夠使用。」
手一揮,幾個瓶瓶罐罐便出現在了桌面上。
「既然師弟與道兄,皆能為哪吒施展能耐,貧道焉能不管!」
「師弟,無論是那千里眼,還是看破一切虛妄之神眼,想要成就,皆為不易之事。」
「法訣自然是口傳心授,切切牢記。」
沒有玉鼎真人的叮囑,太乙真人也不會怠慢。
雖不似玉鼎真人那般稟賦異常,任何書籍看一遍,便可倒背如流。
些許法訣,太乙還是半分問題沒有的。
「玉虛法術,哪吒哪吒。」
「二目神光,洞察千里!」
依照玉鼎傳授法訣,太乙不敢有絲毫怠慢施展。
已然補充至巔峰狀態的法力,隨著法訣而出,瞬時消耗大半兒。
效果嘛,自然是喜人的。
二目神光閃動,直透千里之外,著實是一雙千里眼。
「玉虛法術,哪吒哪吒。」
「左頭雙目,望穿天庭!」
三頭八臂神通施展,目中神光直達天庭。
「大膽!」
「何方孽障!」
「膽敢窺視天庭!」
一尊神將,正於天庭行走。
察覺不對,沉聲大喝間,惶惶驕陽無量。
本想繼續糾察,那道觸及天庭的目光,已然退去。
「玉虛法術,哪吒哪吒。」
「右頭雙目,透徹地府!」
造就了一雙千里眼,一雙望穿天庭的神眼之後。
太乙真人法力,已然快要損耗殆盡。
玉鼎急忙打開葫蘆,幾顆補充丹藥送入嘴裡。
丹藥煉化下,未曾完全賦予哪吒三頭八臂之身,三雙神眼的法力再次猛漲。
目中神光透徹大地,無盡幽冷氣息盡在雙眸。
「呼!」
「有這這三頭八臂,六目神光,天地再大,徒兒也可憑自身而保了。」
即便有丹藥補充,虛弱依舊是不可避免的。
看著愈發強大的徒兒,太乙卻是由衷喜悅。
出自疼愛,不忍拒絕,自是一層理由。
削肉還母,削骨還父,雖是命中擺脫不了的劫難。
劫難過後,哪吒也比以往更強。
此事在太乙心中,卻還是留下了深刻印記。
「師父!」
看著虛弱的師父,萌噠噠哪吒,眼眸中說不出的濕潤。
一旁的李靖,一直默不作聲,卻是有幾分尷尬。
雖然也疼愛哪吒,歷經幻境輪迴之後,對哪吒更是多了幾分疼愛。
如今看太乙為哪吒所為,他這個做父親,真覺汗顏。
「都不是小孩子了,哭什麼啊?」
「師父如此,也不僅為你一人,也為了這無盡蒼生。」
「一場劫難,看起來終究不可避免。」
「到那時,你們可都要為眾生擔起責任才是。」
哪吒,楊蛟,楊戩,以及楊禪李靖,皆肅然應答。
「師父,天地間就沒有您不清楚的事兒。」
「可否跟徒兒言明,這所謂劫難,究竟為何?」
幾次聽得劫難不可避免,如今再從太乙嘴裡聽聞,楊戩忍不住問道。
「此事說起來,倒是與你楊家還有幾分關聯。」
「不管你們是否怨恨玉帝之狠,一個事實都是不可否認的。」
「你的妻子,你們的母親,始終是玉帝的妹妹。」
看了幾番求知慾濃盛的眾人,玉鼎真人言道。
「此事跟玉帝有所關聯?」
楊天佑出言。
提起這位老天爺一般的大舅子,楊天佑自是情緒莫名。
「以你們的角度而言,玉帝對你們一家所行,的確無情殘忍。」
「那三界主宰,天地至尊的位子,卻也是著實不好做。」
「說起來,也是可憐。」
「自幼修持,歷經一千七百五十劫,方才成就大天尊之位。」
「所受各種苦難,可謂數不勝數。」
「然最為兇險,最為致命的,卻還是在登上玉帝寶座的前一瞬。」
「天地間,有一魔頭名曰陰蝕王。」
「一千七百五十劫的修行中,也算是跟玉帝有幾分同門之誼。」
「為那天地主宰之位,這些自然算不得什麼。」
「大約五百萬年前,一場大戰,玉帝以絕對的代價鎮壓了陰蝕王,成功登上了玉帝寶座。」
「五百萬悠久歲月,恍然而過。」
「處於鎮壓狀態,未曾滅亡的陰蝕王,一直都在等待一個脫困而出的機緣。」
「根據我等預測,這個機緣,將在不久之後到來。」
「陰蝕王本就是偏激狂妄之輩,一旦脫困而出,本性怕是更加膨脹。」
「若讓其肆意而為,自是一場無法想像的大劫難。」
寂靜的金光洞,唯有玉鼎肅然聲音飄蕩。
如此沉默,不僅是給玉鼎訴說的機會。
更是一場消耗內心震撼的沉默。
「幾位既然預測到如此劫難發生,莫非就束手無策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