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一章 雨夜諸多事!(2/2)
實非無見識之輩,自是忍不住一聲悠悠嘆息。
所表達之意,無外乎這樣的人,為何不是生在葉家。
葉家若有如此後人,何勞一介女子,煩心太多。
待在葉家多年,除了一份兒真心之外。
於葉家而言,未嘗不是一層保護。
來自某些方面的風雨,終究不至於吹拂葉家。
凝望似是已經泛出魚肚白的天地極邊,一聲悠悠嘆息。
此夜,於葉家,除了多事之外,亦是宿命抉擇。
而在臨城,這樣的夜色下,事情自然也是不少。
風雨中,整座城市,數百萬之眾,莫不守望相助。
好在風雨雖猛,提前準備下,也不至於出現太過情況。
只要人還在,風雨過後,破碎的罈罈罐罐,再建也就是了。
以往未曾有的,如今不都已經有了嗎?
既有一次,二次更該成熟才是。
所有人的心,都被這一場突如其來的風雨所牽扯。
然有些人的心,所牽扯的,唯有一人。
慈母愛子之心,人皆有之,亦是理所應當。
然這份兒理所應當,若是過了底線,只怕就不那麼合適了。
「你究竟是什麼意思?」
「其他人如何,我不管,我也管不著!」
「只要我兒子一切安好,其他都無所謂。」
便是有巨大風雨霹靂聲,幾聲情緒似在失控邊緣,歇斯底里的女子吼聲,依舊無法完全掩蓋。
「我可以給你時間,但無論如何,你都要儘快還我一個活蹦亂跳,沒有任何損傷的兒子。」
兒子突然被帶走,心已經高懸。
一點兒消息都探查不到,那份兒滋味兒,更是不必多言。
「你的心情,我能夠理解。」
「然如今,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。」
「我可以跟你保證,待到時間合適,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答覆。」
幾分壓抑著情緒的話語,自手機里傳遞而出。
若非一些緣故,這種時候,真不想白費精力搭理。
事兒已經出了,雖說是天災人禍,若不趕緊積極想辦法,也是有重大問題的。
這種時候,哪兒還有工夫想其他的事兒。
「他的心情,我能夠理解。」
「然如今這般特殊情況,終該知曉何為輕重緩急。」
與一個似是快要崩潰的女人講理智,無非是白費精力,對牛彈琴。
於是一個電話,打到名正言順,可以制服女人的手機上。
「喂,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!」
幾分不耐煩的惱怒,隨著電話的接通,響徹女子耳畔。
沉默了瞬間之後,情緒如同火山一般,徹底噴發了。
「我鬧?我怎麼鬧了?」
「你不管兒子的死活,我來管還不可以嗎?」
「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管他的死活了?」
「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我的兒子。」
「給你打這個電話,讓你不要再鬧,為的不也是兒子嗎?」
「就你這麼個鬧法,能解決問題嗎?」
「萬一折騰出什麼事兒,你說,最後倒霉的是誰?」
如今雖說已然是貌合神離,好歹也是多年夫妻,了解,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。
一句言語,便可算是拿捏住了死穴。
「那你讓我怎麼辦?」
「就這麼等著?」
「在你面前,我也無所謂偽裝了。」
「我怕,我真的很怕,你明白嗎?」
這些年外在表現的霸道凌厲,不過隨形式而展現的外在。
是女人,終究還是想要有個依靠的。
尤其是在遇到重大問題的時候。
「你別怕!」
「縱然天塌下來,我也給你頂著。」
聽著柔弱哭聲,一絲歲月恍惚,不禁眸中閃爍而過。
這樣的感覺,似乎已經太過久遠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記憶中的那絲心動柔弱,成了尖銳傷人的銳利。
距離,也就不自覺越拉越遠。
或許正是因為距離。
業務繁忙,語言間的交流逐漸減少,心,便開始冷漠了。
再有五彩斑斕的誘惑,行至今日,一切皆在情理之中。
「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,或許她知道些什麼。」
似是往昔言語,喚醒了心中溫情。
依靠之後,被慌亂占領的理智,重新回歸。
「你在哪兒?」
「無論如何,我都要見你一面。」
電話接通之後,不等對方反應,言語便出。
「如今情況,怕是諸多不便,有什麼事兒,還是電話里說吧。」
接到這個女人的電話,徐穎倒是有幾分意外。
不過也在情理之中。
「你能看在一個做母親的份兒上,跟我說句實話嗎?」
徐穎瞬間沉默。
這話,終究還是有幾分不好回答的。
「你果然知道!」
「他究竟在哪兒?」
「是不是你出暗手害了他?」
徐穎的沉默,換來的是情緒突然轉變的言辭激烈。
「我出暗手害了他?」
「要說害,也是他害了我。」
徐穎眉宇發冷,言辭不弱回擊道。
「別以為我不清楚你想做什麼,這些年你又做了什麼。」
「若不是看在我兒子,始終對你不死心的份兒上,一個電話便可以輕易讓你失去一切。」
一個母親,對於兒子的事兒,自然多有關注。
小的時候,無非吃喝拉撒。
到了該有的年歲,關注點自然改變。
若非關注,只怕奶奶都不知道當了幾任。
因為關注,徐穎自然不會是陌生的名字。
相對許多可能已經遺忘的名字,這個名字,實在不能不多幾分記憶。
「你可以試試!」
徐穎眸中閃過一抹寒芒。
太多的顧忌,加上始終缺了一份兒連她自己都不曾差距的依靠。
以至於旁人真把自己當做軟柿子了,想捏便可捏,想怎麼捏,就怎麼捏。
掛斷電話,非禮貌之舉,多餘言語,卻實在無趣。
「這麼快就問到你頭上了?」
「倒是真有點兒本事。」
非是刻意偷聽,要怨的話,就怨五官感知多了一分非凡俗的靈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