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四章 七兒未回楊府!(1/2)
持浮塵的手,不自覺一抖。
浮塵差點兒被太乙真人無情拋棄。
沒記錯的話,那劈天神掌是兜率宮大師伯的絕學。
過目不忘的稟賦異常,就這麼吃香嗎?
喝了醋般的酸澀,倒是不至於。
不管怎麼說,也是出自同門的師兄弟。
一眾大能默默將視線投遞,等待世尊如來與人道仙一戰結局。
以二者身份,更因修為,此戰著實引人睹目。
無垠混沌,一朵七彩蓮花開放。
承載一方世界,動靜間,吞吐無窮氣息。
或是錯覺,或是實際。
吞吐混沌無窮氣息,蓮花本身似有些許微不可查的成長。
若想得明顯成長,以百年歲月為單位,將是無法想像的浩瀚。
大羅者,超脫命運,掙脫時光束縛。
除災劫之外,生死已然無需憂心。
女媧自是比大羅更為強大的存在。
時光歲月之念,更無掛礙於心。
現如今的女媧,幾分玄妙興趣,已然被那失去了淡然的月白袍和尚吸引。
「諸位莫要誤會!」
「雖為道化之身,卻非貧僧之意!」
一身月白袍,雖非安坐蓮花,威嚴無上的釋迦如來。
於本質而言,終非外象所能影響。
莫說眼前還是一身月白袍的俊美和善,就是風姿無限的絕色美女,該是如來,還是如來。
堂堂如來,釋教至尊,如今卻是無有安坐寶座的淡然平和。
一雙雙眼眸平靜注視下,雙手合十間,終究幾分心慌。
這一個個的,都不是弱於自身的狠主。
很公平的一對一,倒是不必顧慮。
要是出了那不講究的事兒,亂拳之下,再結實的身子,也不可能扛得住。
以彼此的身份地位而言,該是不至於做出這等丟臉面的事兒。
然如今這事兒的中心點,卻是牽扯到一個極為敏感的禁忌。
這敏感禁忌之前,一切的顧忌臉面,都不是太重要的事兒。
修行道,延生命之壽,卻是多有劫數。
若無護持手段,只怕早已隕落災劫。
歷經諸多,臉面的確該顧念,卻也不至於為了臉皮,放棄該行的事。
「他是否為如來?」
幾分冷意言語傳遞整個混沌,激發無量混沌之氣翻滾。
苦澀幾分浮現淨白面容之上,這事兒就是臉皮再厚,也否認不得。
「那就什麼都不必多說。」
「來吧!」
「必要領教如來的道。」
龍虎聲聲咆哮,風雲之意泯滅無數混沌。
混沌分陰陽,化無窮世界。
未曾生命演化,便一個個似氣泡般破碎。
「如此,貧僧別無選擇!」
龍虎聲聲咆哮,一身月白袍如來無奈嘆息。
衝著太上周莊雙手合十,一禮過後,幾道便是混沌也無法泯滅的金光,自遠方而來。
一禮相對太上,周莊,無非一個態度而已。
在這二位面前,若無這個態度,搞不好得引起兩家大戰。
佛自超然,道也終究非凡俗。
若是大戰,結局自然難料。
「和尚倒是準備充足。」
「五大法身,莫非時刻跟隨嗎?」
幾分冷言傳遞混沌,嘲諷之意更甚。
世尊如來,修得丈六金身之外,更有五大法身。
五大法身鎮壓五方,每一尊都不弱於如來之下。
中央不動明王,東方降三世明王,南方軍荼利明王、西方大威德明王、北方金剛夜叉明王!
佛光之下真容顯露,五大明王法相不一,威嚴肅穆間,皆是怒火殺意。
都曾言,佛有慈悲心,亦有金剛怒。
此五尊明王,便是佛自五種態勢下的一切怒火所化。
降天魔,服地魔,鎮陰魔,壓心魔大自在,又有那人魔把握。
一切的怒火演化,五尊本就不弱於如來的明王,實際戰鬥力更勝幾分。
五尊明王威勢之盛,可總領西天雷音一切降魔霹靂。
「阿彌陀佛!」
一聲佛號傳遞無垠混沌,五大明王邁步踏過無限虛無。
五尊明王分五方天地,將龍虎威風圍在中央。
「哈哈!」
「既然一起來了,那就不妨一起上!」
道道殺意落於自身,卻是無半點兒懼怕。
哈哈大笑,戰意激昂混沌無垠。
龍虎咆哮,更顯威風凜然。
風雲席捲,寒雪蒼茫。
以一敵數,又當如何。
「世尊如來,底蘊果然不凡!」
雙眸朦朧,卻儘是道之自在。
一聲讚嘆,讓如來雙眸閉合,低念經文。
他本是佛,更是佛中之祖。
經文於他,再無玄妙可言。
低聲念誦,不過求得心安而已。
那一雙眼眸,卻是觸碰不得。
無窮夢幻,或可得無上道之自在。
卻也可讓自身徹底消磨。
夢幻演化道之自在,卻是比單純的夢境更為可怕。
「多寶,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?」
太上之言雖平靜,怒火,卻是誰都能感受到的。
道德至上,自在無為。
縱觀天地萬古,敢讓這位吃虧,能讓這位吃虧的,撐死了三兩之數。
相對於數之無量,三兩實在沒什麼太大感覺。
然對太上這般而言,已然足夠。
最值得記掛於心,莫過於化胡為佛。
一番算計,本有玄妙。
卻不曾想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一場夢幻,多寶不復,如來高坐。
面對師弟,縱然少了往昔情義,卻終究無法安然。
一場夢幻雖妙,破綻卻為明顯。
無論歲月何等變遷,心性何等錘鍊。
夢幻,終究無法直言面對。
這天地間以夢幻成道者,唯二之數。
本可避過的如來,偏偏來到了的唯二之數的面前。
「多寶不復,如來自生。」
「多寶僅是多寶,如來自是如來!」
幾許沉默,雙手合十。
如此言語,卻是再無半分退路可言。
其實在多寶不復的那一刻,退路便徹底阻斷。
事實如此,心卻無言面對。
無數歲月,終究幾分留念。
如今此言一出,幾分留念算是徹底抹平。
幾分佛光溫和,修為更進一步。
「哈哈哈!」
幾分傷感長笑,引動劍氣長鳴。
一大批混沌破碎,盡都是劍之世界。
縱觀天地萬古,這一劍,除青萍之外,有舍其誰。
女媧眸色幾分幻滅,太上平靜,卻也幾分淡然。
唯有一聲長嘯,激揚整個餛飩海。
「想發瘋,自上靈山,來我這兒搗什麼亂?」
龍吟虎嘯間,卻是不滿長劍影響。
雖然底蘊差了幾分,怕自是不至於。
若論劍之凌厲,他恐怕還算不上至尊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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