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四章 三尖兩刃刀!(1/2)
「元帥,切莫深陷於此,天庭還需元帥出手相助。」
被緊急召喚來的嫦娥,聽王母將情況言講一遍。
雖獨居月宮,終究是天庭一份子。
清冷間,亦有一份為蒼生憂慮之心。
要不然的話,也不會為二位金烏出面求情。
如今天庭震動,天河泛濫,弱水更是憂患之始。
便是沒有王母之命,若自身能使出一份力,嫦娥也斷然不會拒絕。
「仙子,天蓬願與弱水常享此間自在。」
「天地間一切紛雜,天蓬都沒有理會心思了。」
一抹意念暫時性將天蓬自迷幻中拽了回來。
出自天蓬的話語,差點兒讓王母嘴巴氣歪。
以獨身之力阻擋弱水,確實功勳。
弱水要是在天庭泛濫,那簡直是不太敢想像的一幕畫面。
然也不能為了阻擋弱水,就真的放下一切,不管不顧吧。
眼下的天庭,沒有天蓬這個水軍元帥出力,還真是相當不行。
「嫦娥,你跳舞!」
「無論如何,都要將天蓬拉回來!」
有些深然看了嫦娥一眼,王母言道。
神情稍微一愣,似有瞬時的為難。
這事兒著實有些難為,尤其是在天規森嚴的天庭。
「這是目前最為合適的辦法,沒時間想那麼多了,知道嗎?」
嫦娥的為難,王母自然明白。
「你放心,本宮可以保證,無論出現什麼後果,都不會問罪與你。」
玉帝脫不開身,王母行使職權,倒更像是一個合格的上位者。
想讓人家給你幹活兒,報酬自是理所應當。
想要讓人拼命,後顧之憂總還要解決的。
盈盈一禮間,長袖翩然。
佳人絕色,外加那一身如月般的清冷,畫面美好的令人瞬時心醉。
「爹······」
俏臉嫣紅似是一閃而過,哪吒這個沒長成的毛孩子,似是都有些難以淡定。
「能不能有點兒出息?」
手托寶塔,李靖一片肅然。
鬍子似是不自覺顫動間,眼眸瞪了兒子一眼。
「仙子······」
一道翩然身影自眼眸直入心間,陷入弱水迷幻中的天蓬,心頭瞬時一片清明。
「連你都要棄弱水而去嗎?」
一道輕柔哀怨言語響徹心頭。
天蓬清醒的心,瞬時一陣兒遲疑。
「天蓬,你給我回來!」
注意到天蓬眉宇間的掙扎,王母頓時發出了一聲冷喝。
喝聲如雷,炸響心頭,也驅散了天蓬心頭的一抹遲疑。
就在弱水還想做出掙扎的時候,一股強力震盪爆發。
雖有幾分適應,此番震盪波之大,依舊有些難以承受。
再加猝不及防的元素,整個天庭可以說是人仰馬翻。
雖念及弱水,出自本能,天蓬還是顧了自己。
實在沒別的選擇,若是不做出防禦,這股強大的震盪波,非把天蓬推向人界不可。
天地之間九萬里。
沒有法力架雲,輕柔飄落。
就憑這股勁道的推動······
真就是鋼筋鐵骨之身,也非得震成篩粉不可。
面對這股震盪,天蓬一桿人等做為有形態之生靈,都做了防禦之能。
常言道——水無常態。
水本就無形,再加弱水為情所化,更非一般意義上的水。
面對這股震盪的推動,除了任由落入人界之外,別無選擇。
可能誰都沒有在意,連弱水本身都沒有在意。
一抹極為隱晦之黑氣,隱匿其中。
「多謝娘娘與仙子出手,否則天蓬怕是要萬劫不復了。」
「娘娘,天蓬請旨下界,將弱水送回天河。」
先表達了一番謝意,天蓬趕忙道。
弱水落入人界,可是個了不得的災劫。
「別說這些有的沒的,趕緊去吧。」
似是深然看了天蓬一眼,王母揮手道。
眼下的天庭的事兒,還不夠她頭疼的呢。
「娘娘,李靖父子請旨,下界協助天蓬元帥。」
被哪吒偷偷杵了腰眼一下,李靖出言奏請道。
「嗯,去吧。」
想了一下,王母還是同意。
眼下天庭最重之事,除了陛下之外,莫過於治理泛濫的天河水。
弱水飄落人界,以八萬天河水軍之能,治理一般的天河水患,倒不是太難的事兒。
「爹,接下來就一切都靠你了。」
看了一眼遠遠將父子二人甩在身後的天蓬,一隻惟妙惟肖,仿若是縮小般哪吒一般的木偶,被哪吒拿了出來。
一口氣吐到木偶身上,另外一個哪吒便出現在了身邊。
那木偶為替身木偶,一口仙氣啟動,便同生靈一般無二。
只要不動手,露餡兒自是不必多慮之事。
以替身木偶遮掩自身蹤跡,哪吒化作一口清氣隱匿於天庭無數白雲間。
一朵白雲受風自然吹拂,飄落至天庭後宮,七公主寢殿。
「哈哈!」
「任你萬千阻攔,弱水終究還是落於人界世俗!」
「這便是天意!」
「朕意便為天意!」
「區區凡俗,何能以天意相抗?」
九龍真氣長嘯,玉帝哈哈笑聲傳揚。
雖被糾纏不得分身,這天庭一切事宜,依舊逃不脫玉帝感應。
「你亦自不能代表天意!」
「我不曾想違背天意!」
「有些事兒,我自知難以改變。」
「然道常有言,小勢可改,大勢不可逆!」
「該做的,終究要做!」
此話刺激的玉帝臉皮明顯一哆嗦。
若非幾分帝王風度,破口大罵也非得讓這個混蛋狗血淋頭不可。
自家不好過,別人也甭想好過。
這都什麼心性!
「你我之間的交手,你覺得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?」
衛無忌眸中光輝一閃,看著玉帝言道。
「你要繼續,自當奉陪!」
「然你要明白的是再動手,沒準兒可就動真火了。」
「到最後結果如何,卻是不知何等預測。」
「天庭似是難以承受!」
玉帝臉色難看至極,胸膛急速起伏,激動異常間,似是想要說些什麼。
卻是終究未曾出口。
玉帝主宰,很大一部分是天庭襯托而來。
天庭若崩,受影響最大的,莫過玉帝。
雖說天庭不一定真就能被打得崩潰,然這般風險,玉帝實在不想冒。
「往後再來天庭,只怕沒那麼容易了!」
帝王終究是帝王,尤其是玉帝。
輸未必不可以,唯一不能輸的,就是面子。
何況此戰,玉帝也未必真就輸了。
若真拼著打崩天庭的風險,得一個勝負輸贏,自該是明顯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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