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二章 十洲三島祖脈 絕妙靈秀之所!(1/2)
混蛋!
無恥!
不要臉!
若要以詞彙形容此刻的玉帝,唯有一詞——反覆無常!
前一秒,還在滿心歡樂欣賞歌舞,品嘗美酒仙桃。
下一秒,怒火便如火山般爆發。
金杯玉盞,不知破碎了多少。
也就是玉帝這三界主宰的家當。
換做其他,就這麼折騰,億萬家財,也不一定能扛得住。
能擺在玉帝至尊桌子上的,自當是珍寶級別的。
拿些檔次低的,看不起玉帝這個三界主宰是怎麼的。
滿瑤池的天奴宮娥,皆在剎那,滿是惶恐跪滿瑤池。
惶恐間,又有迷茫閃動。
這是出什麼事兒了?
能惹得玉帝陛下如此震怒。
縱然有些皇權冷酷。
身在那三界主宰的尊貴位子上,玉帝自然是極為在意自身威儀。
除了干係瑤姬長公主,干係天條,玉帝可以自是很少憤怒的。
至少不會表達的這麼明顯,這般失態。
五極戰神捉拿瑤姬一家,又出現岔子了?
看似是毫無地位的服侍者,實際上,又哪一個不是玲瓏心思。
「呵呵,這話是罵我還是罵你自己?」
一聲平靜間的淡笑,自冥冥傳遞瑤池。
若非玉帝借三大戰神下暗手,便是不忍楊嬋傷在三大戰神之手。
漠視不管,可為試煉。
真要傷損,卻是不忍。
若僅為確保楊嬋不損,倒是不必出劍二十三這般威能足以凍結時空的大殺招。
有此變故,自是出了一些刺激衛無忌的事兒。
一絲附著於三大戰神身上的一縷九龍帝皇劍氣,不要太有標誌性。
「好歹也是三界主宰!」
「如此行為,有點兒丟份兒吧?」
莫說帝皇氣度,就是一般的強者對陣,也不至於出這般暗下黑手的沒節操事兒。
「哼!」
「帝皇權柄至高無上,行之所為,皆是天意所出,又何談卑鄙與否?」
玉帝冷哼,半點兒慚愧可無。
倒是將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「我也是閒著沒事兒,跑來跟你這兒廢什麼話?」
一聲嘆息,倒是幾分自嘲。
若是能為幾句言語所動,玉帝還是那個不惜將妹妹殺死的玉帝嗎?
自皇權角度而言,懲戒一切膽敢不尊的悖逆,理所應當。
手段酷烈,卻是萬般不該。
「你以為天庭是什麼地方?」
「豈能容你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?」
九龍真氣,自玉帝冷哼聲中高昂咆哮。
心念一動,天條更是萬般殺機。
「既能來,自然能走,便是你留不住!」
一道掌印轟然。
整個瑤池,似是被狂風吹拂一般,搖晃動盪。
「此人中仙的實力,似是更為精進了一些。」
「可是這怎麼可能呢?」
幾分疑惑中,眸中透露出的神光,相當兇險,不寒而慄。
「天庭這是出什麼事兒了?」
白衣觀音飄然落至天庭,動盪來襲,便是觀音,身軀都不由一陣兒顫動。
「陛下,娘娘,又來了一個貧僧!」
待天庭動盪結束之後,有一名天奴行色匆忙。
幾分小心間觀察了一下玉帝跟同樣匆忙而至的王母神色,嗓音不自覺壓低稟報。
「來我天庭做什麼?」
「以為我天庭是什麼地方?」
玉帝臉色似萬年寒冰,心情不爽到了極點。
本就懼怕的心,剎那間狂抖。
寒意遍布全身,差點兒癱軟在地。
為帝王威嚴震懾,懼怕是自然的。
若是因懼怕失態,本就心情不佳到了極點的玉帝,可不介意隨手一掌。
「陛下暫且息怒!」
幾分小心,王母勸慰情緒隨時可能被點燃的玉帝。
「這個貧僧,必然為金蟬子而來。」
「那西天金蟬子實力不弱。」
「能為金蟬子而來,自有幾分實力。」
「當為我天庭所用。」
一番分析,自是有根有據的理性。
「可為我天庭所用又如何?」
「那個混蛋,豈是尋常手段可應對的。」
幾次交手,玉帝可以說最有發言權的。
「陛下切莫忘了!」
「那金蟬子背後,可有一尊大能!」
王母幾分玄妙之意低聲道。
「嗯?」
一聲輕嗯間,玉帝可是懂了王母之意。
有能耐自西方成就一番勢力,那世尊如來實力,自是非凡。
若金蟬子,甚至於這個為金蟬子而來的,與那個混蛋有了什麼牽扯。
無形中,自是多了一個幫手。
「那就將其宣進來吧!」
神色動念間,玉帝怒火減弱不少,起碼面色恢復了平靜。
「貧僧見過玉帝,王母!」
「觀音奉世尊之命,前來追尋金蟬子!」
「曾有跡象,金蟬子曾入天庭。」
觀音入了瑤池,禮儀過後,語態清和道。
「金蟬子大師玄機妙語,本宮與陛下,倒是收穫頗多。」
「本意留金蟬子大師多留天庭幾日。」
「奈何我天庭,出了一樁禍端。」
「金蟬子大師,宅心仁厚,自願為我天庭解圍。」
「如今卻是一去不返,也不知其兇險如何?」
「我天庭雖有意救援,奈何實力不如人。」
看了沉默如金的玉帝一眼,王母笑然妙語,相對觀音。
「原是如此,貧僧瞭然!」
「多謝陛下與娘娘。」
幾分明悟間,觀音行一禮。
「貧僧出西天,奉法旨為追尋金蟬子。」
「卻是不便於天庭多做停留。」
一禮過後,觀音言道。
「這樣啊!」
「陛下與本宮之意,本想留大師於天庭幾日時光。」
「如今看來,自是強留不得。」
一禮過後,觀音轉身幾分匆匆出了瑤池。
倒不是瑤池有什麼值得畏懼的洪水猛獸。
關鍵那幾日時光,可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天地浩大,幾日時光,以金蟬子之能,誰能想到他會跑到什麼地方?
「如來讓觀音出了西天。」
「自是為拿你而來。」
一抹靈性回歸自身,衛無忌看著平靜如水的光潤和尚。
「既是如此,貧僧不該繼續打擾。」
淡然如水,一塊兒石子投下,自是泛起漣漪。
對那熟悉無比的西天大雷音寺,自有懷念。
可有些事兒,不想明白,不得答案,斷然不可能回天庭。
「天地雖浩大,能為你容身之所的卻是不多。」
「為得真理之前,你就打算這麼一直下去?」
一句話,讓原本起身而立的金蟬子,瞬時僵在了那裡。
「我倒是有個地方,可謂不錯選擇。」
「是否有意走一趟?」
眸光深邃,向著某一方向看了一眼之後,衛無忌言道。
「卻是不知為何地?」
既有此言,金蟬子自有動心之念。
「那你便隨我而來。」
意念一動,身軀橫渡虛空。
縱然無量大千,一念間盡可挪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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