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三章 爸 媽——我們回來了!(2/2)
哪怕是五星級酒店的廚師長。
「我跟你說,孩子既然回來了,以前的那些事兒,就不許再提了。」
「你要是再把孩子給逼走了,我可真跟你沒完了。」
一邊交代丈夫照看驅寒的紅棗薑湯,一邊熟練準備各種食材。
好在冰箱夠大,各種儲備都很完善,數量也充足。
然後壓低了聲音,跟丈夫交代道。
五年前的事兒,她能夠理解丈夫的想法。
可後來的結果,卻實在大大出乎預料。
雖然明白不該怪罪丈夫,埋怨,還是不自覺表露了出來。
「便是不提,我也得了解一下這小子五年時光究竟去了哪裡,做了什麼啊?」
一邊仔細小心擺弄著翻滾著大棗的薑湯,一邊回應妻子的話語。
當年的事兒,若說後悔,面對後來的結局,自是肯定必然的。
然真要說起後悔,後悔的卻不是讓兩個孩子結婚的事兒。
以他們兩個感情基礎,如此行事,自然算不上是錯。
唯一錯的,便是太過心急。
錯在選了一個不恰當的時期。
若是耐心一些,待到此刻提及,說不定就順其自然了。
大丫頭嘴裡不承認,當父親的明白,她心裡還是惦念著的。
五年時光,這種惦念,早已經成為了一種不自覺的自然。
若非惦念,以大丫頭之優秀,五年來,便是有那個兔崽子的阻擋,表達愛慕追求的,依舊不在少數。
透過各種關係,直接跟自己求親的,自然也是不少。
對於這些,一概的婉言謝絕自是必然。
當父親的,能看到女兒在合適的年齡幸福出嫁,自是最大的欣慰。
嫁給一個不屬意之人,卻是非父親所願。
這些年,雖探聽不到衛無忌的下落。
這個從小在眼前長大的孩子,依舊是唯一的意屬。
便是沒有這些,衛無忌也是從小養到大的孩子。
做為單純的父親,心裡如何能夠不惦念。
「我也曾想打聽一下,然想著孩子一個人孤身在外,必然經歷了許多艱難困苦。」
說著說著,眼眸似是已經有了發紅的跡象。
「你看你······」
「一個男孩子,不經歷這些磨礪摔打,焉能成長為一個遮蔽四方風雨的男子漢。」
「通話的時候,我就知道他成長。」
「如今看他,成長似乎還在我的預料之中。」
點頭中,自是說不出的欣慰。
吾家有子終長成!
「你們這些男人,永遠都不可能體會當娘的心。」
瞪了丈夫一眼,手間操持半點兒不曾放鬆。
她要讓離家五年的孩子,吃上一頓最為豐盛,也是最為可口的飯菜。
同時,這也是一家五口人,離別五載光陰之後的團圓喜慶相聚,自該以大餐慶祝。
雖不曾風雨沾身,踏入浴室,想要極短時間內出來,卻是沒這個可能。
當然,這是針對女生而言。
對於男生來說,洗澡,無非是從頭到腳過一遍水而已。
對衛無忌更是如此。
他早就風雨不侵,塵土不浸了。
洗澡過後,五年前的習慣,似乎自然回歸。
順手打開了衣櫃,滿滿陽光味道撲鼻。
隨手拿起一件比劃,長短大小,一眼明了。
本想讓身軀雖衣服變化,想了想,卻是不曾如此做法。
非是不能,簡單的形體變化,易筋縮骨即可。
何況以他如今境界,高狀若通天柱石,踏地頂天,微小若塵土,微不察覺,不過是一念間的事兒。
然此情況卻非實際所為。
難不成,五年時間,一點兒成長都沒有,自是不可能的事兒。
長褲成了七分褲,長衣成了七分衣,雖不一定完全合身,卻是再自然不過。
自然,便是放下憂心之念,最合理的途徑。
「爸,媽,我都能做點兒什麼?」
衛無忌衝著廚房湊了過去。
「這孩子,廚房哪兒是男人家應該踏入的地方。」
「趕緊找個地方歇著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」
全然不顧丈夫發黑的臉色。
同樣的性別,兒子與丈夫的待遇,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。
「哪兒能歇著啊!」
「能幫您做點兒什麼,便做點兒什麼。」
「話說,您把我養這麼大,還從來沒有嘗過我的手藝吧?」
笑語中,衛無忌洗菜切菜之舉動,非常的麻利熟練。
「看這架勢,倒是可以。」
幾刀下去,對於食材的處理,可以用完美兩個字形容。
就憑這手,便可顯示衛無忌是個經常下廚房的主兒。
「嘿嘿,那是自然。」
「要供應一個連隊,甚至更多人的吃喝,動作不麻利一些自是不行。」
言語似有瞬間的停頓之後,衛無忌自然笑道。
五年時光的空白,總要做出填補與交代。
便是永久不可能盡細,一個心裡有數兒便足夠了。
「你去當兵了?」
眉宇一挑,些許釋然中,自是喜悅。
難怪查不到衛無忌的下落。
花錢請的那些偵探雖然厲害,卻也不曾有觸及軍隊的本事。
喜悅,自然是由衷為了衛無忌高興。
當兵可能後悔兩年,不當兵,後悔的卻是一輩子。
兩年時光的紀律嚴明,受益與影響的,卻是一輩子。
「那你如今是退伍了?」
眸中似有瞬間疑慮而過,言語間似有擔心問道。
「我不想跟您說假話,我還不到時候。」
瞬間沉默之後,衛無忌言道。
待大局穩定之後,他恐怕無法安然待在臨城。
這個時候,說實話,自然是最好的。
手,似是不自覺哆嗦了一下。
差一點兒打翻了正在翻煮的薑湯。
「動作慢一點兒!」
「你這還沒到歲數呢,手腳咋就不聽使喚了呢?」
似是停頓之後的洗菜切菜聲,伴隨著些許埋怨女聲響起。
「行了,我就說廚房不是你們男人待得地方。」
「該幹什麼,趕緊幹什麼去。」
似是不耐煩將二人自廚房裡驅趕了出來,眼眸似是瞬間瞥了丈夫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