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一十七章 問將軍 忠心赤膽!(2/2)
「至於安全,倒是不必擔心。」
「時間終究不至於急切到火燒眉毛,傳幾手防身本事於她,也就是了。」
沒了萬窟山這倆狐狸,說不得以後小狐狸也受影響。
倒不是什麼太美妙的事兒。
「既然師父之意如此,那徒兒往萬窟山走一趟。」
楊禪心有慈愛,狐妹心地單純善良,自有許多親近。
「你做什麼?」
「何以干預吾事?」
被一隻手扣在掌心,心魔瘋狂咆哮。
「哼!」
「若非本座出手,憑你這點兒能耐,早就灰飛煙滅了。」
「真以為自己那點兒能耐,便厲害到誰都對付不了你是吧?」
一聲冷哼,掌暗自用力。
痛苦吼叫陣陣。
心魔雖玄妙,可他是魔道的祖宗。
「你出手救我,想要我做些什麼,不妨直說。」
痛苦嚎叫過後,心魔直言道。
自己便是魔,太了解的魔的行事。
出手相救,若說僅是緣分或者善心所為。
怕也只能哄騙不懂事兒的小孩兒。
「暫時來說,還用不上你。」
「因為我還不確定,一番布置是否真心有效。」
「若要用你的話,自是去天庭,替本座辦點兒事兒。」
天庭那地方,囚禁了自己五百萬年,整整五百萬年。
便是不死不滅,也終究幾分膈應。
在計劃未曾順利實施之前,絕不輕易踏足天庭一步。
「你有如此能耐,何不自己上天庭?」
心魔自是有疑問。
「本座的事兒,用不著你來操心。」
「去天庭,除了給本座辦該辦的事兒之外。」
「難不成你就不想回回你的老冤家,為自己討還一些公道?」
一把刀子,直接扎在了最柔軟之地。
玩弄心智,心魔算是祖宗。
這位魔的祖宗,在此方面的造詣,也是相當不低。
陣陣怨,陣陣恨,萬千河海之水難以填平。
陰蝕王英俊眉目幾分詫異。
差一點兒便讓他把握不住。
此心好深的怨,好深的恨。
「只要你有把握,天庭一趟,又當如何。」
於千萬歲月眨眼而過的浩瀚面前,心魔所生歲月,實在渺小。
也正因為如此,才要抓緊。
時間若是太久,唯恐將怨恨,徹底遺忘無窮歲月當中。
「還不到你動彈的時候。」
「行動之前,便隨本座好好學點兒能耐吧。」
一時間,諸多響動寂靜於無。
沒有心魔的折騰,雖有諸事,歲月過得卻也相當平靜。
這一日,一聲驚雷,天地炸響。
「皇帝輪流做,今年到我家。」
「老孫自學能耐,倒要請玉帝讓個位。」
一頭猿猴身影,通天蓋地。
手中金箍棒揮舞,砸向了天庭門戶。
「大膽!」
「小小猴頭,敢於攪動天地?」
四大天王一聲大喝,出手阻攔這敢言讓玉帝讓位的猖狂猴頭。
一番交手,猴頭能耐的確了得。
曾在封神戰場上,令姜子牙頗為頭疼的四大天王,支撐了不過幾個回合。
「簡直混帳!」
「哪吒聽命,將那囂張猴頭拿下。」
玉帝安坐凌霄殿,對四大天王的表現,極為不滿。
哪吒自當聽命。
出的南天門幾番交手,卻也多有狼狽。
一個閃身脫離戰圈,自任漂流。
「哪吒!」
李靖看得不由心急,一聲大喊便要出手。
「天王想要做什麼?」
「陛下面前失儀嗎?」
護法將軍眉宇幾分冷然。
先前為靈官擒拿,可是丟了好大顏面。
若非無去處,若非對性命,終究留戀。
護法將軍已然無顏立足於天庭之上。
對於出手擒拿自己的眾靈官,自然惱恨不已。
此事雖已然稟奏玉帝。
然玉帝也不可能為了他一人,治罪眾靈官。
心中嫉恨無處發泄,找茬兒挑事兒便算是唯一發泄。
同時也是在向玉帝表明,無論何時,臣都是忠心護法的第一存在。
「你給我聽好了!」
「我兒若是出了什麼問題,必然不與你善罷甘休。」
有護法將軍這麼一瞬間的阻擋,李靖出手已然來不及。
為兒子擔憂的滿心情緒,自當發泄在了護法將軍身上。
李靖自知處境,且身居天王,再無可進,平常自然是低調。
可低調不代表沒能耐。
能將十萬天兵治理有序,統帥之能,便是現如今的天庭,也無多少比擬。
「夠了!」
「堂堂天庭重臣,如此吵鬧,成何體統?」
玉帝高坐,威嚴一喝。
「玉帝贖罪!」
「李天王不過憂心三太子,為人父之常情。」
「眼下最要緊的是何人能阻擋這囂張猴頭。」
「若一猴頭,也輕易踏足天庭凌霄殿。」
「我堂堂天庭,自無威風可言。」
赤腳大仙出言道。
「此言倒是懇切!」
「眾卿家,何人能阻擋小小猴頭兒?」
玉帝威嚴目光一掃。
「陛下!」
「臣向陛下推薦一員戰將。」
「此戰將赤膽忠心,自當順利擒拿妖猴。」
李靖行禮,聲音響徹凌霄殿。
目光卻是落在了護法將軍身上。
李靖推薦的那位,對天庭赤膽忠心的戰將,自是護法將軍。
「陛下,臣······」
極為陰狠瞪了李靖一眼,護法將軍急忙言道。
「怎麼?護法將軍有話說?」
「莫非李靖方才所言有誤?」
「將軍於天庭的忠心,非李靖所言那般。」
一把刀子,直接扎進了護法將軍的心。
「你······」
護法將軍怒目圓瞪,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李靖。
對此,李靖自然淡然。
平素就挺看不起護法將軍的。
敢插一手,害得哪吒蹤跡不明。
不給點兒肉疼教訓,真不知道自己是幾了。
「將軍何必如此?」
「就問將軍,李靖所言是否真假。」
「於天庭,將軍是否真如表現的那般,忠心耿耿。」
一步步,算是將護法將軍逼到了角落。
「臣請命,願為天庭一戰,擒拿妖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