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八章 畫張裝猴子的畫!(1/2)
「連天眼都有所損傷,倒是霸道!」
手捧一本經卷默然於心,衛無忌突然幾分心間悸動。
隨手一擺,那圍困楊戩,哮天犬與梅山六兄弟的迷茫,迅速消散。
「主人,尊者允我等相見了。」
眼見那似是快要徹底迷失的迷茫消散,哮天犬忍不住激動出身。
「戩兒,你這是遇到什麼事兒了?」
靈光一閃,衛無忌一身青衣,手拿經卷低垂。
看著楊戩紅腫流淚,緊閉的眼眸,出言問道。
「徒兒有禮!」
「師父容稟!」
楊戩沒有任何隱瞞,便將戰場遭遇,和盤托出。
「原是如此!」
「倒要謝過幾位。」
雖是一句話,梅山六聖卻是不敢承受,連聲不敢。
出身梅山,卻也非見識淺薄之輩。
此一身青衣淡然,必然是修為驚天的大能。
「此時雖殺機滔天,多幾分世俗兇險。」
「相對應的回報,卻是不少。」
「幾位若是有心,倒是個不錯選擇。」
幾分提點,算是梅山六聖對相救楊戩的回報。
楊戩此後與梅山六聖何等交情,自不該是師父管的事兒。
為師父者,卻是不能不表示。
好歹也是一番恩情,就這麼一句話相報,未免有點兒那什麼。
對梅山六聖而言,卻真是不錯選擇。
對於那些出身大教,得仙道自在之輩而言,封神自然是極大的禍端。
對那些修行沒有出路,甚至未曾擺脫生老病死之苦的凡人而言,封神,實在是一件美事兒。
得了正統出身的同時,還得了個不死不滅。
便是要為天庭行職責,難免少幾分自由,如此報酬,也是極為合算的。
「我先給戩兒眼睛治療一番。」
袍袖一揮,衛無忌席捲楊戩蹤跡不見。
「戩兒,此番可能看清?」
隨手一點乙木青氣,楊戩眼眸所受毒害,逐漸消除。
失去了光明,再次回歸。
「弟子多謝師父!」
雖然從不為自己擔心,一番黑暗與光明的經歷,於楊戩而言,卻也自有一番滋味。
「你的條件決定終究不可能將我的道,行之極致。」
「要不然區區禍患,哪兒能難得住你?」
五行之木主天地生氣,當是一切死亡陰損的克星。
「弟子無緣!」
「亦是慚愧!」
楊戩毫不猶豫下拜。
以其傲氣,天地間能讓楊戩毫不猶豫跪下的,唯有四位。
除了父母之外,便是兩位教導之恩的師父。
「你自有你的緣,何來慚愧二字。」
「能讓你吃虧,除了不曾防備之外,此番對手,本事倒也不俗。」
話音一轉,衛無忌換了一個話題。
「於此事,弟子心間尚有幾分疑惑請教。」
「徒兒出周營,向師父求救,乃是隨念所為。」
「何以那梅山七怪會有所準備,似是預料準備一般。」
楊戩已然認識此事嚴重,若不想出一個穩妥辦法,必是禍患。
「此事說起來,倒是要說到你哪吒師弟······」
「嗯?哼!」
面色突然一動,輕哼間,神情幾分冰冷。
「啊!」
極為痛苦慘叫,自殷紂中軍大帳傳揚。
「二位這是怎麼了?」
突然的變故,驚動了袁洪。
抬手間鎮住了突然慘叫的高遠高達,神情幾分嚴峻問道。
「我剛剛探聽那道人幾分言語,便······」
「我剛剛看到那一身青袍道人,便······」
二兄弟齊聲說道。
「你們說那道人一身青袍,可是這般景象?」
袁洪神情一動,抬手勾勒一副靈動圖形。
近乎完美的圖形,便是無有眼睛。
眼睛為神,眼睛一出,神念必臨。
到時候,畫與本尊之間,便無所謂真假。
「正是此人!」
「兄台何以對此人如此了解?」
高家兄弟以及梅山六怪,幾分迷惑問道。
「既是此人,那楊戩歸至周營之前,便不必探查!」
「幾位可能不知,此人名聲未必震動三界。」
「能耐卻是三界內屈指可數。」
「那天庭玉帝,幾番出手,都未曾奈何一二。」
袁洪嘆了口氣,幾分諱莫如深。
「天地間還有如此大能?」
「看他與楊戩關係非同一般。」
「若是請求相助周營······」
此言聽得不由心內一緊。
「倒是不至於如此!」
「雖因原始之命,此戰三界玄門皆參與。」
「他卻是元始天尊都不一定能調的動的一位。」
「若不然,也不至於始終不見蹤影。」
幾分篤定之言,倒是緩解了不少心中紛亂。
至於楊戩,背後既然有如此大能,能不招惹,儘量不招惹就是。
「師父是說,那商營中有如哪吒師弟一般,眼看千里,且耳可聽千里者?」
聽得衛無忌一番言語,楊戩詫異間,卻也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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