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九章 一封書信至西極!(1/2)
不可否認,既有統領三界之威,天庭自然威嚴。
然天之浩大,曠闊無垠,又豈是天庭能完全占據的。
除天庭主體之外,數不清的萬古星辰,便是這浩大之天的絕對主宰。
一顆顆星辰,於虛空安泰,萬古不變。
夜色籠罩下,閃閃光輝,更是說不出的心醉美麗。
然真要陷入其中,兇險非常卻是超脫想像。
二位戰神要不是本事十足,旁的不提,僅是陷入無限星空的迷茫,就足以被徹底困死。
按理說,楊家兄弟的能耐,絕不至於將二位戰神打到如今境地。
大力推動至南天門,已然是相當了不得的事兒。
二位戰神卻是直接越過了天庭。
如此情況,自有其恰逢其會的緣分。
也有一隻手,似是不經意間的彈動。
「南極,北極見過娘娘!」
二戰神幾分明顯狼狽,互相對視一眼,頗為尷尬半行禮道。
這般的狼狽,真有幾分無顏見人了。
奈何他們奉行的是玉帝旨意,無論結果如何,都必須回天庭報導。
若實在不想報導,唯有一種結局,那就是二戰神,已然戰死在外。
真要如此的話,震動的自不僅是天庭。
西極天地斷然不可能坐視不管。
不僅是剩下的三位戰神,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,那位西極天皇大帝也無法安然而坐。
鎮壓西極天地,五極戰神可謂是汗馬功勞。
「二位怎會如此?」
王母眉頭一擰。
二戰神戰敗,已然不是什麼值得稀奇的事兒。
可眼見二戰神如此模樣,王母還是不由深深吃驚。
擊敗二戰神也就罷了,還能將二戰神打的如此狼狽。
究竟是誰?
居然有這樣的修為!
「娘娘,南極,北極慚愧!」
「與楊家兄弟交手數次,無奈為楊家兄弟朱雀,白虎之拳所傷。」
「實在是萬分的慚愧!」
以歲月計算,楊家兩個小子,連這些戰神的零頭都夠不上。
正面對戰中,二戰神卻是實實在在的敗退。
這份兒臉面丟的,真是快丟到姥姥家了。
「怎會如此?」
「二位居然為朱雀,白虎之拳所傷?」
吃驚間,王母似有幾分忌憚。
四大神獸鎮壓四方,地位無比尊崇。
便是玉帝為三界主宰,也無權命令四大神獸。
自鎮壓天地四方以來,四大神獸多不見蹤跡。
怎麼會在此刻,相助楊家?
「二位戰神可否將當時景象,演化一遍?」
肅然間,王母極為正色道。
回憶那被擊敗的一幕,對二戰神而言,自是痛苦,更似羞辱。
然此事干繫著實幾分重大,卻是不可不查。
好不容易結了一丁點兒痂的傷口,再次被無情撕裂。
二位戰神自然極大不痛快!
提出此言者若非王母,二戰神再大膽包天也不敢不遜。
換做他人,腦袋不給打得腫上三圈,就算長得結實。
幾分吐息,那深刻記憶的畫面,隨意念展現了出來。
「好精妙的拳法!」
王母看著幾分弱不禁風女流之輩,自身實力卻也是不差。
要不然當初怎麼會有劃出銀河,相助玉帝之舉。
「還好!」
「僅是拳法自身之威。」
王母一口氣吐出,心中擔憂減少許多。
若是鎮守天地四方的四大神獸,暗中對天庭出手。
這事兒可是太了不得了。
「這拳法自是無比精妙,以這兩個小子的境界,想要發揮玄妙,卻也得付出代價才是。」
「娘娘,我兄弟二人辦事不利,還請責罰!」
不管當時場景如何,藉口幾許,敗在楊家兄弟手裡,未曾完成天庭命令,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雖不想如此,辦事不利也是事實。
太多藉口逃脫,卻非五極戰神所為之事。
「二位戰神不必如此!」
不經意間挪動一步,抬手輕扶二戰神。
辦事不利,的確事實。
可五極戰神終非天庭直屬之臣。
莫說如今的天庭,急需可用戰將,切不可寒戰將之心。
便是看在西極天皇大帝的份兒上,惱怒斥責也是不能輕易發出的。
打狗還得看主人。
何況西極天皇大帝,對五極戰神極為倚重。
「不曾想,十幾載時光,這兩個小子已然修得如此手段!」
「天庭未曾在這方面有所察覺,以至於二位戰神受累,實在是大大不該。」
不管心裡想法如何,至少出口的,必然是相當漂亮的場面話。
再直白一點,看做是收咯人心的手段,也未曾不可。
「我二人實在慚愧!」
「不為天庭解決禍患,我二人必然不會返回西極。」
「為穩妥起見,娘娘可否派出特使,攜我兄弟二人手書,將其他幾位弟兄召到瑤池?」
本以為以他們二戰神之力,解決天庭問題,手到擒來。
卻是不想栽了個跟頭。
這事兒沒個結果,莫說對旁人,僅是自己也無法交代。
兄弟五人隨西極天皇大帝,鎮壓西極,向來是五人一心。
既然陰溝里翻了船,這丟了的顏面,自該他們五個找回來。
「此事就不必稟報陛下了!」
「待書信寫好之後,本宮讓人走一趟也就是了。」
「來人!」
「好好照顧二位戰神!」
自有天奴宮娥,引領二戰神至休息之所。
「瑤姬,希望你不會成長我心頭一根必須拔掉的刺。」
眸光幾度陰沉幻滅。
有些太過直白的話,無疑是心中的忌諱。
若無那難纏之輩,自當料理不可。
眼下卻是唯有不動神色,悄然等待機會。
千秋萬載眨眼即過,最不缺的,自是耐心。
「哦!!!!!」
「這熟悉的家,我們終於又回來了!」
一番磨難,可謂幾番生死。
曾經無憂無慮的半大孩子,已然真正成長,足以獨當一面。
重回這住了十多年的家,雖說已然是蛛網密布,儘是塵土,心中卻是無比歡悅。
這一切的熟悉痕跡,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過去。
「天庭千秋萬載的孤單寂寞,卻不及此地短短十多年的溫情。」
隨手一揮,塵土蛛網盡散,一切仿若離開之時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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