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六章 劫起封神!(2/2)
要讓他在山上,多受幾年清淨,也是幾分為難。
「是啊!的確不可怠慢!」
「好一個克日啟程啊!」
「行了,你去吧!」
「戰場之上,多有兇險,你自己小心就是。」
幾句交代後,一甩浮塵,哪吒便出了金光洞。
「對了,別忘了到天庭把你爹也給接上。」
「他師父度厄真人也拜在師父座下修行,自是我的師弟。」
一眼交代落在耳邊,哪吒頓時幾分神情呆滯。
「要是這麼算來的話,我跟我爹,不是師兄弟嗎?」
似是一道驚雷自腦海中閃過,小哪吒不由滿滿懷疑人生。
「還是先去找二哥吧。」
「雖然他並非玉鼎師伯一個師父,玉鼎師伯卻只有他一個弟子。」
風火輪承載哪吒,直衝天際。
「好一個克日啟程!」
「大哥,三妹,看來我不能陪你們多待了。」
暗中默默守護七公主的兄妹三人,自然也聽聞那傳揚天地的法旨。
雖得兩位師父教導,玉鼎卻唯有這麼一個徒弟,楊戩自然避無可避。
「二郎表弟,你且去吧。」
「姐姐多謝三位弟妹這諸多日子的照料。」
形容隨日月自然消散。
面色枯黃,白髮飄揚。
靜坐於墓碑前,幾分黯然難掩。
隨著一聲清脆言語,封禁多時,似要忘記一般的法力開啟。
除了一抹傷感,以及歲月滄桑之外。
黑髮飄然,一切自如少女一般。
「天庭雖不容私情,父皇母后待女兒倒是疼愛。」
「天庭寶物眾多,自然不在乎一件兩件。」
一枚別在頭上的平凡木釵,悄然間生了幾許光輝。
「這簡直豈有此理!」
「論功封神?」
「封在哪裡?」
一封法旨傳至天庭,玉帝卻不曾喜悅,反而大怒。
連通知都不通知一聲,就往這偌大天庭里賽人手,未免有點兒太不把這三界至尊放在眼裡。
「陛下息怒!」
「此番封神,於我天庭,倒是好事兒。」
「此番封神過後,我天庭必當人才濟濟。」
「我天庭人手不足的尷尬局面,自然立解。」
「至於那些出身大教的弟子,多是桀驁之輩,怕是不停調遣,倒是不必念及太多。」
「五極戰神威名赫赫,不是一樣需要尊崇陛下旨意嗎?」
「陛下乃是三界之主,只要這個大義名分在,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,表面上都不可能太過。」
王母一番情理勸慰,熄了玉帝怒火。
「既是如此,我天庭自不可不派人走一趟。」
「你看看,誰比較合適?」
既然這些大教弟子,有不聽從調遣的可能。
準備,自然要做一些。
一兩個位子,交於多為天庭著想的親近之人,算不上什麼難事兒。
「七兒目前尚在人間。」
「雖為十大金烏之事操持。」
「然此事想來,也非那麼容易。」
「倒是不凡讓七兒代表天庭。」
思慮一番,王母建議道。
「嗯,那就讓天奴帶旨意去往人間吧。」
玉帝點頭同意。
「此事,本公主已經知道了。」
「請父皇母后放心,七兒一定辦妥。」
凡間一所氣勢不凡,錯落有致的宅院,七公主坦然接了天庭旨意。
待天奴返回之後,一切景象如夢幻破碎。
「唯有如此,我才能多幾分理由,安然待在人間。」
「靜待你轉世回來。」
深然看了一眼墓碑,七公主低聲呢喃。
一世情緣,數十載相濡以沫的相守。
一切在心頭如酒發酵,歲月越是長久,味道越是醇厚。
「表姐,這段時間,你還是回府一趟吧。」
「母親對你很是惦記。」
「幾次想來看看,終究忍下。」
「雖有師父之緣,天庭忍下了我一家自在。」
「然若是母親妄動,怕是會引來天庭目光。」
楊蛟言道。
品嘗時刻,願意看的話,自讓他看去。
只要不打擾一家人生活寧靜,看一看也少不了什麼。
如今要是引來天庭目光,發現了七公主的事兒。
可著實幾分了不得。
「倒是讓姑姑惦記了。」
雖有往楊宅之念,依舊幾分深然不舍,深然看著這片生活過數十載光陰,一草一木皆熟悉的土地。
「表姐盡可放心,此間有我兄妹照看,斷然不會出現半點兒差錯。」
「再次謝過三位弟妹。」
一抹深邃,幾分不舍間,楊戩與七公主身法飄然而去。
「哥,你說若是能得一世相濡以沫,也是一種幸福吧。」
望著飄然而去的背影,楊嬋幾分感嘆。
「小丫頭要是有心思,做哥哥的,自不會如玉帝一般無情阻攔。」
「然依舊有句話,望妹妹能記牢。」
「無論我,你二哥,還是爹娘,師父,都希望你永遠,無憂無慮的歡樂。」
「情愛相守,若不能長久。」
「徒留另一方的,唯有痴念與守候。」
「活在天地間,當心有所念,否則長久生命,便如枯井一般無趣。」
「痴念卻是令人心傷。」
「從這一點而言,玉帝所為,雖是無情。」
「卻是少了許多的痴念悽苦。」
說法如此,不一定就代表著認同玉帝所為。
事實如此,不過心有所悟罷了。
「其實若能得一段美滿相守。」
「心中又怎會悽苦?」
受母親影響,看七公主數十年的相濡以沫。
自有深刻印象,留在楊嬋心間。
「還是那句話,無論你做什麼,哥哥都希望,你能平安歡樂。」
楊蛟認真言道。
或許無緣,或許此心已然全部歸於修行。
楊蛟心中雖有感觸,與楊嬋的重點,卻是不同。
以楊蛟聰慧,對楊嬋的了解,自是可看出些許端倪。
倒是沒什麼值得太過在乎。
反正他們家又不是天庭,有那麼多束縛的條條框框。
「以師父之能,不想在此間大事上,留幾分傳奇手筆嗎?」
目光靈動,躍躍欲試之意,自是掩蓋不住。
「你這猴子,讀了那麼多的書,這心猿雖收斂幾分,卻依舊完全。」
「看來,不讓你經歷一番,想要完全,倒是不太可能。」
目光深邃間,抬手自猴子身上一抓。
生命光輝指尖一點,一隻與猴子一般無二生靈,便出現在了一旁。
與猴子本身的靈動,此生靈倒是多了幾分沉穩。
「吾將其心猿留下,你為袁洪,是緣是劫,自有你去經歷。」
忘了沉穩身影一眼,衛無忌點頭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