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五章 愁腸糾結莫情事!(1/2)
「如此邪惡的氣息,絕非善類。」
「此事我等還是跟先生商議一二再說吧。」
此事說起來,乃是道家之因。
儒家卻是不太好插手其中。
然此事終究關係到天下安定。
於這個角度而言,倒也無所謂分內分外了。
「嗯?他們找我有什麼事兒?」
蜀山之上,跟李逍遙以及幾位長老坐而論道的衛無忌,剎那間心有所感。
一道意志投影到了儒家的根基之所——稷下學宮。
道道剛正秉直的念頭,來自大儒的意志充斥。
匯聚了近乎無數的儒家浩然正氣,隨著這一道意志的降臨,憑空而起無限波瀾。
整個六界,能引起浩然正氣如此動靜兒的。
恐怕只有衛無忌這麼一個鑄造了儒家的創始人。
「我等見過先生。」
一代又一代的儒家傳承積累,無數的人才,無數典籍,盡數歸於此地。
單純以年歲,相對於其他幾界,人界之崛起,實在太短太短。
連旁枝末節,怕是都不一定能夠得上。
這稷下學宮多年的積累,卻不一定比其他幾界差到哪兒去。
歷代三公皆是百官領袖,儒家掌門人。
若以身份論,自是尊貴無比。
然到了這稷下學宮卻算不了什麼。
天地君親師,三綱五常。
敢在師門長輩面前裝犢子,是不想活了嗎?
而這些歷代的師門長輩,在衛無忌這個真正的祖師爺面前,卻也是算不了什麼。
衛無忌淡然的話語響徹稷下學宮的一瞬間。
不知多少皓首窮經,不問世事的大儒驚醒了過來。
以極快的速度,朝著言語發出的位置匯聚。
一位又一位在外邊能掀起無盡風雲的大儒,乖得如小學生一般。
極守規矩的站在了那裡。
「你們擔憂之事,我已然盡知,此事既有當年的因果,卻也有我的手筆。」
「以眾生安危的角度而言,做一些準備,自不是什麼壞事兒。」
看了一眼,匯聚起來的門人弟子,衛無忌道出了此行之目的。
「先生之意,我等明了,請先生放心!」
聽著衛無忌的話語,數代以來積累的諸多大儒,學子,皆是默然對視一眼。
然後拱手應道。
這話,如果是從一個沒什麼身份地位的主兒嘴裡而出。
這些無數年來皓首窮經,依舊不忘心中正義的老夫子,怕是已然開噴了。
諸葛亮以一張利嘴,罵的氣死了王司徒。
這些老夫子的能耐,可是一點兒都不比諸葛亮差。
「敢問先生對此事,於最初之時,可否明了?」
一個略顯年輕的身影,自規矩列隊中,踏步而出。
極盡單純而富有信念的眸子,直視著衛無忌。
沒有任何可挑剔之地,行了一禮之後。
開嗓問道。
「退下!這話豈是你能問的?」
衛無忌尚不曾說什麼,無數老夫子的怒斥,已然響起。
若沒有先生,哪兒有他們這些人的存在。
有什麼資格,可以質問先生。
「無妨!」
衛無忌隨意擺手中,一個個怒目圓瞪的大儒,回歸了小學生般的乖巧狀態。
「說實話,自那團邪氣誕生之初,我便預料到了,這場可能發生的劫難。」
「不曾阻止卻是因當年的事兒,無可奈何。」
「如果時光能夠倒流,我做的選擇,依舊不會跟當初差到哪兒去。」
「以可能爆發的危機,換取無限危局中,一絲扭轉局勢的機緣,這事兒實在談不上錯。」
聽著衛無忌的話,對於過去那段歷史,極為了解,甚至有過親身經歷的大儒,點頭贊同道。
以現在的角度而言,自然有話語,理直氣壯的批判。
當時卻實在沒有這個資格。
唯一渴求的,只有存活。
有了存活,才有說其他的資格。
「其實也無妨!我人族於為難中,一步步從弱小走向強大。」
「如今之氣勢恢宏,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。」
「縱然大劫難擋,有我等這一腔碧血,卻也足夠了。」
一個個意念堅定的大儒,表明了態度。
大劫難擋又如何,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還都活著呢。
「也不必如此!情況即便再糟糕,也不可能糟糕過當初。」
「該做的準備,也不過為了預防罷了。」
「一些不該消失的生命,自然還是讓其存在的比較好。」
這樣一句話,無疑是給稷下學宮的這些人,吃下了一顆定心丸。
「白豆腐,我看她也挺可憐的,要不······」
距離古藤林不太遠,一片遠隔塵世的山村。
在唐雪見不斷的眼神示意中,景天看向了背手而立的徐長卿。
為難中,張張嘴求情道。
從他自己內心的情感而言,也是深然為這個極致情愛的女狐妖感動。
「不行!」
景天求情的話,還不曾說完。
便被徐長卿決然無情的打斷了。
「景兄弟,什麼事兒我都可以答應你,唯有這事兒不行。」
徐長卿語氣決然,堅守著底線。
人妖相配,違背天理,實難相容。
看在其一心痴情,不曾害人性命的份兒上,可以不追究。
這段情,必須割斷!
「我知道你的堅守底線是什麼,難道就不能有一丁點兒的例外嗎?」
景天極力爭取道。
「人心,總是有私的,一次例外之後,便有第二次。」
「長此以往,何談公理二字。」
景天被這番毫不留情的話,懟的嘴角一陣兒抽搐。
「為了公理,便不講人性了是嗎?」
唐雪見瞪圓了眼眸盯著徐長卿,一陣兒說不出的氣憤。
第一次發現,她所尊敬的那個長卿大俠,原來是這麼一個不近人情,冷酷無情的傢伙。
「縱然她心性善良,不曾害人性命。卻修為難成,難斂妖氣,長期與其接觸,必中妖毒,危及性命。」
徐長卿眸色閃動中,還是說明了真正的緣由。
這才上路沒多久,往後需要合作的時間還很長。
因此而產生隔閡,實在不必要。
「道長,你是說······」
有些崩潰的話語,在無限安靜之後,顫抖的響了起來,充滿了痛苦。
「他這個樣子,都是我害得嗎?」
一雙痴情的眼眸,看著躺在床上,奄奄一息的身影,無限黯然愧疚。
只想著能陪他渡過平凡一生,卻沒想到因自己的緣故而害了他。
「我知道你並無害他的心思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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