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八章 一顆種子埋於心間!(1/2)
一前一後,兩道似是流星般的光芒,於朵朵白雲之中急速穿梭。
有些難奈不住的興奮歡呼,由衷的發自景天嘴裡。
御劍飛行,以往只發生於夢境之中。
現如今,可謂實際意義上的夢想實現。
縱然宿世記憶的不管甦醒,讓心性改變了許多。
這麼多年已然成就的本性,卻是不那麼容易改變的。
「景兄弟,你要小心啊!」徐長卿腳踏飛劍,有些擔憂的喊道。
不得不說,景兄弟得確天賦出眾,極具慧根。
但畢竟是第一次御劍飛行,萬一出了什麼岔子。
這麼高的距離,可不是鬧著玩兒的。
「放心,我心中有數兒,不會有問題的。」
滿是不在乎的話語說著,神情卻不自覺凝重了許多。
腦子有毛病才不把自己的小命兒,不放在心上。
「景兄弟,等一下······」徐長卿突然一挑眉,有些凝重出言道。
無邊時空中的波動,似乎有些不對勁兒。
「你倒是資質不錯,我期待著有一天,能跟你打一架。」
偏血紅的黑色中,一道身影獨立於半空。
正好擋住了景天一行的去路。
徐長卿眉宇中,閃爍著從沒有過的凝重。
這個突然出現的存在,氣勢恢弘,猶如皇者,實非尋常之生靈,能夠比擬。
「我說,紅毛怪,你到底想做什麼啊?」看著面前傲然而立的重樓,對於他的目的,景天已然有所猜測。
故而禁不住臉色一抽道。
「沒什麼,閒著也是閒著!」
重樓背著手悠然道。
徐長卿的資質,對於他而言,頂多是個一點期盼的意外喜悅罷了。
在他心裡,能夠真正稱得上對手的,只有兩個。
而由於那未完成的一戰,以及衛無忌承諾的將來一戰。
千秋歲月以來,已然成了重樓心中最為重要的事兒。
從某種程度上,這件事已然成了魔尊心中的執念。
好在他本就是魔,而且還是魔中的至尊。
要不然的話,這股千年的執念,便足以讓其入魔。
「想過去可以,跟我打一架再說。」
「你們可以選擇一起上。」說著,有些銳利的眼眸,掃了景天與徐長卿一眼。
剎那間,景天與徐長卿只感覺一股汗毛倒豎,渾身透徹的涼氣來襲。
下意識的反應,讓對重樓本就有所防禦的徐長卿,警惕可謂達到了最頂端。
腳下所踩飛劍微微顫動,似乎下一個瞬間便要飛躍而出。
將攔路的魔尊,扎一個通透的窟窿。
修道者,順應天理而為,從不濫殺生靈。
多年來,縱然四處收妖,最終也是將其關入鎖妖塔而已。
真正的殺戮,唯有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時候,方才能顯示威力。
而六界的頂級強者之中,重樓給徐長卿帶來的壓力,無疑是最為沉重的。
「你真就這麼看著?」似是隨時關注著重樓,水碧不由看著衛無忌道。
重樓那個傢伙,絕對是個痴心的武瘋子,動起手來那叫一個不管不顧。
礙於多年前的交情,心心相惜,對景天,重樓還有手下留情的可能。
對徐長卿,完全沒有這個可能。
蜀山高徒,在人界或許確實了不起的身份。
但在六界,在重樓眼中,實在算不得什麼。
堂堂魔尊,又豈會在乎身份。
真要比的話,又有哪一個能比得過重樓。
除了是魔界,至高無上的魔尊之外。
本身的實力,亦是六界之中難找敵手。
這樣的性子,又豈會在乎顧忌身份這種東西。
而重樓一旦出手······
莫說現在的徐長卿,就是再給他時間修行,也不會是重樓的對手。
這局面,怎麼看都是九死一生。
而這一線的生機,就緊握在衛無忌手中。
六界之中,能讓重樓手下留情的,也依舊不過量兩人而已。
「堂堂魔尊,在你們心中,就是一個只知武力戰鬥,而不顧其他的武瘋子嗎?」
這話引來一片默然。
重樓乃是六界中,極少可以匹敵的強者。
再加上魔界至尊的身份。
這樣的雙重疊加,使得六界之內,關於重樓的傳聞,有著太多極其難辨真假的版本。
至於這些跟話本傳奇差不多的故事,內容究竟是真是假。
縱然心有疑惑,也不敢直接問重樓啊。
從來沒有真正接觸過,對於重樓的印象,大多數只是那些不太靠譜的流言而已。
故而對於衛無忌的問話,一時間真的難以回答。
想來衛無忌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種話。
這六界之中,誰敢拍著胸脯說,對魔尊重樓有著最為真實的了解判斷。
衛無忌,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位。
「放心吧,該怎麼做,重樓心裡有數兒。」
衛無忌有些無奈的重複道。
他們怎麼就不知道動腦子想一想,以重樓的能耐,真要下殺手的話,至於這麼麻煩嗎?
強橫的意念一掃,估計坐在魔界之中,便把什麼事兒都給辦了。
而重樓接下來的出手,也證實了衛無忌的話語。
看著默然而堅定的重樓,景天趕緊拽了一下徐長卿。
示意其不必這麼緊張,而後有些無奈的看著重樓。
「除了打架,你就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嗎?」
縱然重樓的態度再堅決,能不打還是不打的好。
重樓的能耐,景天可是真正見識過的。
腦袋抽了,才會選擇跟這傢伙動手。
「你變了!」看著一直推諉的景天,重樓眸色深然中,有種說不出的情緒。
當初的飛蓬,對他可沒有這麼多的無用廢話。
手中一柄鎮妖劍,便已然足夠了。
「變與不變,這都跟你沒什麼關係吧?」
「不管曾經的我是誰,現在的我,只是景天。」
神色肅然中,景天看著重樓道。
他是個微小的普通生命不假,這輩子最大的夢想,不過是做一個渝州城的首富,以及一個大俠。
對於那些至高無上的人而言,這似乎有些太過可笑。
但這是他的尊嚴。
「好,從此刻起,我認你只是景天。」
看著神色肅然的景天,重樓哈哈笑道。
不管飛蓬也好,景天也罷,對他而言,唯一不變的唯有對手二字。
而景天能有這樣的意志,說實話,重樓真的很開心。
唯有這樣的意志,方能掙脫曾經屬於飛蓬的榮耀。
其實那何嘗不是一座牢籠。
唯有掙脫,方能看到更為曠闊的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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