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九章 再臨酆都見火鬼王!(1/2)
人為天地間,極具造化之生靈,天生九竅,身具五行,可謂資質無限。
天地間,超越了人族資質的生靈,卻也不是沒有。
故而,對一些存在而言,不是人,並非一句罵人的話。
「咳!我不是那個意思!」
景天也就是口直心快罷了,絕沒有惡意。
「接下來,我們應該做什麼?」
有些尷尬的乾咳一聲,景天問道。
「還是跟諸位師長聯繫一下吧。」
徐長卿道。
「先生,可有什麼不妥?」
衛無忌意念發動的那一刻,清微有所感應。
眼下怕是沒什麼事兒,比盒子裡的那團東西,更為重要了。
「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!倒也正常!」
衛無忌一笑道。
在他的手段布置下,這段劇情主線,雖然依舊不曾有什麼改變。
實際上,一些細節的累積改變,已然足以撬動整個局勢。
所謂大勢不可逆,小勢可改。
殊不知,大勢本就是由無數小勢組成的。
「那團鬼東西,真的長大了?」
元神長老瞪著眼睛道。
「人自然是人,喜怒哀樂,實在是難以避免。」
陽和長老噓了一口氣。
「暫時先不說這個,孩子們沒什麼事兒吧?」
「這東西的能耐,以及拼命精神,還真是有點兒出乎意料。」
「若不是察覺到不對勁兒,及時出手鎮壓,怕是會有一些麻煩。」
「可以的話,讓他們直接去雷州吧。」
酆都乃是眾生輪迴之所,各種氣息夾雜。
對於那一團邪氣而言,無疑是個極好的成長之地。
此外雷州乃雷霆雲集之所,更有雷靈珠這般至寶。
對於邪氣的壓制,無疑極有作用。
「那火靈珠······」
衛無忌的心思,從來不曾想過隱瞞。
清微以及諸位長老,自然明白。
從大局角度而言,這確實沒什麼問題。
那團邪氣,本來就極其麻煩。
若是再讓其得了酆都的各種雜亂氣息,只怕力量將更為暴漲。
不過五靈珠之一的火靈珠,在酆都的火鬼王手中。
若沒有火靈珠,以其他幾顆靈珠的力量,是否能鎮得住那團邪氣。
以這團超脫六界的邪氣之邪門兒,怎樣慎重對待,都不算為過。
「火靈珠而已,當年也曾在我身邊。說起來,那應該是我的東西才對。」
微言笑語中,衛無忌盤膝坐在那裡的身形,點點消散,融入了無盡時空中。
「那就多謝先生了!」
清微以及幾位長老,站了起來,抱拳行禮道。
「長卿,這事兒我等都已經知道了,你們處理的很好。」
通過玄光鏡相見,清微首先表達了肯定。
「還是弟子不夠謹慎!」
徐長卿有些惶恐的行了一禮。
他並非在諸位師長面前裝蒜,真心認為自己有所失誤。
若不是關鍵時刻,那位前輩出手救援。
他們怕是損失不小。
「這也是防不勝防的事兒,今後謹慎些也就是了。」
「接下來,你們去雷州吧。」
「那地方雷霆氣息匯集,雷靈珠怕是會在那裡。」
「以雷霆氣息之剛正,鎮壓盒子裡的那東西,再合適不過了。」
清微說道。
「是,弟子立即改變方向,去雷州。」
徐長卿一抱拳。
「等等!」
一直沉默無言的元神長老出言道。
「師父,對弟子有何吩咐?」
徐長卿立馬轉了過來,恭敬道。
「還是那句話,此身修為來之不易,你切莫辜負!」
說白了,對於那女媧後人的事兒,他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「弟子謹記!」
徐長卿倒是沒想那麼多。
從小到大,師父對他的教誨,耳提面命,多了去了。
「他已經去駕馭飛舟了,有什麼話,不妨跟我說個明白吧。」
「景兄弟不知這是什麼意思?」
清微一笑。
「還裝是吧?那出了事兒,我可不管啊!」
景天嘴巴一撇,浪蕩模樣看得唐雪見直翻白眼兒。
抬腳毫不客氣的就是一腳,踹在了景天的屁股上。
猝不及防間,大頭朝下,差點兒一頭栽倒。
一道藍衣縹緲,一把拽住了將要倒下的景天。
歪過頭盯著唐雪見,深邃目光似有流光閃爍。
一抹說不出的寒意,自心底油然而生,遍布周身,禁不住瞬間一個激靈。
「看在我的份兒上,不要計較好不好?」
一道流光,化身黃衣少女,擋在了唐雪見面前。
「我知道對你而言,哥哥是誰都不能觸碰的逆鱗。」
「但她也不是有心的。」
今日若不求情,哪怕唐雪見不會有生命危險,怕也得吃一番苦頭。
默默看了花楹一眼,一襲藍衣的龍葵,回歸了平常的沉默。
「那個,你可不可以不變回土豆啊?」
唐雪見有些小心瞥了龍葵一眼,而後水汪汪盯著龍葵。
「她性子很好的,只是不能觸碰她的哥哥而已。」
花楹笑著解釋道。
不過對於唐雪見的提議,倒是沒有反對的意思。
跟隨在唐雪見身邊的它,是本體力量的化身。
沉睡,固然能有效恢復。
卻也沒什麼太過大礙。
想要達到跟本體一般境界力量,可不是簡單沉睡,能夠達到的。
「小子,你胡說什麼?」
元神長老瞪圓了眼睛。
龍葵之前的表現,已然看在了眼中。
千年修行,果然不可等閒視之。
但還不足以讓他畏首畏尾。
對龍葵而言,景天是她不能觸碰的逆鱗。
那對元神長老而言,徐長卿的修行大業,便是他不能觸碰的逆鱗。
「好吧!如果有些宿命之事,實在無法避免的話。」
「一路上能對他有所幫助的,唯有景兄弟了。」
明顯思忖之後,清微道。
「師兄,你真的要說,這事兒可是非同小可。」
元神以及其他幾位長老,皆都神色嚴肅了下來。
「如果真的無可避免的話,對於長卿而言,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」
一下子,幾位長老皆是沉默。
他們皆不在徐長卿身邊,唯一能夠對他有所督促的,便是景天了。
「你們放心,這件事兒,我們會留意的。」
「你們不樂意他因為此事而壞了修行。」
「我們還不樂意,她因此事而受苦呢。」
有些不樂意的聲音,自陪著唐雪見的花楹那裡而出。
「如此,那就拜託了。」
深知當年內情的花楹,無疑比景天更合適承擔這個任務。
「喂!你們能不能不打啞謎,把這事兒說明白了。」
景天有些不樂意了。
他的好奇心,已然被全部激發。
「說起來,也可能是我等杞人憂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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