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一章 卻把假戲做成了真!(2/2)
「對啊!這事兒之前不都已經說好了嗎?就是做戲而已,現在怎麼還玩兒真的了?」他們這些人也都清楚,一個個也都有自知之明,知道那些人不願意跟他們這些幫派組織的人員搭擱,然在衛無忌的事情上,難道不應該口徑一致,行動統一嗎?這個時候玩兒這種把戲,那不是憑白讓那個小兔崽子,看笑話嗎?
聽完相關情況的匯報之後,一眾參與此次會議的人員,包括幾位掌舵人,盡皆沉默了。他們都不是缺心眼的傻子,眼前這個局勢,再明白不過了,他們這群人,莫名其妙的,被人給當做棄子給拋棄了。
「欺人太甚!實在是欺人太甚!」情緒暴怒之下,梅天雲不僅無法維持多年養成的風度,手勁兒運轉之下,直接把兩顆常年在手中把玩,沉甸甸的鐵球,硬生生捏成了扁平狀的物體。
「老梅,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。你要是有解決的辦法,就說吧。」梅天雲的暴怒,打破了一如既往的沉默。有個和梅天雲差不多位置的掌舵人,開腔說道。事情弄到現在這種局面,可真是有些騎虎難下了。
「為了大圈的生存發展,這麼多年的心血不白白浪費。我決定諸位話事人,包括各堂口的主事,一起出手幹掉這個小子。」梅天雲毫不猶豫,提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。現在最核心的問題,還是在於那個小子,只要把那個攪風攪雨的兔崽子搞定了,其他問題,皆可迎刃而解。
一個又一個刺殺小隊的覆滅,那一個個的精銳的培養,可是花了太多的心血和時間。對於大圈而言,這些人的隕落,簡直就是挖肉般的疼痛,痛入骨髓,生不如死。
一次又一次血腥鑄造,鐵一般的事實證明。那個兔崽子的功夫,確實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,哪怕派遣再多的人手,面對這樣如神似鬼的功夫,都是白白的送人頭。
可不管事態如何的發展,只要大圈沒有被徹底滅門,這件事兒就永遠沒有徹底斷絕的可能。且不說有那麼多的眼睛注視,單純就為了大圈,此事也不能這般的善罷甘休。故而現在能做的事兒,唯一有把握的,就是集中大圈之內,現存的頂級高手,最差也是化勁層次的高手,跟那個理論上的小傢伙,來一場決定命運的戰鬥。
「好,這個事兒我同意了。與其這般不知期限的慢慢消耗,不如趁著現在,集中優勢的力量,跟那個小子,來一場決定性的戰鬥。」有大圈的幾位德高望重,沉吟了一下,拍板贊同道。或許這真的是目前,最為穩妥的解決辦法了。
從前面幾次的教訓而言,那小子的實力,絕不是一兩個精銳小隊,能夠拿下來的。既然這個事兒,絕對不可能以大圈的認慫,最為最後的解決之道。與其葫蘆娃救爺爺,一個個的讓人給消滅掉。不如一開始就集中優勢的力量,打他個決定命運的漂亮戰,即便是天意不如人,也不至於窩窩囊囊。
「不就是打死這個人嗎?你們這個動靜兒,這個反應,也未免有點兒太誇張了吧?」半夜時分的夜色朦朧之下,好不容易脫離了,身後那幫瘋狗似的高手跟蹤,包括了圍追堵截。來到了海邊的衛無忌,看著海面上依舊不曾片刻停歇,艦艇密集的動靜兒,嘴角不禁一陣兒抽搐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膽大包天,衝進皇宮,宰了日本天皇呢。
「奶奶的,真要把老子給惹急了,就不要怪我給你們玩兒一票大的。」衛無忌一個人,頗有些氣急敗壞的嘀咕道。
不錯,以他現在的功夫境界,雖不至於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卻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頂尖的之一,罡氣護體之下,不僅是手槍,就是自動化武器的傷害,也可以忽視許多。可這一搜搜的艦艇,一旦被他們發現,必然是如雨點兒般的子彈攻擊,甚至還會出現一些殺傷性更大的。
莫說現在的衛無忌還是血肉之軀,就算是鋼打鐵鑄的,這樣的攻擊下,也甭想能落得個好兒。這就是為什麼,衛無忌明明有很多的機會,突破封鎖線,卻一直都遲遲不行動的原因。
「看來衛兄確實是被困住了,無論如何,都得想個辦法,幫衛兄在這密集的封鎖線上,打個口子出來。」一層層密集的封鎖線之外,陳艾陽兄妹倆,拿著望遠鏡,查看著那座島嶼,查看著這一套差不多吸引了全世界目光的封鎖行動。
「可是這種程度的封鎖,以我們的力量······」情感的層次,說這些話無疑是很傷人的。可是從現實角度而言,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兒。就算他們有這個勇氣,用血肉之軀和鋒利炮火對陣,怕是不會有什麼有效的結果。
「陳艾陽是嗎?」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到了陳艾陽的手機上,一個冰冷到讓人聽了就忍不住骨頭髮涼的女人聲音響了起來。
「我是陳艾陽,不知······」那一股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的透心涼意,讓陳艾陽警惕的同時,也在納悶。聽這個聲音,他可以肯定,絕對沒有打過交道,百分之一千的陌生人。可為什麼,這個人在話語之中,對他顯露出了如此巨大的殺意呢。
「你不管我是誰!我問你,既然你當初把他給帶進了日本,現在就沒有辦法把他帶出來了?」冰冷的質問聲還沒有結束,繼續道:
「聽聞你這個人對朋友一向比較仁義,講義氣,看著朋友限於危難,而不管不顧,這就是你的仁義嗎?」
「我已經在竭盡全力的想辦法了,可那種程度的封鎖,以我的力量,實在使不上勁兒。只要能讓衛兄出來,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。」陳艾陽從來都不是一個只有武功而沒有腦子的單純武夫,相反他更像是一個精明的商人,聽話聽音這種事兒,在他很小的時候,就已經是家常便飯了。
「倒不必說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,只需要你出一筆錢,安排幾個人而已。」電話那頭的冷冰冰言語繼續道。本想著以其他方式或者渠道,悄無聲息的將衛無忌給帶了出來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