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七章 超越極限的力量!(2/2)
神將還不到消失的時刻。
出手分出一股力量,代替神將阻擋了一波。
此刻的神將,早已化作了連具體形象都沒有虛無的空氣。
並非故意針對。
神將這樣的,還不值得天地本源意志,這般的存在故意針對。
可能真的只是無意間的一個眸光瞬撇。
其中所蘊含的強大力量,卻足以讓神將神形俱滅。
弱小,實在是太沒人權了。
「可也是最為討厭的存在。」長生不死神極為不悅的哼了一聲。
一點兒都沒有對於那至高無上存在的一點兒尊敬。
對於長生不死神而言,這世上除了他自己之外,沒什麼值得在意。
連在意都不在意了,談尊敬,那不是再扯淡不過的事情。
而且在那天罰中,他感覺到了極為不舒服的力量。
若不是大魔神與邪皇交手的力量實在太強,即便是天地本身,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。
那麼在那一撇的瞬間,這天罰的力量,應該不會存在任何的猶豫。
對著長生不死神,就是狠狠的一下。
生死本就是天地輪迴中,最為直觀體現的至高法則之一。
而一些老妖怪,則是想方設法,不惜一切的增長,延長自己的壽命。
活了幾千年,旁人難以想像的時光,依舊不滿足。
還想著不死不滅,永世滯留在這天地之中。
對於天地運轉本身而言,這樣的行為,再是討厭不過。
經受過正規嚴格教育的人類,或許對討厭的表達,還存在幾分靦腆。
可對於天地意志本源而言,討厭就是討厭。
讓它極其討厭的氣息,就應該一道雷,活生生的劈得連渣兒都剩不下。
想方設法活了這麼多年的長生不死神,豈能沒有這般的認知。
所以他的內心,此刻充滿了厭煩,排斥,憎恨,種種惡毒複雜的情緒,不斷閃現。
活著,永生永世的活著。
是他心中最為堅定不移的信念。
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天,也沒有資格,觸碰甚至於瓦解,他心中這般最為堅定不移的信念。
「那一劍,我本來是預備不時之需的。現在看來,怕是不得不提前做準備了。」大魔神與邪皇,藉助大劫力量,發揮出來超強力量,繼而引發天罰出現的變數,實在出乎了衛無忌的預料之中。
一隻手,不自覺的摩擦著手中那一柄看起來,再是平常不過的木鞘長劍。
所謂天罰的力量,若是真的能夠消滅大魔神。
無疑是做夢都能笑醒的美事兒。
可如果要搭上邪皇,那就不是衛無忌所願意看到的。
這樣的劫難,想要不死一個人,安然度過······
這樣的難度,無疑是在睡夢中,都不可能出現的事情。
如果要犧牲,哪怕是他自己。
他也不願意邪皇做出這樣的犧牲。
「我怎麼莫名中,有種忌然心驚的感覺。」不自覺的喃喃自語,自長生不死神嘴裡嘀咕了出來。
這話一出口,說實話,他自己都在瞬間,忍耐不住的發愣。
下一秒,長生不死神卻是以極快的速度,拉了神將一把。
抬腿的一瞬間,距離已然跨越到了千萬里之外。
能活這麼多年,自然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除了種種謀劃手段之外,更為重要的,還是長生不死神本身所具備的幾樣能力。
就比如對於危機的感應,尤其是包含著生死危機的感應。
靈敏到了下意識自我躲避的地步。
笑三笑亦有些忍不住的眼皮子一挑。
他活得年歲,要遠超長生不死神。
不管是經驗,還是其他方面的積累,都遠在長生不死之上。
長生不死神都躲得了,他沒道理躲不了。
而且相對於長生不死神簡單粗暴,跨距離跑路。
笑三笑的手段,更為高級一些。
隨手於虛空處一划。
淡淡波紋中,笑三笑直接融入了無所不在的空間中。
這樣的手段能耐,不知道超越簡單粗暴的直接跑路,多少幾何層次的倍數。
在這樣的狀態下,毫不誇張的說,即便天地縱橫廣闊,距離的概念,也不過是念頭一瞬間的閃念。
隨時隨地,一步踏出,可以瞬息間到達想要達到的任何位置。
簡直是出門旅行,最為獨家的首選。
「趕緊跑路!」在這個以武為尊,基本上不存在道德仁愛的世界,真正腦子有問題的,早已經淘汰。
能活下來的,就算不可能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但無疑全都是一等一的人精。
保命的意識以及本事,這麼多年,早已經練就。
一看情況不對,立刻撒丫子跑路。
長生不死神以及笑三笑的跑路,無疑更是提供了無窮的動力。
天爺啊!
那倆主兒都跑路了,就這些螞蟻般的存在,要是不抓緊時間機會跑路,只怕······
死得連渣兒都剩不下。
這見鬼的世道,究竟還有什麼地方,是他們這些為了活命而苦苦掙扎,弱小存在的活命之處。
如果是地下的話,那麼請相信。
在生死的無限刺激中,爆發的力量,也是絕對驚人。
若是真有那種可能,地下成了唯一躲避危機的安全之所。
或許用不了太長的時間,地下便會發展的如地面,一般無二。
手中摩擦著木鞘長劍的衛無忌,沒那麼多心思精力,關注他人的想法與舉動。
他將自己所有的心思,都灌注到了這一柄跟隨了他不知道多少年的長劍之上。
這一次,為了邪皇,為了神州百姓的安全,這柄沉寂了不知多久,看著極為起眼的木鞘長劍,要真正爆發出,屬於它自己的光芒。
毫無疑問,那將是足以鎮壓一個時代的超然力量。
「這小兔崽子,想要做什麼?為什麼我會有種說不出的心驚肉跳之感?」劍皇忍不住的臉皮哆嗦,深眸中難以言說的惶恐。
其他人在感應到危機的那一刻,跑路,是下意識的第一選擇。
可他除了想要跑路之外,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痛。
猶如一柄刀,一點點兒的在他的心上切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