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二章 劍痴提問 宇文拓是誰? 我又是誰?(2/2)
刀對刀,槍對槍,痛快廝殺一場。
這般背後伸爪子,實在是太沒膽子,也太噁心人了一些。
「他們若是識相一點兒,我還有耐心等著陛下回朝之後,再處理此事。」
「若是不識抬舉,想要以勢壓人。我現在就讓人將他們的腦袋弄走。」
戎馬大半生,鐵血無比!
砍腦袋,對於楊林而言,實在是輕鬆不過的事兒。
「就算將來陛下追責,大不了,用這條老命賠上就是。」
「你看你,說的這是什麼話!」
「他們的命,豈能跟你相提並論!」
「戎馬大半生,功勳顯赫,到頭來,因為這點兒事兒,搭上性命。」
「你自己不覺得委屈,我還覺得窩心呢。」
聽著楊林的義氣之語,伍建章沒好氣說道。
「行了,此事眼下暫時就如此,一切都等陛下回朝再說。」
楊林自然不會反對,這是他心裡早就有數兒的事兒。
「對了,遼東的戰局,什麼時候能結束?」
此戰乃是陛下親自御駕親征,朝中自然更為關心。
數不清的前線奏報,幾乎每日都有傳回。
楊林以前關心了幾次,對於戰局已然有了幾分把握。
「已然收復了高句麗的幾座城,若是不出意外的話,數月之內,戰局便可以徹底平息。」
「如此就好!高懸著的心,終於可以放下了。」
楊林微微吐出了一口氣。
「其實對於陛下御駕親征,我是保持反對意見的。」
「你會不清楚高句麗的危害?」
伍建章才不相信,以楊林的戰略眼光,會看不到其中隱藏的危機,甚至於殺機。
「我自然清楚!這事兒派遣朝中大將處理即可,何必陛下御駕親征?」
身為主帥,絕大部分情況下,不需要親自帶隊衝鋒陷陣。
以皇帝之尊御駕親征,更是如此。
可那說到底,還是戰場。
再安全,也終究沒有後方大隋都城安全。
「陛下的心思,豈是我等能夠揣測到的。」
所謂君威難測,便是如此。
若是誰都能猜到皇帝的心思,誰都能做皇帝了。
即便是那位擅長揣摩皇上心思的和大人,也不敢說,能夠樁樁件件揣測到。
「這事兒,恐怕還是跟大局有所牽連。」
嘴上是那般回答著楊林,伍建章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只是限於眼界的緣故,他始終揣摩不到內在的聯繫。
「對了,楊素那個極為出色的義子呢?」
「陛下封他為鎮國太師,征討高句麗這麼大的事兒,怎麼沒見到他的身影?」
「即便出了一點兒問題,這些日子,也該恢復過來了吧?」
前些日子,江南出了點兒事兒,楊林前往解決。
並不清楚宇文拓究竟出了什麼問題。
只是隱約間的傳聞,似是出了點兒什麼事兒。
這些日子需要處理的事情,似乎有點兒多。
一下子倒是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「那倒是個苦命的孩子!」
伍建章嘆息一聲。
他自然是清楚這其中內情的。
「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話,就去問楊素。」
「那孩子的事兒,現如今成了楊素內心不能觸碰的地方。」
「要是讓他知道我跟你說了什麼,非得急不可。」
伍建章擺擺手道。
「你都這麼說了,我要是再去,豈不是自找沒趣兒?」
楊林眼睛一翻白道。
「只要那孩子不出什麼大問題,也就可以了。」
楊素的這個義子,實在是不錯。
不管是個人,還是家國層次,楊林都不希望其出現問題。
「大哥,這段時間,你似乎有些不對勁兒。」
陳靖仇看著劍痴,很直白說道。
早就有所注意,只是今日方才把話說開了而已。
每個人都有不能訴說的隱私,即便是交情好到過命的兄弟,差不多也是如此。
基於此念,本不想這麼直白。
可是劍痴的情況,愈發的不對勁兒。
「你能告訴我,我是誰嗎?」
本就沉默的劍痴,在陳靖仇直白話語過後,依舊沉默了許久。
就在陳靖仇耐心快要被消磨殆盡的時候,悠悠開口道。
「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由衷的詫異情緒流淌而出。
愣了一瞬間之後,陳靖仇內心陡然停頓了一下。
這麼些日子相處下來,他已然將其完全的當成劍痴了。
以友情的角度而言,他希望一輩子都是這般的劍痴。
理智告訴陳靖仇,這是絕不可能的事兒。
「沒什麼。」
劍痴搖搖頭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「能夠告訴我,宇文拓是誰嗎?」
又是一陣兒沉默之後,劍痴再一次問道。
內心的情緒,剎那間更為明顯。
陳靖仇卻始終不是過去的那個陳靖仇。
面色依舊一片淡然,沒有情緒顯露。
「你不知道宇文拓是誰嗎?」
「我似乎知道,卻又好似不知道。」
劍痴滿是迷茫道。
「既然想不明白的事兒,那就不要去想。」
「無論如何,你都是我的大哥。」
拍拍劍痴肩膀,似是發誓般的說出了這句話。
「小雪,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兒?」
離開了劍痴之後,陳靖仇直接找到了於小雪。
「你真的想要知道?」
「你要清楚,有些事兒知道了,可是要承擔責任的。」
於小雪深深看著陳靖仇。
這個少年的成長,一路上都是看在眼裡的。
這個時候把事情說明白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「你真以為我不清楚嗎?不要把我當做傻瓜好嗎?」
將這些日子的經歷串聯起來,陳靖仇要是發現不了問題。
就該真的換一顆腦子了。
「那你準備好!」
一根蔥白玉指,點在了陳靖仇眉心。
龐大的信息畫面,盡數傳入了陳靖仇的腦海中。
似是適應般的一段長時間沉默。
陳靖仇呆滯眼眸中顯露出了一絲情緒。
「你不會編故事嚇唬我吧?」
抬起頭,似是帶著希望問道。
「你覺得我有那個閒心嗎?」
陳靖仇不說話了。
他了解的於小雪,是個純真爛漫的女孩兒。
自然不會逗趣人。
還是這般大事兒。
「那這事兒,就是真的了?」
陳靖仇眼角嘴角抽搐了一番,再次陷入沉默。
他需要好好消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