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章 獨孤寧珂深受折磨! 形容枯槁!(2/2)
姐姐若是那麼容易鬆口,自己就不必等這麼多年了。
「那個······」
拓跋玉兒眼珠一轉,似乎有了主意。
「反正你們也是出門遊歷,去哪裡都可以。不如陪我回去一趟?」
拓跋玉兒瘋狂眨巴著眼睛,以哀求的姿態,看著幾人道。
「幾位若是無事,拓跋一族熱情歡迎幾位做客。」
張烈順著拓跋玉兒的話,說道。
這幾個人,本事都差不到哪兒去。
尤其是這個跟自己交手的劍痴。
這樣的朋友,多結識幾個必然不是壞事兒。
「好吧!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!」
跟於小雪交流了一番之後,決定便如此下了。
至於劍痴,此次出門遊歷,全在一個緣字,至於去哪兒,真的不在乎。
做好了決定的一行人,踏上了返回拓跋部落的路程。
「跟了我們一路,幾位真是辛苦了。」
前進的腳步站定,張烈在幾張莫名其妙的迷茫臉龐中,淡淡說道。
「拓跋汗皇遠道而來,身為主人,又豈敢招呼不周!」
一道聲音由遠而近。
聞聲回頭望去,只看見數十個各色裝扮的身影,踏步而來。
「你們也算是主人?」
張烈冷冷一笑道。
「陛下曾有旨意,只要是大隋的子民,皆可以是大隋的主人。」
那似是書生裝扮的人,淡淡說道。
「好得很!看來大隋,還真是找到了一個好的掌舵人。」
深深看了書生一眼,張烈轉身而去。
「話說,我們是什麼時候被人給盯上的?」
陳靖仇湊到於小雪身邊,似有些心有餘悸的嘀咕道。
「他來了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?」
看了前行中的張烈一眼,於小雪不在意的淡淡道。
若不是他來了,那位安坐於大興龍椅之上的存在,或許不會對他們如此關心。
「那我倒是可以鬆口氣了。」
雖然復國的概念,從小到大被灌輸進了腦海之中。
僅是陳靖仇個人意願而言,他真的不曾想過要復國。
尤其是這段時間的親身經歷之後,本就沒有多少的念想,更加淡薄。
天下蒼生,在大隋的統治下,過得也算是安康富足。
對於陳國的概念,現如今,能有所記憶的,怕是少之又少。
有所留戀固執的,恐怕只有師父一人。
如此情況下,談復國,豈不是毫無根基的幻想嗎?
雖然不曾想過復國,對自己的這條小命兒,陳靖仇還是很在意的。
縱然再天真,他也清楚,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,隋朝的皇帝,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自己的。
「放心吧!對你,他或許早就不在意了。」
於小雪似有似無的看了劍痴一眼。
連他都能容忍,又怎能容忍不下一個你。
不過這位汗皇,倒是有點兒意思。
會是未來的神農神將嗎?
「雖然失去了一部分,宇文拓終究還是宇文拓。」
「能跟他拼個不相上下,你終究還是有點兒意思的。」
安坐御書房內,低頭批閱奏摺的身影,似有似無,發出了一聲輕語。
「你······究竟是······」
「絕不可能······是楊廣······」
似有似無的虛弱意念,自無盡虛空傳遞到了御書房。
「呵呵,倒是差點兒把你給忘了!」
「現在倒是真的差不多了!」
隨手一揮,幾乎可以談得上是形容枯槁的身影,趴在了御書房的地面上。
以魔君之女的形象身份,抬眸注視著那一道端坐龍案之後的身影。
一抹深深的忌憚,一抹深深的恐懼。
哪怕要維持魔君之女的尊嚴,自我情緒依舊不受控制閃現出來。
沒有疼痛,那無盡的黑暗,絕對的寂靜,便是對她最大的折磨。
身為魔,本以為是手段絕辣了。
跟龍案之後的那道身影相比,卻是太過小兒科。
也讓獨孤寧珂無比確信,那端坐龍案之後的傢伙,絕不可能是楊廣。
楊素已然是狡猾透頂的老狐狸了,楊廣若是比他的心機還深沉,人界未免有點兒太過可怕。
不過現在的人界,已然有些可怕了。
有這個說不清來歷的存在,魔君父皇的計劃,能夠順利實施嗎?
已然等待了一千多年,付出了數不清的代價。
深深了解魔君性情的她,太過明白,魔君已經等不及了。
何況,隨著赤貫妖星的步步降臨,已然沒有多少等待的時機了。
「你的意志,終究還是不錯的。」
「熬了這麼長時間,還能保持勉強清晰的思維。」
「我見過太多,無法承受,意志直接崩潰的。」
放下了處理政務的筆,一雙眼眸抬起,看著獨孤寧珂淡淡說道。
與那雙眼眸接觸的瞬間,獨孤寧珂便忍不住渾身一顫。
在那雙眼眸中,她看到了皇者的霸道。
也看到了無情歲月下的世事滄桑。
經歷過無盡黑暗之後,縱然為魔,意志也不由大大減弱。
差一點兒,便隨著那雙眼眸,墜入了無情的歲月流逝之中。
一點本源支撐清醒之後,獨孤寧珂不由深深忌憚,更是說不出的深深恐懼。
沒有經歷過歲月的無情變遷,眼眸中絕不可能流露出那般神色。
也就是說,眼前這個看似楊廣之人,最少活了數千年,甚至更久。
也有可能換言之說,針對魔君的布局,早在數千年前,就可以開始了。
這個猜測,讓獨孤寧珂直感覺陣陣兒說不出的透心冰涼,毛骨悚然!
「我知道了,是你對嗎?一定是你!」
一道靈光腦海中蹦現而出。
孤獨寧珂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據她所知,自魔君誕生的這麼多歲月以來。
有一位存在,始終是魔君的克星一般。
讓一向算無遺策,霸道無比的魔君,深深忌恨。
忌憚此存在的手段能力,恨毒此人對他的各種阻攔。
一些小時候,生活在赤貫妖星,本該遺忘在無情歲月的記憶,這一刻,通通浮現了出來。
「倒是夠聰明!」
「你那老爹對楊廣下了黑手,以魔種之力控制。」
「我雖有救援,卻還是晚了一些。」
「沒有辦法,這似乎是唯一還算妥帖的辦法了。」
「至少就目前而言,還算不錯對嗎?」
獨孤寧珂心頭更加冰涼一片,深深悽苦。
任何事,都是雙面而行的。
對於人界極好的事兒,自然就是赤貫妖星,魔界大本營的災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