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四章 掙扎近於瘋狂的楊林!(2/2)
楊素不由更加歡樂。
他可是十分清楚,這位的身份。
能被說上一聲不錯,已然是極其大的無上榮耀。
心中火急火燎的楊林,待外邊的一切事宜結束之後,便立刻找到了衛無忌化身的楊廣。
沒有任何的言語,一雙虎目,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。
「既然太皇叔如此迫不及待!那便進宮吧!」
實際宰輔楊素,忠孝王伍建章,大柱國韓擒虎,還有大都督魚俱羅,一起踏入了皇宮。
進入皇宮的那一瞬間,幾位老將的目光,不由齊齊匯聚到了宮門口的那道身影之上。
史萬歲!
禁軍統領史萬歲!
自這個軍中大將,兼職禁軍統領以來,親自值守宮城的次數,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。
非是史萬歲偷懶!
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!
所謂禁軍統領,對於史萬歲的實際意義,僅是名義上而已。
禁軍統領,那可是朝中武將官職中,一等一的存在。
地位等同於南北十六衛大將軍!
僅是信任層次而言,還要有所超出。
偌大的京城,權貴眾多。
實際而言,卻沒有一個武將,能夠超得過禁軍統領。
在特定的危急條件下,他有權統率京城內外,所有兵馬的指揮。
心情,不由在瞬間沉重了下來。
有些事兒,實在不必言明。
僅從做事的態度,便一清二楚了。
本來就沉默的氣氛,隱隱多了幾分金戈肅殺!
「陛下!」
心中已然有所猜測,真正面臨躺在那裡,失去了所有生命氣息的楊堅時,依舊難以控制。
「老臣需要一個解釋!」
一雙虎目滴滴落淚,瞪著不遠處默然的楊廣,殺氣迸發!
有些事兒,他實在不願意抖摟明白。
可眼前的事實,已然清楚的擺在了面前。
若非還有三分克制,他已然出手劈死這個無情無義的畜生!
「靠山王,你大膽!」
楊素大喝一聲,毫不退讓與楊林對視。
你楊林是從萬軍中殺出來的狠人!
我楊素也不是吃素的。
「你給我閉嘴!」
一雙虎目隱隱赤紅,既是悲傷所致,也是殺氣暴漲。
「好一個忠孝王!好一個大柱國!」
楊林回過頭來,冷冷對著伍建章與韓擒虎笑道。
「靠山王,請你把事情搞清楚明白再說。」
眸色瞬間一變,伍建章出言道。
於大隋而言,他確實有愧於忠孝二字。
可他也並非為了忠孝而活。
為了人界大局,有些事兒,即便無可奈何,也不得不為。
何況,楊堅對此事,已然有所交代。
倒也談不上背叛二字。
「太皇叔武功卓絕,想必目光卓絕,請仔細查看便是。」
楊林先是衝著屍身,恭恭敬敬一行禮。
仔細查看之後,態度倒是收斂了不少。
「即便如此!也不該是你,還有太子楊勇!」
態度雖然緩和了不少,楊林卻依舊有所堅持。
他為了大隋,奮戰了半輩子。
絕不能到頭來,自家亂了自家的天下。
哪怕有些事兒,已然成為既定事實,也得搞個清楚明白。
「太皇叔是說這個嗎?」
一隻錦盒捧了上來,裡邊承載著一顆血液乾涸的人頭。
「你······」
一見人頭,楊林頓時怒火攻心。
「你們就這麼看著嗎?這就是你們對大隋楊家的忠心嗎?」
一腔怒火,盡數發泄到了伍建章,韓擒虎一眾大臣身上。
創立了大隋的楊堅,嫡傳血脈並不是很多。
唯有三人而已。
如此太子已死,楊廣便是名正言順的儲君,甚至是君王。
他的所作所為,雖然楊林很想一棍打死。
但他心裡也清楚,大隋絕不能亂。
尤其是這種根源之亂。
經歷這麼一次,數十年的努力繁榮,頃刻間煙消雲散。
面對楊林的責問,深知內情的幾人,皆是閉口不言。
若不是那個人,若不是整個人界的大局,或許他們會用自己的生命,一腔熱血,為此事討一個交代。
正如那句話所言,個人榮辱得失,較之家國利益,實在微不足道。
而放眼整個人界而言,在人界的安危,這樣的正義,似乎也沒什麼意義。
「此事是我做的,我坦然認之。」
既然繼承了楊廣的身份,他的過錯,自然也得繼承。
說實話,對於此事,衛無忌的態度並沒有多麼重視。
唐太宗也曾幹過這樣的事兒,不是照樣被人稱頌千古一帝嗎?
不過說起來,有自己在的話,這個世界能否出一個唐太宗,還是個不確定的問號。
「但這個帝位,我做的是名正言順。」
有了一眾深知內情的大臣擔保,此事已然板上釘釘。
「你······」
說不出的憋悶,讓楊林心中的怒火,瞬間涌到了嗓子眼兒。
一雙虎目死死盯著衛無忌化身的楊廣。
眼角嘴角抽搐成一團。
低垂的手,鬆開,緊握,數次掙扎!
楊素目光緊盯著楊林,只要敢出手,迎接的必然是楊素的拳頭。
楊素戰場上的本事,不弱於楊林。
個人武藝拳腳,亦是不弱。
「老臣叩見陛下!」
數次掙扎之後,楊林拜倒在地。
眾大臣亦跟隨楊林,拜倒齊聲高呼。
「先召太醫入宮,然後發布先皇駕崩!」
齊齊應命聲中,那一道顯露皇者霸氣的身影踏出了寢宮。
「有些事兒,現在還不方便跟你言明。」
「但我斬釘截鐵的告訴你一聲,前太子擔不起大隋的天下!」
「而且先皇確實將天下,交予了晉王。」
「此事我可以用伍府上下,所有人的性命發誓!」
由於確實有這樣的交代,伍建章這話說的,實在斬釘截鐵。
「對你的話,我相信!」
沉默了許久之後,楊林點頭。
他相信,不論過了多久,經歷多少變故。
伍建章都是過去的那個伍建章。
「只不過,有些事兒,一時半會兒,實在有些接受不了。」
都是同出一脈,誰與誰不是骨肉血親呢。
「若不是為了大局,對於此事的態度,我定然比你還要激烈。」
「然為了大局,此事也唯有如此了。」
伍建章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一人之是非黑白,跟大局相比,實在微不足道。
「伍兄,究竟出了什麼事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