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六章 驚天一爆!垂淚血誓!(2/2)
「不提師父也就罷了,提起了師父,你就更加不可能活著回去了。」
陳靖仇眸中閃爍著激動到極點的赤紅之色。
師父已然被魔君徹底侵占,想要讓那個熟悉的師父回來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兒。
也就是說,僅是師父一人,便讓自己與魔君之間的仇怨,深如四海。
拓跋玉兒,這個最愛的女人又是直接傷在了魔君手上。
若非及時救治,恐怕也是一條命。
他剛剛出生沒多久,陳國便已然滅亡。
師父一手撫養長大,可以說跟父親沒什麼區別。
父親,愛人,盡皆傷損一人之手。
此仇此怨,若是不報。
陳靖仇枉為男兒,行走於天地之間。
越思越想,意念越是堅定。
嗡嗡清脆劍鳴聲,陡然憑空而起。
一旁觀戰的幾人,眸中皆是閃過一抹異色。
想不到陳靖仇居然在如此變故壓力之下,突破了自身的意志極限,修為更上一層樓。
「小兔崽子,留你不得!」
魔君臉色再次一變。
能在逆境中崛起的傢伙,沒有一個是簡單的。
以雙方的立場而言,這樣的人物,發現一個便是消滅一個。
一個兩個的,可能不必在乎。
一旦多了,量變引起質變。
必然成為令自己頭疼的棘手問題。
自誕生以來,因為那個傢伙的緣故,頭疼便從來沒有停止過。
若是再來一個頭疼的,非得瘋了不可。
下了狠心的魔君,一邊硬抗軒轅劍的攻擊。
一邊對準了陳靖仇,下了狠招殺手。
於小雪腳步瞬間移動想要救援,卻是被一隻手,輕鬆攔住。
「不必急,看看再說。」
如此境遇之下,陳靖仇若是還無法來一波衝刺爆發,那麼便沒有以後可言。
面對魔君沉重的攻擊,陳靖仇臉色緊繃。
仇恨,讓他的心,愈發堅定。
卻不代表著,就此被仇恨埋沒心靈。
連基本的自我都沒有。
而在魔君捨身硬抗軒轅劍,攻擊陳靖仇的一瞬間,劍痴也是不由大吃一驚。
慌急情緒之下,力量爆發。
駕馭著軒轅劍,奪目光彩的劍氣閃爍。
瞬間,就破開了魔君的防禦。
滴答血色滴落在地。
意識分身,無論各方面,都是無法跟真身相媲美的。
「混蛋!」
魔君妖異眸色之中的紅芒,更為顯眼奪目。
軒轅劍給予的傷害,縱然人魔合一的緣故抵消了一部分。
深入骨髓的疼痛,還是讓魔君極為忍耐。
最讓魔君受不了的,便是他眼裡的一隻小螞蟻,現如今,也有傷害自己的能力。
簡直是豈有此理!
軒轅劍破開了魔君的防禦,給予其傷害的瞬息之間。
魔君原本應對陳靖仇的招數兒,已然落在了他的面前。
似是束手待斃一般一動不動。
人心不由自主的提到嗓子眼的瞬間,突然爆發開來。
極致鋒芒的一劍,破碎了魔君給予的近乎致命攻擊。
「什麼?」
魔君的表情,已然不能用驚異形容,妥妥的驚駭無比!
這兩個小娃娃,絕對不能再留了。
即便是搭上這道意志化身,也絕對不能再留了。
沒準兒,還能順道兒將那傢伙狠狠坑一把。
連性命都能豁出去不要,就為了坑衛無忌一把。
這魔君也是夠狠的。
對旁人狠算不得什麼。
對自己也能下得了狠手,那才叫真正的狠。
「至於到了這麼一步嗎?」
關鍵時刻,衛無忌站了出來。
輕輕踏步間,周圍時空進入了極其詭異的靜止狀態。
伸手將一干人拉出了伏魔山脈。
停頓了瞬間的時空恢復了正常。
蹦!
極其恐怖的動靜兒中,聳立於此地不知多少歲月的伏魔山脈,化為了氣霧。
「師父!」
眸色赤紅,滴滴淚水流落。
陳靖仇跪倒在地。
雖然時空停頓的狀態,讓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。
眼前的一切,卻早已經能夠說明問題。
連整座山脈都氣霧化了,魔君還能安然無恙嗎?
魔君無法安然無恙,做為承載魔君的師父,又豈能安然無恙。
恐怖的威力,氣化一座山脈都不在話下。
何況區區血肉。
「即日起,陳靖仇將刻苦練功,不將魔君誅滅,誓不為人。」
將自己手指咬破,陳靖仇一字一頓,咬字清晰道。
冥冥中,似有無言之存在,立時與這番言語發生了共鳴。
一種無法形容的神秘連接,在瞬息間完成。
「血誓?這會不會太過嚴重了?」
於小雪神情微微有些凝重。
以血發下的誓言,便喚做血誓。
血誓若不能完成,反噬便立刻來臨。
其下場,無比的恐怖。
「他已經發下誓言,即便是我,對於這種誓言,也是無能為力。」
「換一個角度而言,這對於他,也算是一種鞭策。」
「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在,魔君想要入六界,實在想得太多。」
「若不是為人界未來所慮,那地方不可輕舉妄動。」
「我的手段下,魔君早已經煙消雲散。」
還是那句話,殺戮是解決問題,最乾脆利落的方式。
天底下的所有問題,卻不可能都用殺戮去解決。
於小雪沒有說話。
關於這方面,雖然沒有過多交流。
僅從一些細節,以及多年的了解而言。
她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。
為人界,他做的已然太多。
至於她自己的立場,身為女媧之女,別無選擇。
當初便已然選擇的立場,現如今又豈能更改。
有些事兒,哪怕不一定就那麼合適。
不過也是局勢下的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