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六章 歷人世萬程!(2/2)
「這個人,想辦法接近他。該怎麼做,還要我教你嗎?」
道道氣勁勾勒出一幅十分傳神的少年形象。
隨手一抹,道道氣息收攝!
蜘蛛化形之女子,不由得露出了由衷恐懼,哀怨。
「不過收你妖氣罷了!」
「如此明顯的妖氣,回歸人界,人道壓制,瞬間便要你灰飛煙滅。」
淡漠話語說完,再次隨手一擺。
一個巨大黑洞將蜘蛛化形之女子包含。
恢復了無盡歲月的寧靜常態,低頭看著手中的這一團妖氣,嘴角由衷冷笑。
「人界,果然是個留不得的存在。」
「才多長時間,已然到了連本座都無法隨意踏入的地步。」
「不得已,在人界尋了這麼一枚棋子。」
渡給蜘蛛化形的千年修為,對他而言,不過隨手而為罷了。
「棋子已然落下,本座靜候應對!」
冷然呢喃中,平靜徹底回歸。
「嗯?怎麼回事兒,是錯覺嗎?」
一個小小黑洞出現在了曠闊人界的某一處。
一女子,踏步而出。
而就在這瞬間,已然回歸正常生活狀態的衛無忌,似有所覺。
神識瞬間掃描整個人界,並不曾發現有什麼不妥。
故而有些驚疑不定的呢喃。
「有點兒意思!」
半晌之後,衛無忌笑了。
「既然棋子落下,便有揭曉的那一天,又何必著急。」
衛無忌已然肯定,剛剛那絕不是錯覺。
既然不是錯覺,說明對方的手段,已然落下。
不管是誰,如此偷摸,都談不上對人界的友好。
既然是不友好,還是那句話——敵人來了,自有雷霆手段應對。
無數歲月前,人族一次次自磨難中,掙扎而出。
當初不曾怕,現在亦然,以後更加不可能。
「客官,您慢走!」
人界一座普通城池,路邊售賣美食的小攤兒。
隨著幾小塊兒碎銀子的放下,店家送客聲音響起。
一身背長劍的少年,面色似有幾分難忍的慈悲,站了起來。
看看四周不同於家鄉繁榮的蕭條,以及四周麻木的眼神。
初次真正歷經人世的少年,始終有些難忍。
此地發生過兵災戰禍,一場大戰,讓昔日還算繁榮的城池,徹底蕭條。
此刻還遺留在此地的,也就是一些沒什麼行動能力的老弱婦孺了。
至於更為重要的青壯年,則是一個也無。
怕是再也沒有回來的可能了。
起初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心中震驚的同時,也是慈悲心起。
然而這般對生命已然徹底失去希望的木然面前,再多的慈悲,也沒什麼作用。
此外還招惹了一些是非之徒。
要不是還有點兒本事傍身,初次出門的少年,便要栽大跟頭,甚至出大事兒了。
經此一遭,雖有些機靈,心地卻也至性善良的少年,真正體悟到了何為人生。
對這個極為憧憬的江湖,亦有了一點兒自我認識。
有些事兒,就是如此。
非得自我經歷不可。
聽人說千遍萬遍,不如親身感受一遍。
再以後,隨著步伐的不斷前進。
因戰亂而蕭條的城池,也是越來越多。
心,自然是不太好受。
卻不曾做過什麼。
也許是麻木了,也許是少年有了認識。
以一人之力,終究難以改變大局。
有句老話叫做不破不立,大破大立。
現如今,正是破的時候。
縱然付出了代價,日後若能很好的經營發展。
未嘗不可能恢復,甚至於超越過往的繁榮。
「就是這個少年嗎?」
一襲黑紗身影,跟隨在少年身後。
看似極遠,實則極近。
初次出門,經歷人生的少年,正在經歷一場極為關鍵的蛻變。
思想認識的升華,於道家清淨而言,卻是悟道。
一襲黑紗遠遠跟在身後,神情說不出的複雜。
細想想,這般經歷還真是具備傳奇。
連她自己,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夢幻不真實感。
不知多少踏入修行,開啟了自我意志的妖修,苦苦追尋的境界。
自己,這般輕而易舉便達到了。
被頭等大獎砸中的幸福感過後,便是濃濃的危機感。
這事兒,必須辦的漂亮。
否則人家能輕鬆給你這一身修為。
自然也能輕鬆將這身修為,以及這條小命兒都帶走。
能讓那般存在以這種,始終不太光彩的手段對付。
看來這少年,極為不簡單。
看年紀,以及其行事之風格,頂多也就十幾歲。
怎麼就會如此棘手呢?
當不經意間貼近那少年的時刻,如芒在背的寒然,讓這隻化形沒多久,便有了千年修為的蜘蛛。
渾身汗毛倒豎,不受自我控制般的打著擺子。
靈魂深處的驚悸,代表了對死亡的絕對畏懼。
說不出緣由的莫名直覺——這事兒處理不當,她肯定死的無比悽慘。
其實蜘蛛化形的女子,之所以出現這種感覺,根本緣由便在於那柄鎮妖劍。
此劍乃是神界至寶!
對妖邪的克制,極為嚴重。
從能夠封印天妖皇的一般真魂元靈,便可以看出這一點。
千年修為雖也算是強大,卻也遠遠不足。
這還是鎮妖劍沒有出鞘的情況下。
此劍一旦出鞘,天然的克制屬性。
便能在瞬間讓所有開啟了朦朧自我意志的妖類,逃得四散而去。
千年修為雖然強大,多少能夠無視入鞘鎮妖劍的氣息。
那種心驚膽戰,還是忍不住油然而生。
這就是明顯野路子與正規的區別。
「怎麼樣方能更為自然的靠近呢?」
這實在是個極為頭疼的問題。
「姑娘跟了這麼久,可是我做了什麼不合適的事兒?」
淡淡聲音,這時候傳來。
黑衣女子不由瞬間嬌軀堅硬。
「姑娘有什麼話,不妨直說,如此做法,卻是不妥。」
景小樓嚴肅道。
這個黑衣女子,已然跟了自己不短時間。
究竟想要做什麼?
這是景小樓較為摸不透的。
倒是沒往妖類的方向聯想,這個黑衣女子,身上的氣息,極為單純。
可不像是那些妖氣纏身的邪祟。
「公子怕是······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