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八章 仙人古月！（2/2）
要是再收拾一下的話，跳出來的舞，肯定是東邊那座小島喜歡的。
「靖仇哥哥，你沒事兒吧？」
於小雪攙扶著不對勁兒的陳靖仇，關心問道。
「沒事兒！」
「可能是想到，我的家國，也是毀滅在這般鐵騎之下，有些傷感！」
陳靖仇搖了頭。
在女生面前，縱然不能稀鬆下去。
再說，這也確實是自己的心聲。
「你現在還有復國夢想嗎？」
衛無忌出聲問道。
他可不希望好好的孩子，變成了慕容復。
「其實從小到大，我都沒有真正去想過要復國。」
「這麼長的時間，百姓們早已經將陳國徹底完了。」
「單純以我師徒的力量，無疑是白日做夢，螳臂當車！」
有些深埋內心的話語，從小到大，陳靖仇都沒有跟任何人有過表露。
以陳輔的性子，若是跟他這麼說······
該有的反應，以及自己可能出現的畫面，一下子躍入腦海。
陳靖仇膽子再大，也不敢說了。
「天下大勢，其實你師父看得還是相當清楚的。」
「只不過，甘心放棄這麼多年的心血努力，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。」
「所以他想到一個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九五之陣！」
一聽衛無忌這話，陳靖仇吃驚的瞪起了眼睛。
這事兒，師父確實跟他說過。
可這事兒，不是應該只有師父與自己兩人知道嗎？
為何他也能一語道破。
對了，這事兒恐怕清楚的不止一個人。
陳靖仇想到了心灰意冷中的陳輔。
「看到你身上的煉妖壺，我便知道的八九不離十了。」
「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，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九五之陣！」
「即便是以幾件神器布置出來的陣法，也不過是失卻之陣罷了。」
既然說了，這事兒就不妨徹底說個明白。
免得給這小子遺留什麼不該有的念頭。
人心之變化，往往不過一瞬間而已。
「失卻之陣？」
陳靖仇與於小雪都是剎那間神色變幻，迷茫不解。
一樣的神情，代表的意義卻是完全不同。
陳靖仇是不明白，所謂失卻之陣意味著什麼。
而於小雪則是心中起了一種莫名的感覺。
這個所謂的失卻之陣，對她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。
「失卻之陣，能夠消磨天地間邪氣之外，最主要的是可以大規模將記憶徹底抹除。」
「心中最為想念的事兒，都已經忘記，不就如意了嗎？」
不得不說，這陣法確實霸道了一些。
這應該也是一個陣法，所能做到的極限了。
若是真能夠使得時光倒流，重新來一遍。
那樣的力量，怕不是眼下這世界等級所能接觸的。
「這麼多年了，他還是這麼多心。」
衛無忌神色一動，一道身影自遠方而來，拜服在了衛無忌腳下。
「一株最能吃苦的胡楊樹，倒是符合了你這個名字。」
隨意掃了一眼，此身影之來歷，便已經清楚明了。
無盡歲月的胡楊樹，得到點化修行。
叫古月，似乎也沒什麼問題。
「這是仙人嗎？」
陳靖仇吃驚的看著踏步而來，跪拜在地的身影。
那樣的威勢，遠超師父之上。
倒是跟那天收服饕餮時，現身的厲害前輩差不多。
身為徒弟，陳靖仇可是清楚陳輔的修為。
若非復國的執念牽掛，以陳輔的資質，已然成就仙道。
這個神秘的青衣人，究竟是什麼身份，能讓一位仙人誠心拜服。
「他給你把這個做了出來，倒也算是合了天意。」
衛無忌目光一掃古月仙人身上的琴。
這琴，不一定非得叫做伏羲琴。
其功效跟伏羲琴，倒是差不了多少。
「弟子謝過先生！」
被衛無忌一掃袖子，不由自主站了起來的古月仙人再次說道。
跟在古藤仙人身邊，除了各種修行以及經驗之外，聽得最多的，就是這位先生的傳奇故事。
如今故事的主人公，鮮活的站在面前。
古月仙人自問心性休養到家，也是控制不住的激動。
感受著古月仙人的情緒，衛無忌倒是有幾分想笑。
自己這算是有了狂熱粉絲了嗎？
「先生何故此時往北方而去？」
來自北方戰場的滾滾煞氣，讓古月仙人挑了挑眉毛。
莫非這位先生，安靜了無數年，又起了插手戰爭的心思？
若是這樣的話，這場戰爭，便沒有什麼懸念了。
想要出現意料之外的變故，除非那二位與先生私交甚篤的高人出手。
不過到了那種程度的話，這般的戰場，反而更加沒意思了。
「看看他，你就明白了。」
衛無忌意志化作語言，響徹古月仙人耳邊。
隨著衛無忌似是漫不經心的打了一個響指。
在古月仙人的眼中，這位謂之陳靖仇的少年，出現了翻天覆地，令他極為動容的改變。
「原來如此！先生是想讓其歷練一番！」
好歹也是成就了仙道的存在，明白了一切之後，心中的打算，自然明了。
跟在這位先生身邊，必然是極其不錯的選擇。
老祖對自己，還是太過疼愛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，才要更加對得起老祖才行。
「這位仙人，您真的成就了仙道嗎？」
陳靖仇忍耐不住，終於出聲問道。
「仙道之成就，雖擺脫了歲月之苦，實際上，卻也算不得什麼！」
古月仙人淡然道。
這裡邊自然有謙虛的成分，卻也有一定的事實。
成就仙道之後，安享壽命自在之餘，還得經受劫難。
受得過，自然壽命增長，受不過，身死道消理所應當的事兒。
更為可怕的是，還有天人五衰。
也就是運氣倒霉到極點的時候，真正是喝口水都能塞牙！
無盡的歲月腐朽之氣，籠罩全身。
古月仙人曾親自見識過，那般場景，永久都不會忘記。
恐懼，自然不至於，否則就要成為心魔了。
反正自己距離天人五衰，似乎還早得很。
現如今跟在這位威能滔天的先生，沒準兒天人五衰便不會找上門兒來了。
他可從來沒聽說，自家那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老祖宗，經歷過什麼天人五衰。
仙道必定的劫難，怕是除了那位隱居仙界的至尊外，也就自家老祖宗不曾經歷過，那般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