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章 天地一統!郡主寧珂!(2/2)
「皇叔,這麼長時間都不曾來看人家,都不帶禮物的嗎?」
靈動無比的眼眸,掃了一圈之後,女孩兒有些噘嘴不開心道。
「我就知道你這丫頭,會跟我糾纏個沒完。」
「放心吧,哪兒能不帶禮物呢?」
說著楊廣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女孩兒。
「這孩子看著挺機靈的,跟在你身邊,應該不是問題。」
「確實如皇叔所言,有那麼一股子的靈動勁兒。」
剎那間眼底一抹極深紫意閃爍,獨孤寧珂神情高傲打量了那女孩兒一圈。
「有名字嗎?」
「還請郡主賜名!」
以頭杵地,狠狠拜倒在獨孤寧珂腳下,大聲喊道。
「說你聰明機靈,還真是夠聰明機靈的。」
「這樣吧,你就叫做書香,以後主要的任務,就是管理書房,以及陪我讀書。」
「奴婢書香,見過郡主!」
聽著獨孤寧珂所起的名字,那女子·······
不對,應該換做書香,再次盈盈一拜道。
「嗯,你起來吧!」
揮手中,自有婢子總管,帶著書香下去安排。
「丫頭,小小年紀,讓你一個人支撐之偌大府邸,也是不容易。」
「以後有什麼事兒,就跟你老叔說。」
待了差不多幾盞茶的時間,楊廣起身告辭。
走到門口之後,轉過身來對著獨孤寧珂道。
「讓書香來見我!」
隨著夜色點點降臨,那捧著書本安心閱讀中的少女,眉宇間閃爍著極其深邃的紫光。
「書香見過郡主!」
不一會兒,今日初入府邸的書香,盈盈拜見。
一揮手,讓四周人全部下去。
獨孤寧珂認真盯著書香看了許久。
「你敢來人界見我,膽子不小!」
「不怕人界那些高手,察覺到你的蹤跡,一聲大喝,浩然正氣將你活活燒死嗎?」
盯著書香看了好久好久,獨孤寧珂出言說道。
「魔君差遣,縱然身死,也不敢絲毫怠慢。」
書香跪在地面,神色嚴肅.
「他讓你來找我做什麼?」
獨孤寧珂眸中紫衣閃爍,有些冰寒問道。
「當年天妖皇違背盟約,使得魔君實力大損,多年來,雖然以一些手段恢復了一些。」
「然傷勢終究得不到徹底恢復。」
「現如今,人界之發展愈發猛烈。以郡主現如今的尊貴身份,相助魔君一臂之力,應該不是問題。」
書香跪在那裡,娓娓道來。
「還真是看得起我!」
獨孤寧珂神色不咸不淡哼了一句。
「不過你和他,都有些想錯了。」
「隨著人界平定,鎮壓妖邪的力量,無比膨脹。」
「現如今,我也只敢在夜晚,力量消減之時,才敢以魔界公主的身份說話。」
獨孤寧珂眉宇間不自覺一絲黯然。
戴著他人面具過日子,自然不是她所樂意的。
可有些事兒,就是沒有辦法。
若沒有獨孤寧珂這一層身份偽裝,域外邪魔的痕跡,但凡露出一星半點兒,剎那間便要死無葬身之地。
歷經戰火洗禮之後的人界,對於邪魔而言,就是這麼恐怖。
堪比刀尖之上跳舞,看似輕鬆自在。
實則心緒緊繃到了極點。
稍微一個不慎······
後果便是不可想像的。
獨孤寧珂眉宇深處,閃爍著深深忌憚懼怕。
若不是有一層皇族氣運庇護,多年前,她便被浩然正氣給活生生燒死了。
「公主······」
書香再一次出言道。
「閉嘴!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?」
書香壓低了的話語剛剛出口,便招來了獨孤寧珂勃然變色的呵斥。
「你什麼也不用說了,這件事兒,我心裡有數兒了。」
「你既然進來了,就如我剛剛所言那般,好好做一個伴讀婢女吧。」
能安全混進來,實在是不容易。
就這麼隨意丟了,實在可惜。
還是留在身邊吧。
至少也有一些分擔。
「還有,想辦法查清,這個人的下落。」
「不准動用人界力量,更不能讓人察覺。」
隨手拿出了一張畫像,一副青年相貌,獨孤寧珂交代了下去。
在人界生活了這麼多年,自然不可能一點兒所得都沒有。
「郡主,您······」
接過畫像看了一眼之後,感應到了獨孤寧珂的氣息變化,書香有些關心。
「無妨!」
獨孤寧珂臉色微微有些蒼白,吐了一口氣。
「雖然都是獨孤寧珂,卻唯有夜晚的獨孤寧珂,才是魔族的公主。」
這一句話,極大的表現了何為艱難二字。
人界的力量壓制,實在是太厲害,太厲害。
現在怕是還僅是一個開始,一旦天下真正太平,那壓制怕是更加厲害。
不過對於域外魔族而言,這也是最佳時機。
由盛而衰的道理,無疑是經得住時光檢驗的。
一旦這種發展到了頂點,若沒有一個雄才大略的君主。
急速的衰敗,不過是自然而然的事兒。
「記住,這事兒只能暗中謀差,絕不能露出半點兒蛛絲馬跡。」
想著自己得出的那個可能推論,獨孤寧珂再次嚴肅叮囑道。
大地皇者,抗擊魔界入侵的主先鋒。
這麼多年,找來找去,也似乎只有這個背負著滅國之仇的宇文前朝後裔,最為符合條件。
「軒轅劍?一柄皇者之劍,落在我這樣的人手裡,似是天命註定嗎?」
茫茫山林深處,身著衣甲的冷峻少年,隨手將釘在大地之上的軒轅劍拔了出來。
看著這柄軒轅劍,宇文拓確定,必然是真品無疑。
神色不由一陣兒陣兒變幻莫名。
「楊堅!」
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身影,神色複雜呢喃中,宇文拓踏出了這片凡人不可輕易踏足的山林。
「少爺,老爺找您。」
回到大興城中,從小長大的府邸,立即有下人找到了宇文拓。
「孩兒見過義父!」
看了眼坐在那裡的老人,宇文拓神情冰冷道。
國破家亡,無限飄零之後,這世間,對他而言,便沒有多少溫暖了。
哪怕是這個對自己有著救命之恩,撫養之恩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