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七章 劍痴出世!女媧力量開啟!(2/2)
哪兒還有今日的古月仙人。
「你起來吧。」
交代了徒兒一句之後,淡淡眼眸便掃向了陳靖仇跟於小雪。
「都很不錯,可惜,現在還差一點兒。」
「不過未來終究是年輕人的,路就在腳下,能走多遠,還得看你們自己。」
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語之後,古藤仙人一擺手,兩人身影俱都消失不見。
「師父······」
明知道師父不可能傷害二人。
古月還是情不自禁問了一句。
「放心吧,我不過是讓他們去見該見的人而已。」
「那您······」
古月仙人不確定,自己師父究竟是隨心出動,還是有什麼大事兒?
「我也不確定,或許有事兒,或許沒事兒。若是遇上了······」
古藤仙人笑容相當的意味深長。
看著師父的笑,古月仙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好像有誰要倒霉了一般。
「這是什麼地方?」
一陣兒狂風吹過,再次睜開眼睛,眼前的景象,讓陳靖仇說不出的瀰漫。
歷經無情歲月洗禮的廟宇,厚重感簡直是撲面而來。
目光所及那供奉的一尊神像,剎那間,讓陳靖仇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他自小在師父身邊長大,不要說父母親情,就是印象,也都是從陳輔口中得知的。
大多數,還是屬於父親的故事。
母親,雖然在記憶中,也有一定的概念。
卻是太模糊,太模糊。
模糊到瞬間就能消散的地步。
今日目光所及那一尊神像,撲面而來的母性慈愛。
讓陳靖仇感覺自己就如同回歸了母親懷抱一般。
而於小雪目光所及那一尊充滿母性慈愛的神像之時。
神情先是一震,繼而眉心間綻放出了一點極其耀眼的紫色。
「孩子,經過這麼歲月,你還是平安回來了。」
一點靈光賦予了那尊神像,動人的生命力。
一個充滿母性慈愛的女子,衝著小雪緩緩張開了懷抱。
「娘親!」
顆顆晶瑩自眼角滑落,如一個小女孩兒一般,直接撲向了女子的懷抱。
晃眼的萬丈光芒,將兩道身影,重重包裹。
陳靖仇跟一個呆子般,站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眼睛眨巴了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那個讓他感受到無限母愛的女子,居然是小雪的娘親。
她不說自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嗎?
「我點醒了你體內,屬於女媧的力量,也開啟了你的宿世記憶。」
「至於這一點神性靈光,你自己做選擇吧。」
紫色光芒消散之後,女媧衝著於小雪伸出了手掌。
「娘親,還是讓女兒再做幾天凡人吧。」
伸出手,似乎想要撫摸一下那屬於自己的神性靈光。
於小雪終究還是忍住了衝動。
一點屬於自己的靈光回歸,那便是永遠的神了。
再沒有第二次機會做人了。
「好,那娘親就再幫你保管一段時間。」
一揮手,那點神性靈光再次收藏了起來。
「靖仇哥哥,這是我的娘親,女媧娘娘!」
開心不已的少女,衝著傻不愣登的少年,嫣然一笑。
「見過······」
陳靖仇傻乎乎抱拳。
出門在外,禮儀在很大程度上便足以體型出素質。
「什麼?女媧娘娘?」
只是這自我感覺良好的素質,維持了不到一秒鐘,便徹底破功了。
陳靖仇就是再沒有學識,也知道女媧的大名,知道女媧對人界意味著如何。
「倒是還算不錯!」
「未來的路,是你們自己走出來的,好好努力吧!」
看著陳靖仇微微點頭中,女媧身形消散。
「靖仇哥哥,該做的事兒,都已經做完了,我們走吧。」
許多的記憶雖然甦醒,她現在卻還是只有一個身份——於小雪。
「靖仇哥哥,你怎麼慢吞吞的?」
看著落在身後,不太敢靠近自己的陳靖仇,於小雪不由說道。
「你真的是女媧的女兒?」
仔細的將於小雪看了一遍之後,陳靖仇再次確認道。
這事兒對他而言,簡直堪比夢幻了。
或者說,做夢都不敢這麼想。
「不管我曾經是誰,現在的我,都只是於小雪。」
「那你能告訴我,究竟出什麼事兒了嗎?」
陳靖仇反應是稍微有那麼一點兒慢,卻也不是傻子。
先是那一腳鎮壓了饕餮,將之整成寵物的一家人,再是神秘無比的先生,古月仙人的師父。
現在可好,連女媧娘娘都出來了。
要不是擔心自己會被從天而降的巴掌拍死。
陳靖仇很想直接了當的問問——你們這些老妖怪,究竟想要做什麼?
「事兒一直都有,只不過從來不曾在世人面前展現過罷了。」
現如今的人界,一派祥和安寧。
卻是不知多少默默無聞的高手,在暗中守護的結果。
他們每一個,都是當之無愧的英雄。
「那你這意思是說······」
陳靖仇嘴角抽搐,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「我有點兒想我師父了,咱們可以先去看看嗎?」
陳靖仇滿是希望看著於小雪。
「自然可以。」
於小雪一口答應,讓陳靖仇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。
那些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古老存在都現身了。
這盤棋,何等的大,已然可以想像。
就自己這點兒脆弱身子骨,踩進這樣的棋局。
怕是連一粒灰塵都算不上。
「但是你覺得,可能躲得掉嗎?」
又是一句話,將陳靖仇揣入了深淵。
「可是我真的怕自己扛不起來啊!」
「沒關係,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。」
似是放下了心事包袱的陳靖仇,開始了跟於小雪浪跡天涯的旅途。
直到這一天,一襲動人紅衣,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「你們是什麼人?來我拓拔族想要做什麼?」
拓跋玉兒滿是警惕的盯著漫步而來的二人。
隨著北方戰場,以大隋全面勝利而結束,拓拔族似乎就進入了一個非常奇怪的時刻。
既有當初不曾參與那一戰,否則現在拓拔族已然全族誅滅的慶幸。
也有一種隱隱的防備與敵對。
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文明,同處一片大地,就如同叢林中的猛獸一般。
弱小的,為了不被強大的傷害,總是首先做出自我防護。
漢人的中原文明有句話叫做——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。
現在的拓拔族,就在大隋的臥榻一側酣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