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一章 李逍遙拿出了崑崙鏡!(2/2)
不是他沒有一顆為國為民的俠義之心。
實在是這件事兒,有些力所難及。
一千五百年,這段歲月對於景天而言,實在是太過漫長。
「好歹他也是你的祖師爺,小的時候,怕是沒抱著你玩兒,這麼躲著不見,真的合適嗎?」
景天退了出去之後,衛無忌抬起頭,看著大殿虛空說道。
「正因為如此,才不能見。」
青年自虛空踏步而出,一襲淡青色衣裳,以及眉宇間神色,倒是跟景天有幾分神似。
「本想著能助一臂之力,倒是做了無用功。」
李逍遙看著衛無忌道。
「有這份兒心就好,何況你帶來了崑崙鏡,這一點,便已足夠。」
衛無忌一笑,對於李逍遙,他的訴求從來都不是說,讓其幫助消滅邪劍仙。
「你怎麼會知道,崑崙鏡在我手中?」
李逍遙頗為詫異盯著衛無忌。
這事兒倒談不上有多麼秘密。
只是他從來沒有對外人說起,卻被一口道出,自然詫異。
「崑崙鏡若不在你手中,又是如何逆流時光,來到現在的?」
「雖然你資質不錯,修為也不差,受年齡時間的限制,卻是不曾超過他們。」
這一代的蜀山掌門以及眾位長老,修行資質皆是不錯。
經過至淨髮排出體內邪念,功力千百倍的增加,已然擁有了少說千年的修行。
李逍遙再怎麼資質出眾,這其中的差距,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抹平的。
「這就是崑崙鏡!」
一面古樸鏡子,出現在了李逍遙手中。
感應之中,一股玄妙的時光氣息瀰漫。
「不過給了你,我還怎麼回去啊?」
「不至於讓我順著時光,自然回去吧?」
以李逍遙的性子,倒是不至於真的對寶貝貪婪成性,否則也不會這麼輕易拿出來。
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。
就這麼一日一日渡過,縱然能夠回到屬於他的時代,也是憑白消耗五十年生命。
「我雖然沒有崑崙鏡的能耐這麼大,操控較為短暫的時空,還是不成問題的。」
「你確定此刻要回你的時代嗎?」
衛無忌伸出了手掌,時光氣息蔓延。
一條長河,似有似無之間,奔騰不止。
「等等,還有一件事兒。能否幫我找一找石仁傑,按照正常的時光流逝,這個時代,他已經出世了。」
李逍遙想到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,趕緊跟衛無忌說道。
「拜月教主嗎?要是不提,我都快把他忘了。」
「這又是誰的手段算計呢?」
「是你所遺留的毒害嗎?」
李逍遙的話語,讓衛無忌恍然間,低聲自語。
「不過你怎麼不去找呢?」
收斂了心中波動,衛無忌道。
「你以為我不曾找過嗎?可惜也不知是宿命,還是此界時空的干擾,始終找不到他的下落。」
李逍遙有些無奈。
他利用崑崙鏡,自時空長河逆流而上。
除了邪劍仙之外,也是為了拜月教主。
「這事兒我心裡有數兒了,自會處理。」
揮手間,屬於時光的氣息散發,將李逍遙徹底包裹了進去。
「這就是時空力量的玄妙嗎?」
摩擦著手裡的崑崙鏡,衛無忌呢喃自語。
要不是有崑崙鏡本身的時空氣息,想要送李逍遙回去,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。
「該了的都已了,你們便安心修行吧。但願,你們能全部飛升仙界。」
相對於六界修行至高的神界,仙界似乎檔次差了一點兒。
不過也沒有太大關係,沒有那個根骨資質,便不要有那麼大的心。
跟太多數生靈的短短數十寒暑,這已經是相當賺到了。
「以我們幾個的想法,原本是想著等長卿回來之後便退位,安心修行的。」
「可眼下,也只能再堅持一段時間了。」
清微看了看衛無忌道。
「你想說什麼,不妨直接說。」
衛無忌翻了翻白眼兒,老頭兒跟他在這兒耍心思呢。
「不敢有旁的奢望,只是長卿······」
清微趕忙說道。
徐長卿的問題,始終是他們幾個心中的一塊兒心病。
對於徐長卿,他們幾個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了。
求助衛無忌,未嘗不是一個辦法。
「這事兒我也無能為力,能夠救他的,只有他自己。」
「情之一字糾纏百心,若自己看不透,放不下,外人又能如何?」
「橫豎我不能將他直接扔在超脫的那條路上吧?」
「對於此事,我們商量的結果就是讓他如以往一般。」
不管是私人情誼,還是蜀山大業,這事兒都馬虎不得。
「繼續封印他的記憶?你們不擔心,有一天,封印照舊開啟嗎?」
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總不能看著他這般沉淪。」
徐長卿要是再不振作起來,這多年的修行,可就真的全都白費了。
「其實還有一種辦法,能夠將他挽救回來。」
「他跟那丫頭之間的三世情緣,早已經被我給斬斷了。」
「現在唯有一個情字忘不了而已。」
「天地之間,有一灘效果神奇的水,換做忘情水。」
「喝了之後,心中不舍的情,便會淡淡散去。」
「先生的意思是所有的情?」
清微哆嗦了一下,看著衛無忌。
情,也是分很多種的。
除了男女之間,還有親情,友情。
若這些都被忘情水給消磨了,那活著的人還能算是人嗎?
頂多就是一段具有血肉軀殼的木頭。
「天地之間,還是講究公平的,貪心實在要不得。」
衛無忌這話,已經相當清楚了。
「多謝指點,此事還是讓長卿,自己選擇吧。」
沉吟再三,清微有些無奈說道。
徐長卿,已然不是當初的那個孩子了。
長大的他,已然有為自己的負責的能力。
「你們也不必著急,他有這個緣,便比他人站的高遠了。」
「至於能否把握住這個分,看他自己。」
「其實人生最為瀟灑的態度,無外乎忘記已經失去的,珍惜現在所擁有的。」
身形飄散,遺留的話語,依舊瀠繞在耳旁。
「白豆腐,你還好吧?」
景天有些小心的看著突然甦醒,翻身坐了起來的徐長卿。
「景兄弟,我的幾位師尊沒事兒吧?」
「天下,沒出什麼大事兒吧?」
睜開眼眸的瞬間,絲絲複雜閃爍。
看到景天的一瞬間,問出的全都是極為重要的事情。
「沒事兒,你就放心吧。」
「那團東西藉助你的情緒成型之後,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,便被收拾了。」
景天笑著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