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九章 不愧為皇者!(2/2)
「我該如何自處?」
那道意志響徹六界的時候,無數妖族聞風而動。
一襲黑衣之靚麗女子,眉宇間儘是迷茫。
按理說,她本蜘蛛得千年修為化形,可謂最純正不過的妖族。
自該響應號召!
然天妖皇對她的態度,確實殺戮。
以一個皇者的意志,她入妖界,無疑是不會受歡迎。
甚至還會面臨生命危險。
那她應該去哪兒呢?
就這麼在人界漂流嗎?
可惜,現如今的人界,已然容不得妖類橫行。
舉目茫茫天地,無一是親。
孤獨,徹骨的孤獨,徹骨的冰寒。
唯一能夠帶來一絲溫暖的,怕是唯有那個少年。
可她心裡清楚,這是永遠不可能的事兒。
跨越種族的愛戀,已然有太多的前車之鑑。
明知下場悽慘,還飛蛾撲火。
她不認為自己已然到了這等不可自拔的地步。
「說起來,你倒也是可憐!」
淡淡漫步中,龍葵幽幽嘆息。
那種舉目無親的獨孤傷感,她曾經體驗過。
「什麼也不必說了,以你之身份,擅自在人界行走,卻是不妥。」
此女身上雖不曾顯露什麼妖氣,其本身卻始終非人族。
一旦行為不慎,露出了馬腳,非讓人打殺了不可。
無關善惡,實在是此刻的人界,已然難以容妖。
太多的鮮血,太多的仇恨,已非單純的善惡二字所能界定。
「我給你找一個地方,安心修行,願你多行善果,早登仙道。」
深深祝福中,一處山明水秀之天地,被龍葵以自身靈力,封閉了起來。
隨著時光步步推移,不僅是人界,整個六界都似是動盪不安。
這般的時代背景下,與世隔絕的生活,算不得壞事兒。
「混蛋!」
震怒咆哮聲中,墨黑血色不要錢的流淌而下。
這一次受創,實在是太過嚴重。
再往少了算,損失的也是數千年的修為。
更為實際一點,怕是連根基都損傷到了。
要恢復到最為強大的巔峰狀態,已然不是歲月所能修復的。
何況,從時間上,貌似也來不及了。
等到將之一身傷損以及實力恢復,赤貫妖星怕是已經不知落入六界多少歲月了。
就以六界對赤貫妖星的態度而言,能任其順利落下,便是真正見鬼了。
換句話說,如此態勢下,選擇閉關,那就直接死的一點兒痕跡都沒有。
即便做為生靈的本能,也不是魔君所樂意接受的。
「有了,我怎麼把他給忘了!」
思索中,魔君腦海中一道身影閃現。
同樣都是魔,若是吞了他的本源,這一身傷勢,自然不是問題。
不過這事兒,想要辦到,怕是有些不太容易。
好在還有時間,也不是一點兒希望都沒有。
「打本座之主意?就看你的能耐了!」
重樓緊閉的雙眼,猛然睜開,絲絲冷芒閃爍。
絕對的實力下,任何的陰謀算計,都不過是跳樑小丑的蹦躂。
「可真是夠膽大包天的!」
「看來有必要為這位老朋友,多留神一些了。」
站在波濤滾滾的大河邊,衛無忌亦是心有所感。
呢喃聲中,抬腿信步邁入水中。
「相對於世間之諸多紛擾雜亂,此地倒是悠閒自在。」
淡淡水光中,溪風坐在那裡,一臉柔情看著沉睡中的水碧。
衛無忌踏步而來,不由出聲道。
「見過······」
身為人族,對衛無忌的尊敬,是由心而生的。
何況,衛無忌還是成全他們這對神凡相戀的恩人。
「不必多禮,我理應來看看。」
伸出一指,隔空點在水碧眉心之上。
輕輕眼眸眨動,水碧自沉睡狀態甦醒了過來。
「好長時間沒有如此了,倒也輕鬆自在。」
如果沒有衛無忌在的話,水碧從不介意將自己的懶散嬌弱,暴露在愛人面前。
如今衛無忌站在那裡,自該多幾分必要正色。
站在那裡的一瞬間,衛無忌深感自己成了一種亮眼的發光體。
「算了,我還是不要打擾你們了。」
衛無忌默默轉身。
自個兒也是過上幸福日子的,何必在這兒吃人家的狗糧。
「先生多年不曾踏足此地,要是如此走了,我們心裡怕是要難安了。」
水碧出言喚住了衛無忌。
他們所居之地,多年來,都不曾有客人登門。
僅從小兩口居家過日子的心態而言,自然是樂得無比。
現如今有人登門,就讓其這麼走了,無論如何都不合適。
「是啊!先生,如不嫌棄,在此地小住幾日吧。」
溪風亦出聲挽留道。
陪著水碧在此過著無人打擾的安寧日子,是他心甘情願的。
哪怕再過千年萬年,也不會一丁點兒的心煩。
然而這並不代表,溪風對於朋友客人的那種熱情,就沒有了。
人這一生,除了愛情之外,還有多種情也是非常重要,必須經歷體會的。
比如親情,比如友情。
「如此的話,倒是卻之不恭了。」
人家已然如此熱情,再退卻的話,倒是顯得不近人情了。
「嫂夫人不知可否也有這個閒情?」
水碧抬頭出聲道。
「豈能讓姐姐,無一個說話之人。」
濤濤水波中,薛冰含笑踏步而來。
從性子以及各方面而言,水碧與薛冰,都不存在太大衝突。
故而剎那間便對了眼緣,閨蜜友情,亦是建立了起來。
「這珠子,倒是不錯!」
一番歡樂交談之後,妙目掃了一眼薛冰手中的萬靈血珠,水碧柔聲道。
神界寶物無數,做為曾經的神界女將,水碧目光自然不會太差。
這顆珠子最初之本源成就,便是極為不凡。
歷經多次洗禮成長,再加上時光的沖刷沉澱。
現在的萬靈血珠,稱之為重寶也不為過。
水碧這聲不錯,也是真心中肯評價。
沒有看不起,亦沒有占據之心。
多年來,陪著愛人隱居,安寧而幸福。
除了天地間之生死大事,始終放不下之外。
再多,再好的外物,也都不掛心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