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二章 兔魔原本月宮兔!(1/2)
「我知道,你是女媧之女,論修為,縱然是六界,能敵得過你的也不多。」
「可我也是得道之靈,三千年修行,也不是吃素的。」
「若是有可能,我不想跟任何人對敵。」
「但我心裡清楚,你們不可能給我這個機會。」
「除了放棄之外,我只有自己爭取!」
眸中紅芒閃爍的同時,也是說不出的執念。
「你本也是得道之仙靈,可看看你現在,已經快要墜入魔道了。」
看著那雙眼眸中,放不下的執著。
氣勢升起的同時,於小雪忍不住喝道。
她本得道,若能迷途知返,自是好事一樁。
兔魔沒有說話,眸中的神色與執著,愈發明顯。
她也知道自己出了問題。
可有什麼辦法呢?
千年來,他對那個男人的思念,沒有絲毫的減弱。
反而隨著歲月的流逝,愈發深重。
直至不能控制自己。
兔魔沒有回答,它的行動已然是最好的回答。
陳靖仇抿著嘴唇兒,而一直沉默不語的劍痴所背負的那柄劍,已然陣陣劍鳴。
那分明是隨時可以出鞘的狀態。
已然得道的仙靈又如何。
以法殘害人界生靈,僅此一條便饒恕不得。
「夠了!」
默然對視,殺機暴漲,大戰一觸即發的瞬間。
站在那裡沉默不語的張烈,出聲呵斥道。
「我不想糾纏我跟你之間,有什麼恩怨糾葛。」
「現在我只要求,那些族人和我的皇后,能夠恢復正常。」
「你我之間的事兒,終究只限於你我,不要把其他無辜牽扯進來。」
張烈看著化身為拓跋月兒的兔魔,目光平靜,步步先前。
若單純以修為而言,兔魔隨便吹口氣,就能讓張烈,永世不得超生。
可在張烈的步步逼視中,兔魔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。
她可以向任何人出手,唯獨對他,沒這個可能。
「你把我姐姐還回來!」
因為預防兔魔出手,陳靖仇一個不留神,便讓拓跋玉兒躥了出去。
看著面前與姐姐一般無二的容顏,拓跋玉兒更加不能控制自己。
「我的好妹妹!」
「你要是不說話,我差點兒把你給忘了。」
「說起來,今日這一幕,還有你的一份兒功勞。」
看著拓跋玉兒,兔魔眸中陣陣神色異動。
那是屬於女人,最為正常不過的嫉恨之情。
「你想胡說八道什麼?」
拓跋玉兒怒氣沖沖。
「事到如今,你還要裝嗎?」
「你以為我不清楚,你喜歡他?」
「而他的心裡,始終只有你。」
「對我,他只不過是遵守對父親的承諾而已。」
抬手指著張烈,滴滴悲哀淚水滴落。
「閉嘴!你有什麼資格,稱呼我父親為父親!」
拓跋玉兒臉色陣陣發白。
「但你不能否認,這是你姐姐最真實的心思。」
「她從小將你照顧長大,對你,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傷害。」
「但不代表,她的內心,一點兒想法都沒有。」
這一回,臉色發白的不僅是拓跋玉兒,張烈也是如此。
他一向以為,自己的心思隱藏的很好。
原來不僅是兔魔,就連拓跋月兒本身,也有了一些想法。
「是,你說的不錯!」
「我確實喜歡他!」
拓跋玉兒神色鎮定了下來。
引起的震動,不僅是汗皇張烈,周圍的拓拔族人,亦是深受震撼。
身在塞外的拓拔族,其實本身並沒有太過的古板規矩可言。
姐妹共侍一夫,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。
可這事兒放在拓跋月兒與拓跋玉兒身上,就太過吸引目光了。
毫無疑問,身為老汗皇的女兒。
拓跋月兒與拓跋玉兒,是整個拓跋部落,最為耀眼的兩顆明珠。
張烈神色變幻,張張嘴,想說什麼又不知該如何說出口。
若他還是過去的張烈,能得到這份兒回應,自然實在的欣喜若狂。
可他現在不僅是張烈,更是拓跋部落的汗皇。
「但這僅是曾經,我以為而已。」
「這一次出去之後,我才發現,對他,原來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兒對英雄的單純憧憬。」
「他,才是我真正愛的人。」
拓跋玉兒素手一指,眾人的視線,順著手指望了過去。
陳靖仇,說不出的目瞪口呆。
「拓跋,你說你喜歡······我?」
嘴角眼角,抽搐般的跳躍了好幾次。
陳靖仇才痴痴傻傻的抬起了手指,指著自己。
「不錯!我拓跋男兒說話,一向擲地有聲。女子,自然也是不弱鬚眉。」
淡淡的羞澀,似是瞬間爬上了面頰。
拓跋玉兒還是鏗鏘有力的說道。
「這個,說實話,我現在心情很複雜。」
陳靖仇磕磕絆絆說著。
眼眸有意無意的掃了於小雪一眼。
一如往常的神態,似乎在瞬間讓陳靖仇,有種說不出的失望。
「沒關係,我只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而已。」
「至於以後,就不信我堂堂拓跋二公主,降服不了你個傻小子!」
拓跋玉兒一點兒都沒有尋常女子的扭扭捏捏。
如此豪爽的態度,讓四周的拓拔族人,不顧眼前實際情況,轟然開懷大笑。
這才是拓拔族二公主,應有的風采!
喜歡就是喜歡,從不扭扭捏捏。
「該說的,我都已經說了,你還想說些什麼?」
拓跋玉兒緊盯著兔魔道。
「放開我姐姐,回到屬於你自己的地方。」
「你說的沒錯!這地方,始終不屬於我!」
沉默了許久,無比留戀的看著沉默不語的張烈。
兔魔極為傷心,悠悠嘆了口氣。
其實她早清楚,這事兒不可能有一個圓滿的結果。
可她就是不甘心,想要拼搏努力一把。
該做的,不該做的,都已經做了。
當一切拆穿的時候,她再也沒有留下來的可能。
其實她很希望,那個男人,能對她有所挽留。
哪怕僅是一句話,一個瞬間的眼神。
或許他明白,這麼做是在害自己。
可只要他有這樣的情緒表達,哪怕拼掉一切,也覺得是值得的。
「這些都是拓拔族人的真靈。」
一道道真靈,自拓跋玉兒身軀之上飛出。
層層雪白的毛髮,屬於兔子的特徵,再也壓制不住,顯現了出來。
以她的修為,壓制原本屬於拓跋月兒的意志,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兒。
然無論是魔也好,是仙也罷,終究屬於異類。
想要一點兒痕跡不留,以其目前三千年修行,無疑還差點兒意思。
為了能夠達成千年痴念,真的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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