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1章 無言大勢 解私仇!(2/2)
太一哼道。
「東皇可是覺得,后土軟弱可欺?」
后土柔和眸色中,多幾絲陰沉與殺機。
夸父,便是死於太一之手。
「有哥哥在,哪裡輪得到妹妹出手。」
「太一,有什麼能耐,你便儘管使出來吧。」
「不將你全身鳥毛拔了,祭奠吾族屈死之大巫夸父。」
「祝融便白在天地間走一趟。」
后土話音剛落,祝融便接話道。
目標直接對準了太一。
他倒要看看,自己的火之法則與金烏的大日真火,誰強誰弱。
「放肆!」
「你以為這是什麼所在?」
「豈能容你撒野!」
「再說,你又何必非得跟他一般見識。」
帝江掃了帝俊與太一一眼,訓斥祝融。
看似平常,實則暗含極強的侮辱。
眾妖族自然怒火翻騰,欲要跟十二祖巫動手。
被帝俊抬手壓制了下來。
誰說巫族魯莽少智謀的。
帝江此舉,擺明了就是挑事兒。
平常挑事兒,自沒什麼說的。
巫妖二族本就難兩存,如今再多血海深仇。
不挑事兒都得動手,何況是挑事兒。
真以仇恨恩怨而言,別說動手了。
匯聚全族之力,來一場覆滅之戰,都算不得什麼。
屬於情理之中的正常操作。
巫妖二族,也的確是這麼做的。
若非衛無忌出手,這一場驚世之戰,已然全面爆發。
其後果必然是萬族遭劫,生靈塗炭。
現如今,卻有衛無忌這麼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當面。
妖族要是先動手,責任自在妖族。
以這位的修為與地位,但凡心思偏那麼一點,都有可能導致二族結局偏移。
十大金烏,九亡一重傷。
做為父親,帝俊自然悲痛。
可除了父親,他還是天庭的天帝,妖族的帝王。
思慮,依舊當從妖族大局入手。
都說帝王無情,可帝王也有帝王的無奈。
天家無私念。
雖非完全切實,也是的確有這樣的因素影響。
「你妖族為了傷損十大金烏,而悲傷惱恨!」
「巫族,依舊損傷了多年培養的根基心血,還有一尊大巫!」
「巫族,亦求公道,亦求做主!」
十二祖巫拜倒於衛無忌面前。
巫族之傲性,不敬天地,只尊父神。
在衛無忌面前,卻是沒這個說法。
「原來巫族竟然謀劃與人族合流,以求子嗣綿長。」
「若從如此角度來說,十大金烏倒是立了功勞,也死得其所。」
做為父親,帝俊不該這麼想。
現實卻是的確有剎那,閃過此念。
帝俊知曉妖族優勢,也明白弱點。
知曉巫族弱點,也知曉其優勢所在。
巫族,若有妖族這般數量。
便再無妖族生存之機。
便是僅有妖族數量的一半兒。
妖族依舊要面臨被覆沒的危險。
那人族,究竟有什麼奇特。
居然能令巫族不顧血脈。
而且那人族居然能承受巫族血脈。
巫族出自十二祖巫,十二祖巫出自盤古。
雖說中間隔了一層,終究與盤古有所關聯。
對於人族,帝俊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興趣。
知曉不該於此刻想這些,但冥冥中的感覺告知帝俊。
出自聖人手筆的人族,極有可能是破滅巫族的關鍵。
「巫妖之戰,不可避免,此為大勢。」
「勢若洪水,可梳不可堵。」
「吾雖非修天道,卻也明白此理。」
「然為洪荒所慮,即便要動手,也僅念種族之爭,而非私仇恩怨。」
論層次而言,種族之爭,遠超私仇。
然以現實因素考慮,私仇倒是遠比種族之爭,更為重要。
因為巫妖之爭,無比避免,此自是不必再說什麼。
若多了私仇,多了執念。
恐怕多的將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為的不再是種族,僅是發泄心頭之恨。
恨念心起,心不止息,恨無滅絕。
帶著如此心態開啟巫妖二戰,局勢必然一發不可收拾。
在原本的軌跡當中,十二祖巫與帝俊太一雖然同歸於盡。
可諸多妖族與巫族卻是留存。
若是受了恨意的影響,巫族與妖族盡數同歸於盡,影響可是太大了。
這事兒,還真不是不可能。
做為二族的締造者,十二祖巫與帝俊太一,威望可是太重了。
有他們親身做表率,自是紛紛效仿。
「因此緣故,吾將你們聚集在此。」
「你們之間的糾結,除種族大局,便是私仇。」
「大局無心干涉,私仇倒是可為你們化解一二。」
三花開放,一身帝袍邁出而出。
「孩兒參見父神!」
不曉得內情的十二祖巫以及眾妖族,全都呆然。
「天地未開,一片混沌。」
「吾與二位髮妻得機緣,陰陽之道,雷霆霸道。」
「盤古開闢洪荒之後,當以陰陽運轉歲月,以雷霆為審判,體現公道正義。」
「然無心自由,一身修行所在,並不在於此。」
「故此吾將意念與氣血分離,便有了這位鎮守太陽星的存在。」
衛無忌將帝袍身影的來歷,介紹了一遍。
絕大多數,都曾聽聞三屍玄妙。
此法所行,倒是比三屍更為奇特。
「當初你入太陽星,言說欲與太陰女神成就姻緣。」
「說實在的,便是身為爾等之父,也沒有多少願意。」
「非是父親不願兒女幸福。」
「一來,為父不願以請謀事,褻瀆情感之純真。」
「二來,為父當時便預料到,必然有今日之災。」
「非是為父心狠,不願提醒。」
「此實為天數,若擅自妄動。」
「唯恐十大金烏,最後一線生機也將斷絕。」
帝俊,太一,羲和心神震動,滿是希望的看向了帝袍分身。
「此為隕落的九大金烏,真靈所在。」
「配合扶桑樹那裡留存的金烏之羽。」
「孕養無量之劫,當可由生而死。」
喜悅,自是充斥帝俊心頭。
不過一件事,也是引起了帝俊的注意。
「您是說那扶桑樹······」
話不必說透,自然明悟便足夠了。
「該死的東西!」
太一難忍殺機。
「其實你們倒是不必怨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