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5章 頃刻六聖立洪荒 創旁門 引混沌魔神!(1/2)
巫妖二族之間的衝突,越發激烈。
全面大戰,一觸即發。
戰火未曾點燃,戰爭的味道,已然遍及洪荒。
無數生靈感知氣息,大大驚懼。
本就隱藏的氣息,再次收斂。
哪怕收縮到暗無天日之所在。
也比身在光明處,受戰火威脅,大受驚懼,要強太多。
能躲便躲,能藏便藏。
除了巫妖二族,以及與這些事牽扯太深的存在,始終不可避免之外。
八個字,便是現如今的洪荒,絕大部分生靈的態度。
而就在這般時候,一直身在崑崙,得享清靜的太清,卻是下了山。
崑崙山中,原始與通天的矛盾,愈發明顯。
令太清這個做大哥,實在為難。
與其厭煩不止,不如出去,躲躲清淨。
再一個原因,太清自冥冥中感知。
機緣,來自於兇險中。
如此情況下,太清自不會在崑崙山中多待。
此刻下山,必然面臨兇險。
與機緣相比,兇險又算得了什麼。
有玄黃玲瓏塔護身,又能有什麼兇險可言。
出了崑崙山,一路東行。
見一座高山,太清不由心神一動。
此山無不周山之雄壯,也無崑崙山之俊秀。
得見此山,太清卻是忍不住的心神動然。
太清明白,此便是來自冥冥感知中的緣分。
鶴髮童顏,雖顯得精神,外在來看,終究幾分蒼老。
然就是此蒼老外在,行動起來卻是極致的快速。
不過幾步,便跨越了無限距離,站立山腳下。
還未曾來得及觀瞧此山玄機所在,眼神一掃,見生存於山腳下的諸多生靈。
似道人般,又似巫族般四肢俱全。
卻不存道人之修行,也不似巫族般,總多一些怪異。
這些生靈的存在,一切看起來,都是那般的自然完美。
太清不由心神更動,而那深藏元神處,一直毫無動靜的鴻蒙紫氣,突然紫光大方。
這些表面看起來羸弱的生靈,究竟存在什麼別樣玄機。
竟能令自身感悟到成聖玄機。
太清心中的好奇,探究更甚。
將自身氣機收斂,緩步向那生靈聚集之所走去。
「見過仙長,人族有禮!」
.
匯聚於此地的人族群落中,有一眼含靈光的少年掃視。
瞧見了太清,當即前來見禮。
「哦?」
「你怎知吾便是仙長?」
太清挑眉,他如今可是將所有氣息收斂。
「吾人族蒙聖母,女媧娘娘造化,生於東海之濱。」
「為求生存,來到此處落腳。」
「一路上,不知經歷了何等的磨難兇險。」
「老先生獨身一人,又見如此飄逸。」
「卻出修為在身的仙長,實在想不出其他。」
少年不卑不亢,有理有據回答道。
「倒是個聰慧之輩。」
太清點頭贊善。
再仔細觀瞧,竟發現此子與自己有師徒緣分,不由更是喜悅。
太清崇道,行之無為,最看重緣分。
跟腳出身,倒在其次。
「見你與吾有些緣分。」
「可願拜在吾之門下,修大德之道?」
雖有緣分,也得看人家自己樂意與否。
似那西方二聖一般不要麵皮的行徑,太清做不出來。
緣雖有,卻要看看是否還有分。
得見相遇是緣。
收徒之意是緣。
若他自己抓不住這份兒緣,便是沒這個福分。
「能蒙仙長看重,實在是萬古的福分。」
「然若大洪荒,吾人族生之不易。」
「又豈能顧自身,棄族群而去。」
太清視線掃向了早已注意到動靜兒,靜然默立一旁的眾人族。
鴻蒙紫氣再顯動靜兒,太清不由更加肯定。
自己成聖的機緣,便在人族。
干係成聖之事,著實馬虎不得。
倒要看看,這人族究竟有什麼玄機奧秘。
起了這般心思,太清自是於此部落中,安居了下來。
轉眼,便是百年。
這百年時光,除了教導順勢收入門下的弟子外,便是觀瞧人族。
同時在人族遇到危難,困惑時刻出手。
得太清相助,此地人族之發展,自是安泰。
某一日,太清觀瞧人族,不由心生感嘆。
這人族雖然有優點,卻也存在相當嚴重的缺點。
想在洪荒生存,還需多蒙教化才是。
教化之念心頭浮現的瞬間,那深藏於太清元神的鴻蒙紫氣,釋放大量紫光,將太清包裹。
浩浩紫光三千里,自是吸引注意。
待紫光完全融入體內時刻,太清眸中閃過一抹精光,昂首挺身而立。
「天道在上,太清於首陽山感悟,特立人教,以全教化。」
道道金色落下,那是教化功德。
教化功德引動了本屬於太清的開天功德。
完全消化來自鴻蒙紫氣的感悟,一股屬於聖人的威壓,源自太清,遍及洪荒。
太清成聖了!
如此事實,震驚了洪荒。
于震撼中,反應也是不慢,自然屈服於聖人威壓中。
「大哥成聖了!」
「實在是太好了!」
通天由衷喜悅。
「是啊!」
「大哥成聖了!」
原始於喜悅的同時,幽幽一聲嘆息。
為何不是自己成聖。
「二弟,三弟,此刻不成聖,還待何時?」
太清一言再驚洪荒。
怎麼著?
那原始與通天,也要成聖了?
別說洪荒眾生有些發愣,就是原始與通天本身,都不覺有些發愣。
不過,他們也是聰慧之輩。
下一瞬間,便做出了反應。
「吾原始觀天道,闡述天地之正理,以全洪荒之道。」
「吾通天觀天道,截取天數一線生機,但求自在。」
如太清一般,原始與通天,分別立下了闡教與截教。
闡也好,截也罷。
皆在天數中。
立教而言天數,自有功德。
天道功德落下,引出了屬於原始與通天的開天功德。
兩者融合,引得洪荒紫氣光芒大放,飄蕩三千里。
頃刻之間,又有兩尊聖人,立身洪荒。
引得洪荒震動,巫妖二族難以坐立。
「你說吾是否也立一大教?」
帝俊不免動心思,說實在的,又沒有多少把握。
故而問詢羲和。
「以臣妾之見,陛下還是莫要多做改變的好。」
「道之所求,意在獨一,豈能朝三暮四。」
帝俊所求之道,乃是帝王主宰之道,而非教化。
「再言那教化功德,恐怕已經讓三清瓜分的差不多了。」
「便是有所留存,也是不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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