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8章 血海出嫁羅剎女!(1/2)
命二教修士,收拾崑崙亂象。
二聖將黃龍請入大殿安坐。
若沒有崑崙之事,如此背景,自然是安心論道。
黃龍雖非聖人,也是准聖行列中的切實強者。
自有與聖人論道的資本。
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兒,著實沒這個心情。
尤其以原始與通天而言。
若非黃龍與崑崙山氣脈相連,察覺不對,及時出手。
二教非得出大事兒不可。
即便不是全軍覆沒,也是元氣大傷。
如此施展暗手,實在是居心惡毒。
若不將此事探究明白,這樣的事情,難保不會再一次發生。
堂堂聖人,居然被陰招算計。
這比大巴掌甩在臉上,還更加難以接受。
這事兒要是搞不清,沒有一個清楚明白的交代。
還有何等顏面立足洪荒。
原始與通天下了決心,就算是將洪荒翻過來,也必然尋出這個暗中作祟的小人。
「此氣息有蒙蔽靈智效用,廣成子與多寶,皆不能避免。」
「可以得出一個切實結論,那暗中出手的,修行必然在大羅之上。」
廣成子是闡教內門首徒,多寶是截教內門首徒。
除了聖人之外,此二位最是能代表大教顏面。
何況既能做內門首徒,必是真傳,頗得喜愛。
自是得聖人悉心教導。
大羅修行,不過是基本數。
大羅之上,尚有境界。
然准聖境界,已然與聖沾邊,唯有明悟自身之道,方能得所成。
此便是聖人手段,也無法輕易做到。
倒是有那麼個歪門邪道的,可以通過手段,強行提升。
可此舉無疑是拔苗助長,非危機之必要,萬不可行。
行此法,完全是毀壞根基。
按照正統路子,步步紮實修行。
沒準兒能拼搏一下三屍盡斬,言及亞聖境界。
此此法,歷經兇險,一屍已然是頂峰極限。
而且就算有聖人玄妙看護,也未必能一帆風順。
因此,若非被逼的實在沒辦法,著實不必行此兇險之法。
以真靈入地府,過六道輪迴,都比這靠譜的多。
大教內門首徒,便是大羅修行中,也不是俗手。
切實受了暗算,只能說暗中下手的,修為比大羅更高一層。
准聖修行,乃是基礎。
有此基礎,探索的範圍,一下子縮小很多。
洪荒生靈無量,諸多修行者。
大羅不說遍地走,也有一個相當龐大的數量。
准聖修行者,數量遠在聖人之上,卻也是數得著,可一一探尋。
何況供追查的,並非只有這一點。
「莫非是魔修一脈,偷入洪荒了?」
瞧著那有著蒙蔽靈智的氣息,通天言道。
「此手段的確出自魔之一脈不假。」
「然如今的洪荒,有諸位大能坐鎮。」
「莫說准聖修行的魔頭,就是羅睺,也不可能輕易入洪荒。」
原始搖頭,隨即目光如針似電,轉向西方。
西方可曾是羅睺的大本營。
誰敢保證,接引與准提就沒有繼承來自羅睺的一些手段。
「原始道兄所言,也正是吾之所想。」
「那二位借天道功德成聖,雖說不急著還,卻也不可能不還。」
「若要還此功德,西方必然崛起。」
「有東方壓制,西方崛起,縱有希望,也是看不見時日的遙遠未來。」
「廣成子與多寶曾痛罵惡賊,竟是引得天道反應。」
「如此意味著什麼,二位內心自當有數兒。」
原始臉色陰沉,通天眸中已然為怒火充斥。
提劍就要外出,再下崑崙,為原始阻攔。
「三弟,為兄知曉你心中怒火,為兄亦是如此。」
「然此事牽扯不小,你莫要衝動行事。」
通天聞言,眉頭向上一挑。
「二哥多慮了!」
「兩個無恥之輩而已。」
「何況紫霄宮中老師有言,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。」
「用他們來驗證一番,正為合適。」
敢暗中行計算之事,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「通天道兄暫且壓制憤怒,不可莽撞行事。」
不僅原始阻攔,黃龍亦是阻攔。
「通天道兄當知,往昔道祖與三位前輩,與魔祖羅睺大戰西方,方有如今正魔之分。」
「那一戰,打的西方地脈崩離,也是如今西方貧瘠之重要因素。」
「道友怒火之下,誅仙陣再擺西方。」
「大戰一場,雖無不可。」
「然若引得西方崩離,洪荒動盪。」
「滔天業力之下,恐怕便是道友聖人之尊,萬劫不沾身,恐怕也是難逃劫數。」
通天瞬時遲疑。
「三弟切莫惱怒,你若真是仗劍西去,恐怕反倒是落入算計。」
「此番為兄於你同去東海,無意間瞧了一眼人族,感悟天機。」
「東方大盛,甚至整個洪荒,皆與人族有所牽扯。」
「那人族經女媧師妹手筆,造化於東海之濱,本是我東方之事。」
「三弟若西行,以那兩個的無恥嘴臉,必然以此為藉口,插手東方之事。」
「此絕非幸事。」
見通天遲疑,原始趕忙再言玄機。
「那這事兒,就這麼忍了?」
通天一瞪眼,滿肚子怒火,不知往何處發泄。
「二位道兄若有興趣,不妨隨吾走一趟。」
原始與通天互相對視,默然點頭。
本不想驚擾,然如今能指望的,也就只有那一位了。
三道靈光橫空划過,悄然降落花果山,恭敬默然站立於,那安坐山巔的青衣身影背後。
「不忙活著截教搬遷一事,跑我這兒來做什麼?」
合閉眼眸睜開,衛無忌頭也不回言道。
「您就不必跟我們打啞謎了。」
「有話,您不妨直說。」
通天言道。
「本來也不是啞謎,是你通天太著急而已,未能看透迷霧,得見真情。」
「二教爭端,不管是何等因素,終究是發生了。」
「加上二教教義本就存在矛盾,如今還聚在一起。」
「是嫌已然埋藏的禍根不夠深嗎?」
聞聽此言,三道身影,皆是不由一震。
「紅花,白藕,青蓮葉,三教原本是一家。」
「縱然有無恥之輩算計,也不該到如此地步吧?」
原始壓了壓心頭波動,言道。
那些門徒弟子們可能不太明白。
廣成子與多寶,為二教內門首徒,豈能不明白。
必然加緊約束門徒弟子,不可再起爭端。
「是嗎?」
「但願劫數起時,你還會這麼想。」
衛無忌回過頭,深然看了原始一眼。
「不過是區區爭端而已,怎會與劫數牽扯。」
「還請叔父將話言明。」
通天急切道。
與劫數相干者,從來都不是什么小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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