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0章 准提賠本 華胥有孕!(1/2)
准提無言沉默,眸中精光閃爍,盯著帝俊,儘是探究。
眼前當真是帝俊?
不是什麼極致高深的變化之法。
高深到令聖人法眼都難以看透。
准提自信,如今的洪荒,還不存在如此高明的變化之法。
令聖人法眼難以看透,只能說明一個現實的問題。
眼前存在,修為不在聖人之下。
既然是這般存在,又何必去偽裝帝俊。
唯一的解釋,只能說明,眼前的帝俊,的確是往昔那個安居天庭的帝俊。
聖人法眼難看透,帝俊修為已然超越准聖。
准聖之上便是聖人。
洪荒聖人存在,卻是有數的。
而且聖人存在,對於洪荒而言,意義極大。
若是再添聖人,不可能一點兒動靜兒沒有。
如今的洪荒,明確聖人連同鴻鈞在內,有七位。
哪一位成聖,不是莫大動靜兒,震驚洪荒。
鴻鈞成聖的動靜兒,不用多說。
傳道洪荒,眾生得見前路希望。
六聖立大教,以功德成聖,更是牽動了整個洪荒。
六聖皆是以功德成聖?
切真算起來的話,的確是如此。
女媧造人族,令洪荒完善,得功德成聖。
三清立大教,行教化,實際上還是行謀求功德之舉。
以天道功德撬動本源深藏的開天功德,海量功德下,鴻蒙紫氣方才有了反應。
至於說西方二聖的話,更是不必多說。
功德還是發宏願借來的,背了一身的債務。
細算起來,真正意義上以三屍成聖人修行者,唯有鴻鈞。
當真也是應了那麼一句話——大道獨爭。
再有一個表現來說,便是紫氣飄蕩三千里。
此也是聖人獨享之尊貴。
話扯得有點兒遠了,說的卻都是聖人的事兒。
無論是天道反應,還是紫氣飄蕩三萬里。
帝俊無一能夠應對。
非聖人,卻有近乎聖人般的修為。
只能說明一個問題,帝俊已然觸摸到了混元修行。
准提不免心神震動,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聖人也好,混元也罷,皆在統一層次。
以洪荒的角度而言,還是聖人更占便宜一些。
論實力,准提不懼帝俊分毫。
現如今的准提,卻是滿心驚疑不定。
這話聽著,著實有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,倒有幾分親切。
這話卻是出自帝俊之口,用在了自己身上。
無言以對是一番什麼樣的體驗,准提總算是經歷了。
不過准提終究是准提,這般容易便被難住的話,怎能對得起那般臉皮。
「道友心歸西方,准提自然是掃榻相應。」
就認為帝俊安坐之地是西方又如何。
不僅是地方,連帝俊在內,西方笑納了。
「聖人高位顯尊榮,話自不是隨意而起。」
「只是帝俊頗為迷惑,何時五莊觀,也成了西方之地?」
「不知鎮元道友本身可同意?」
「幾位可同意?」
帝俊話音落下,五道光輝自然浮現。
三清,女媧,鎮元子現身,瞧著准提。
一瞬間,准提毛孔倒豎,一片涼意。
「四位師兄師姐,不在自家道場納福,怎的盡都跑到此地聚集來了?」
准提嘴角一抽,乾笑道。
「西方教修大智慧,道友當真不知?」
太清不慌不忙言道。
根本不與准提論及什麼師兄,師弟。
與昊天論師兄師弟,都比跟這傢伙舒心的多。
准提無言,他豈能不知曉此舉為何意。
那就是這件事已然得了東方大能的整體認可。
乖乖順服,自然什麼都好說。
哪怕相看兩厭,也是該論道論道,總有幾分其樂融融的表現。
若不想順服,自是有不想順服的處理辦法。
別的不說,僅是通天的笑容,便能讓准提感受到一股銳利。
這傢伙,肯定攜帶了誅仙四劍。
說再多的話,除了維持面子上的風度之外,也沒什麼其他更為實際的作用了。
實力,才是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實際因素。
僅是通天,擺出誅仙陣,就夠准提喝一壺的。
四位聖人,包含帝俊與鎮元子在內一起上。
那個畫面,准提有點兒不太敢想。
就是再結實的身子,也扛不住這般折騰啊。
幾乎不必權衡利弊,准提便決定屈服於實力之下。
缺了此次興起的機會又如何,就不信你們這群傢伙,能永久這般立場一致。
「聖人且慢!」
准提已然有退去,歸回西方之意。
鎮元子忽然言道。
「道友不介意貧道沾染一二因果吧?」
叫住了准提,鎮元子卻是向帝俊言說。
「道友何意,不妨言明。」
帝俊一挑眉道。
雖說大家如今立場相同,卻也是不可能什麼事兒都答應。
「跟腳一事,著實諱莫如深。」
「對於幾位存在而言,卻是不必太過在意。」
正如三清跟腳乃是盤古元神三分,帝俊乃是自太陽星修成的金烏。
此間皆是彼此了解,不必多言。
「周天之內,道數在三,基數在五。」
「偌大洪荒,與五行有關者,遍地都是。」
「而在先天,有靈植正巧合乎五行。」
准提臉色鐵青,幾乎似要興起殺戮一般,死死盯著鎮元子。
聖人感知周天,自是聰慧。
已然體會到鎮元子之意。
果然是不要麵皮。
嘴裡哭喊著窮困,暗地裡還藏了這麼一手。
「諸位莫非要以勢壓人,強行欺辱西方不成?」
准提明顯壓制著怒火,不想因一時怒火,而導致局面不可收拾。
當然,讓他依照這些傢伙的意思行事,也是斷無可能。
沒有在東方占到便宜也就算了,還想反過來挖肉。
也是想瞎了心。
強勢之下,雖說打不過,應對的辦法,也還是有的。
裝糊塗,訴委屈。
左右不過一張麵皮而已。
什麼時候在乎過。
「強勢欺辱倒也不必。」
「講一講緣分,看一看選擇如何?」
准提滿是憋屈的言語落下剎那,便有鯤鵬破空而至。
太浩淡然,盡顯道家真意。
「道友此言,准提卻是不明。」
「此地怎能有緣分可言。」
准提盯著太浩,似是已然忘記了毒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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