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6章 媧皇宮內說劫數本真!(2/2)
衛無忌袍袖一掃,連同女媧在內,都感覺到了清晰的時空錯位。
您二位商量就商量唄。
把我們師徒拉上做什麼?
雖不明白,卻也不敢問。
至於反抗,更加不可能。
什麼叫做反其道而行,衛無忌的行為,就是切實的反其道而行。
就在出了媧皇宮的眾修士,滿心猜測,滿洪荒尋找衛無忌的時刻。
誰能想到,其真身就在媧皇宮。
別說旁的修士想不到,就是身為弟子的太浩,也想不到。
不過相對於那些滿心亂找的修士來說,三清無疑是聰慧的。
什麼也不做,就是跟在太浩身後。
「我說三位,能不能不跟著了?」
「師尊行蹤向來莫測,你們要是找不到,我也找不到啊!」
太浩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跟三清言明道。
不論走到哪兒,後邊都跟著。
旁人看來是威風,太浩感受到的,只有心煩。
要不是與三清關係一向還算不錯,也知曉不存在什麼惡意。
就這樣的行為,妥帖的能打一架。
「吾三清自不是糾纏的無賴之輩。」
「跟著前輩,不過是偶有所悟,請前輩教導一番而已。」
什麼叫做睜著眼睛說瞎話,太清這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其實也不能算是瞎話,跟著太浩,目的肯定是因為衛無忌。
因為太浩的話,說的很是明白有理。
衛無忌行蹤向來莫測,便是真有能耐,將洪荒翻過來,也不一定能找得到。
何況現實還不具備那個將洪荒翻過來的能耐。
漫無目的尋找,與以凡俗獨身之能,在大海里撈針,沒什麼區別。
跟著太浩,固然不是十分的把握,至少也比大海撈針有希望的多。
而除了衛無忌之外,太浩本身也是個極強的存在。
被鴻鈞稱呼為道友,可不僅是因為身份,因為背景。
更切實的因素還在於太浩自身修為。
是否堪比聖人,不得而知,至少比現在的三清要強得多。
與這般存在論道,或者說蒙賜教,自然是極有好處之事。
「若言論道,吾與太清倒是有貼合之處。」
「同玉清,上清,僅能談論一些淺顯罷了。」
「說得多了,只怕影響他們自身。」
「再說現在也沒那個心思論道。」
「小孔雀的事兒要是不解決,回家哭一鼻子,麒麟叔叔還不得提著棍子來揍我。」
三清還沒來得及反應,太清身旁光芒閃動,四不像現身,緊盯著孔宣。
「這孔雀,入了吾家老祖門下?」
疑問間,眸色直勾勾盯著孔雀,似是探究孔雀根底。
「原來是這般出身,難怪吾家老祖,會將你收入門下。」
「四不像,見過小老爺。」
現如今的四不像,是太清的坐騎。
言說小老爺,自是太清門下。
然稱呼太浩的這聲小老爺,卻是自麒麟這邊論起。
「看來在太清身邊,你倒是活得逍遙自在。」
「有你在,倒也是好事兒。」
「麒麟叔叔要是真的找來,你就跟他比,誰更會哭。」
太浩指了指孔宣道。
四不像頗為無語,翻動眼眸。
孔宣也是發出了微微動靜兒,要不是尚在本源融合關鍵階段。
再怎麼著,都得砸他一翅膀。
「要論煉器,練陣,吾兄弟倒是也有一二心得。」
「若不嫌棄,願助前輩一臂之力。」
太清發言,自是代表了玉清原始,上清通天的意見。
「那行,咱就儘快歸途,將事情辦妥當了。」
不必鯤鵬展翅,單純施展速度,卻也不見得就有多慢。
「一些瓜果,還是以往的珍藏,前輩莫要嫌棄。」
入了蝸皇宮,女媧拿出了最高規格的接待禮儀。
黃龍眼角抽動,很不爭氣的想要流口水。
很多靈果,便是以他來說,也是僅聽聞,沒見過,更別說吃過。
鎮元子心性涵養皆有,見徒弟模樣,忍不住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瞧這點兒出息,就好像短缺他吃喝了一般。
那人參果樹的果子,你小子吃的比誰都多。
也就那老友,能相提並論。
想起老友紅雲,鎮元子心頭不由默默嘆息。
現在也不是想此事的時刻,心念如劍,隨即將此念頭斬去。
雖說批判徒弟沒出息,看著那諸多靈果,鎮元子也有些饞意涌動。
有些靈果,便是鎮元子也僅是聽過,沒吃過。
可見為了招待衛無忌,女媧真的算是把家底都拿出來了。
感受女媧熱情,倒也不好推辭。
品嘗一二後,隨即入了主題。
「以前輩所觀,洪荒大勢如何?」
瞧了鎮元子師徒一眼,女媧發問。
而聽此發問,鎮元子師徒剎那便感覺嘴裡還未曾散去的味道,徹底沒了滋味兒。
洪荒大勢,這可是除了修為之外,最應該關心的事兒。
甚至某些時候,修為都比不上大勢。
修為縱有護身之能,然身在大勢中,修為又算得了什麼。
現如今的洪荒,有實力左右大勢者,依舊是唯有二位。
沒那個實力左右大勢,想要活著,唯有隨大勢而為。
這是切切實實幹繫到身家性命的事兒,別說區區靈果,就是聽講大道,也是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。
「自盤古開闢洪荒以來,便一直難言有安寧。」
「哪怕天道出世,也無法做到給予洪荒真正的安寧。」
「故而天道選擇與真心守護洪荒,守護眾生之輩合作。」
「聖人之位,本意便在此。」
「然以洪荒現實來說,各族紛雜,生靈跟腳不俗,矛盾與爭端是不可避免的。」
「故此唯有一統,真正區分出一個勝負輸贏,洪荒方才能有安寧可言。」
「凶獸大劫也好,三族爭霸也罷,雖說是劫數,劫數過後,卻是安寧。」
「於他們自身來說,求的是無上的境界與實力。」
「於洪荒而言,求的一統,求的是安寧。」
「然無論凶獸大劫,還是三族爭霸,結局你們都已然知曉。」
女媧,鎮元子,黃龍皆默然無語,默默的消化。
這樣的說法,還是第一次聽到。
然回想過往,還真就是這麼回事兒。
「若如此說來,以法推動劫數,倒是可言好事兒。」
女媧目光閃爍,想到了什麼,言道。
鎮元子與黃龍更加震撼莫名。
如此想法,以往從未有過。
「如此想法,倒也貼合實際。」
「然實際操作,卻非那般簡單。」
「劫數莫測,且在因果之上。」
「剎那變化,所承受的後果,很可能遠超身死道消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