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6章 沉靜千年後 天庭動 巫族出!(2/2)
九天玄女神情一動,繼而問道。
雖是問,心裡也下定決心,這事兒肯定不能答應。
「仙子卻是有些小瞧帝俊了。」
「再無能沒出息,也斷然沒有讓女仙一脈出戰的道理。」
「請仙子至此,卻是因仙子之才,還請仙子相助一臂之力。」
九天玄女這才明白,不用女仙一脈,僅用自己。
此舉恐怕也不僅是愛才那麼簡單。
無形中向洪荒眾生,宣告一個事實。
往昔曾有男仙一脈,女仙一脈管理洪荒。
如今男仙一脈的仙庭,已然為天庭所滅。
女仙一脈,又為天庭所用。
以事實證明,天庭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命所歸。
「既是身在天庭,出力自無不可。」
帝俊親自出言相請,便是一種態度。
九天玄女除了答應,恐怕也別無選擇。
畢竟只是西王母的弟子,而非西王母本身。
無論是身份,還是修為,都不存在與帝俊抗衡的基礎。
「仙子攜此令,去尋英招即可。」
凌空書寫,化作現實,落在九天玄女手上,便是承載著帝俊意志的旨意。
「此次出征,還得二弟親自走一趟才是。」
帝俊話音落,太一現身。
「便是兄長無此言,太一也將走一趟。」
「一直都想,切實領教一番十二祖巫的能耐手段。」
鼕鼕鼓聲響,準備了千年歲月的天庭兵馬,浩蕩出征。
「大哥,那天庭已然動了。」
天庭發展千年,巫族亦是發展千年。
千年來,十二祖巫以及一眾巫族精銳,全都未曾踏出盤古殿一步。
僅憑那些巫族後輩,卻也占據了不周山範圍內的全部地界。
探子情報,更是無限延伸。
故此天庭動靜兒沒多久,巫族便得到了消息。
「太一親自為帥,十大妖帥更是來了八位。」
「這般架勢,是要將巫族一口吞沒啊。」
「可惜,吾等巫族最不缺的,就是身子骨結實。」
「他天庭,還沒有那麼好的牙口。」
帝江看了一眼後,哼道。
「這小小妖族,真是狂妄的很。」
「大哥,小弟這就將他們的腦袋,全都擰下來。」
祝融瞬時起身而立,共工也隨即響應。
因屬性緣故,不太對付的兩位祖巫,對此事的態度,倒是一致而積極。
「都給我回來!」
「能不能穩重一點兒!」
帝江沒好氣的說道。
已然是涉及兩個種族之爭,真以為就是打一架那麼簡單啊!
「句芒,強良,麻煩二位兄弟,帶領后羿走一趟,摸一摸天庭虛實。」
將祝融跟共工叫回來以後,帝江吩咐道。
「大哥,小弟這就走一趟。」
句芒,強良二祖巫聽命,還於不經意間看了祝融一眼。
就這一眼,可把祝融氣夠嗆。
「大哥,怎的讓他們去了?」
「你還是讓我去吧。」
「祝融保證,一定將妖崽子的腦袋全都帶回來。」
氣夠嗆的祝融,自然不存在壓制脾氣一說。
當即向帝江請戰。
「你給我消停點兒,現在還不到你出手的時候。」
「此干係巫族大計,誰也不准妄動!」
帝江瞪了祝融一眼,顯露幾絲威嚴,警告道。
而得了帝江之命的句芒,強良,還有后羿,二位祖巫一大巫,出了盤古殿,現身巫族部落。
「參見二位祖巫!」
有巫族部落主事者,當即感應。
「不必多禮!」
「立即召聚族人!」
句芒一聲吩咐,諸多巫族戰士匯聚。
「二位祖巫,以后羿之見,還是讓后羿帶領巫族戰士,前往半途堵太一吧。」
「周邊皆是巫族部落,乃是千年的心血,損毀實在是可惜。」
一路走來,已然見識過了巫族部落千年發展,做為巫族一員,后羿十分喜悅。
同時內心也堅定了意念,勢必要保護這千年的發展。
「若是為這一戰,毀了千年心血,實在是可惜。」
「這一戰,若是發生在天庭老巢倒是還差不多。」
由於還沒有接觸,誰也不敢說,此一戰發生,能打到何種程度。
然而既是干係兩個種族,怎麼著都不可能輕了。
站在巫族立場,自然是發生在天庭最好。
這一戰,沒準兒就能徹底將天庭根基給毀了。
「那帝俊跟太一能擊敗仙庭,創立天庭,能耐本事著實不小。」
「心意固然是好的,終究還是差一點兒。」
「以你的境界與根基,巫族也沒有多少,可不能憑白損傷了。」
「還是吾等一起吧。」
「你要是實在想打一場,那就瞄準那些妖族兵將。」
「那天庭不是號稱有十大妖帥嘛。」
「你要是有這個能力,就全都給打下來。」
后羿嘴角一抽。
能做天庭妖帥,自不是凡俗之輩。
一個兩個的,后羿自然不含糊。
一對十,就是對自己再有自信,這事兒也不能這麼幹啊。
除非真到了拼命的時刻,后羿相信自己能喊出一句話。
「吾要打十個!」
現在的話,還是冷靜為首要。
「看來這巫族,也早有準備!」
瞧見一片濁氣翻滾,自是明白巫族匯聚。
而巫族此刻匯聚為了什麼,自是為了應對天庭。
巫族既然不藏著掖著,妖族自不是偷偷摸摸。
氣息釋放,匯聚一堂。
即便還隔著無盡的距離,氣息已然開始有了碰撞。
有各自釋放的氣息,自是最好的指引。
一片坦途之地,四處無聲。
巫族與妖族,遙遙相望。
「不知是哪一位祖巫前來,還請現身一見!」
見巫族匯聚,氣息浩蕩,太一便明白,並非十二祖巫全數到此。
「連根基都沒有紮下,太一便是這般迫不及待嗎?」
太一既是出言,句芒與強良,自是沒有躲著不見的道理。
「原來是二位祖巫。」
「不知帝江祖巫何在?」
太一自是認得句芒與強良。
「你們家帝俊都沒動,我大哥動,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。」
「故此什麼都別問了,這一趟,就只有我們兩個。」
「多餘的話,倒也不必說了。」
「太一意在何為?」
「是咱們三個先打一場,還是讓兒郎們打完再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