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7章 北冥深處講緣由!(1/2)
「兄長,經此一遭,東王公重創,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」
「於我兄弟而言,自是機會難得。」
「唯獨幾點可惜,一是未曾將那成就洪荒聖人的玄機至寶得手。」
「再有便是那鎮元子,不肯相助你我一臂之力。」
做為洪荒除了太清之外的准聖,鎮元子的立場,自然也是相當重要的。
若能得鎮元子出手相助,破仙庭把握更穩。
只可惜,對帝俊跟太一,鎮元子已然看著透徹。
沒動作,不代表沒這個心思。
在此情況下,又豈能與帝俊跟太一聯手。
老友的仇怨,自然是要向東王公這個罪魁禍首討回來的。
與帝俊跟太一聯手,卻是對不起老友。
「可惜固然是可惜,總體局勢,於我弟兄終究是有利的。」
「這便返回天庭,整合力量,趁著東王公未曾恢復,一舉滅掉他。」
為爭奪求道機緣,眾大能顯手段,驚得洪荒眾生,可謂是噤若寒蟬。
眾生無膽生動靜,眾大能則沉默。
若大洪荒,陷入一種莫名安寧。
然誰都明白,這般莫名安寧,不過是風雨爆發的前夕而已。
「可惜!」
「實在是可惜!」
西土之地,准提滿是酸味兒,言說可惜。
先前察覺動靜兒,若不出手,便不是准提了。
尋常靈寶,都要爭奪一二,何況是與鴻蒙紫氣一般妙用的洪荒玄光。
此洪荒玄光若得手,西土便將再添一尊未來的聖人。
於西土而言,多一尊未來聖人,將是何等的影響。
有三尊未來聖人在西土,又何至於為了西土發展,這般勞思費神。
「師弟卻是不該單純想可惜。」
接引極為深意看了准提一眼。
「師弟該想想,偌大洪荒,有哪幾位能讓九九散魂葫蘆,連帶紅雲真靈,以及那洪荒玄光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」
准提陡然一驚,寒意剎那遍及全身。
偌大洪荒,能做到這一點的,還真是極在少數。
然無論哪一位,都是准提所忌憚,甚至是畏懼的。
「師弟倒也不必心思不寧。」
「若大洪荒,有誰不知吾等為西土之苦心。」
「若是不出手,反倒是奇怪了。」
接引一言安慰,鎮住了准提內心驚慌。
准提一想,還真是這麼回事兒。
得了,往後還得繼續發揚光大才是。
「這倆傢伙,還真是膽大包天!」
「什麼主意都敢打,什麼事兒都敢做。」
「若徒兒預料無錯,這倆傢伙,必有叛出玄門的那一刻。」
北冥深處,太浩眸中閃爍陰陽玄光,整個洪荒,都似是投影於眼底。
「你以為鴻鈞預料不到這一點?」
「只不過,他欠的債,終究要還。」
「再言只要是洪荒,是否叛出玄門,並沒有什麼太大意義可言。」
太浩愣了一下,隨即似有所悟點頭。
還真是這麼回事兒。
鴻鈞已然選擇合道。
屆時,雖說鴻鈞為天道,天道非鴻鈞。
終究是境界的極限不同。
東方,西土,皆是洪荒。
是洪荒,便逃脫不了天道籠罩。
「不過話雖這麼說,事兒要是真到了那一步,也沒那麼容易可言。」
太浩愣了愣。
聽師父言語間透露的意思,這是要搞事兒啊!
師父若有心思出手,莫說西土的准提接引,就是鴻鈞,也不一定能扛得住。
彈指動,三件物品自虛無而出,擺在面前。
一點真靈,一道洪荒玄光,一隻九九散魂葫蘆。
未曾理會洪荒玄光與九九散魂葫蘆,彈指再動,喚醒了那一點陷入沉睡的真靈。
怨氣驚起,似是要自北冥深處,直入九重天。
當然,這不過是個比喻而已。
有太浩在,根本不用衛無忌出手,也足以擋住此怨氣。
「師父,如此怨氣,只怕是快要成魔了。」
太浩出手擋住了怨氣沖霄,卻是忍不住擰眉。
洪荒老好人,何至於這般下場!
「成魔不至於,頂多就是怨鬼罷了。」
何以為鬼?
也曾遊歷洪荒,見識過眾多生靈,各有玄奇。
卻是從未聽聞,還有鬼之生靈。
「一點真靈,三魂七魄,再有肉身,便是生靈本真。」
「肉身崩,三魂七魄護真靈。」
「然此刻洪荒法則不全,三魂七魄除了徹底消亡之外,絕大多數飄蕩於茫茫血海,孤苦無依。」
「天數不全,有了遁去的一,多了希望,多了可能,也多了變數。」
「怨鬼便是於此刻洪荒法則不全下的產物。」
「因心生怨念,或者是執念難消,而護住了或要消散,或要為血海所吸引的三魂七魄。」
「因怨念或執念,溝動天地間陰晦之氣,故而能施展不俗威能。」
「此也就是現有天道法則下,不容怨鬼出世的緣故。」
「別的不提,若是將他放出去,洪荒不知多少生靈,要受無辜牽連,慘遭塗炭。」
太浩神情變幻,他看紅雲倒是不錯,落得如此下場,實在可惜。
然若真是淪落到為禍洪荒的地步,卻也是不能容忍。
以紅雲的性子,若是清醒的話,必然不願如此。
「師父,您的威能無法測度,還請您救援紅雲一二。」
洪荒老好人,若終究是為禍洪荒。
該言悲哀,還是諷刺。
「此自不用你說,若為師無此念,一點真靈,哪怕憑藉怨氣,也不可能達到北冥。」
衛無忌點頭,太浩卻是請罪。
「還請師父贖罪!」
「徒兒的心,有些亂了。」
衛無忌自是不在意這些,不過作為師父,該提點的,還是要提點。
「亂了不要緊,你該明白因何而亂。」
「世事無常,何以不是修行。」
「再大的神通,也不可能把握世事,以自己意願所行。」
「否則,眾生與傀儡有何區別。」
「又何談希望?」
「改變不了大勢,該做出改變的,便是自身。」
「以海量之心待世事,自有榮辱不驚。」
「不論何等事情,可以急,卻不必慌。」
「既然發生,便有相對應的結局辦法。」
「太清以太極圖見陰陽,而求無上道,是為太上忘情。」
「你以熊貓糰子的本源見陰陽,若求大道,不妨求逍遙二字。」
「當然,這是為師的一點建議。」
「你的路如何走,終究還得看你自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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