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9章 女媧做媒 成全姻緣!(1/2)
「伏羲道友,拜託了!」
面對如此重託,伏羲就是再想拒絕,也是張不開口。
可真以本心來說,伏羲並不想接此事。
好事兒固然是好事兒,可真要到了妹妹那兒,估計得被罵個狗血噴頭。
這麼大的天庭,高手輩出,為什麼非得就是他呢。
而在帝俊跟太一看來,這事兒還真就非伏羲不可。
就算是十大妖帥,在女媧面前也談不上資格。
帝俊或者太一,親自跑一趟,倒是也沒什麼不可以。
可伏羲都怕被罵的狗血噴頭,他們兩個就更有這個顧忌了。
乖乖受著?
那肯定受不了!
動手打?
那鐵定也是打不過!
就算能打得過,也萬不能動手。
這個時候惹惱了女媧,巫族估計能樂瘋了。
而且不管怎麼說,伏羲也是女媧的哥哥。
在哥哥面前,女媧就算是再有怒火,也得收斂一二不是。
「好啊!」
「沒看出來,他帝俊還有如此能耐!」
伏羲頗為尷尬,及其不自然的站在那裡。
雖說已然預料到了妹妹的怒火,真正面對的時候,還是有些難以承受。
伏羲感受自己,宛若一搜風雨激浪中的小舟。
妹妹,終究不是過去的那個妹妹了。
其實伏羲所感受的,已然是女媧控制的結果了。
若無控制,真就爆發聖人之怒,有誰能擔得起。
「事兒都已經做了,沒膽子親自來嗎?」
悠長吐出一口氣,吐出來的還有心頭翻滾的怒火。
怒火自心頭燃起,便是發泄,也不該發泄在哥哥身上。
「妹妹這般模樣,他們又怎有膽量。」
伏羲苦笑道。
在自己面前,尚有如此怒火。
若是帝俊或者太一來到,滿腔的怒火發泄,的確是夠頭疼的。
「哥哥,這話您可是說錯了。」
「論膽量,帝俊與太一怎會缺少。」
「便是洪荒講究實力至上,對於我這個聖人,帝俊與太一也談不上全然敬畏。」
「巫妖爭端,已然是定局。」
「在此定局未出結局之前,帝俊與太一,萬不存在惹是生非的可能。」
對帝俊與太一,女媧已然看得透徹。
「他們萬不至於到了這般地步吧?」
伏羲有些不太相信。
女媧可是聖人,不將女媧放在眼裡,就是不將聖人放在眼裡。
帝俊與太一,能有這麼大的膽量?
「吾又算得了什麼,若真有足夠的修行。」
「恐怕連恩師與前輩,也不會放在他們心上。」
此事涉及鴻鈞,涉及衛無忌,伏羲不由驟然而驚,滴滴汗珠滑落。
「這話也就在此說說吧。」
伏羲趕忙阻攔女媧。
這話在媧皇宮,在自己面前說一說也就是了。
真要傳揚出去,必然驚動洪荒。
於天庭來說,無疑是個及其難纏的麻煩,甚至是禍端。
「妹妹,既然你掌握紅繡球,便是掌握了洪荒姻緣。」
「不看其他,僅見姻緣。」
「若他們之間,真有這份兒姻緣,妹妹便成全一二吧。」
過去的妹妹也好,如今的聖人也罷,有些東西,來自骨子裡,難以改變,那就是倔強。
過去的是妹妹,做哥哥的不忍心斥責。
如今的乃是聖人,便是做為哥哥,也無資格斥責。
為何有了此聯繫呢?
因為無論過去,還是現在。
伏羲的選擇,都只有一個字——勸。
糊弄般的勸還不行,得有理有據,讓女媧說不出話來。
也就伏羲有膽量做出這等事情,能做出這等事情。
要換做他人,必然要切實的感受一下,什麼叫做聖人之怒。
付出的代價便是灰飛煙滅,一點兒痕跡不留。
這種痕跡,不僅是單純的存在痕跡。
連因存在而留存的記憶,也將遭到無情抹除。
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。
什麼叫做聖人之威,這便叫做聖人之威。
「是啊!」
「他們之間,還真有這個姻緣。」
都不必耐心推算,女媧便知曉結果。
除了聖人境界,難被理解的玄妙之外。
來自洪荒之南的反應,也可以得出一些判斷。
「事實已然如此,你又何必這般怒氣不平?」
「你要是真不樂意,我現在就給那小子一記雷霆。」
「讓其長個切實的記性!」
道道電弧閃爍,已然於方清雪掌中匯聚。
「你又不是不了解,又何必說這話。」
薛冰顯得幾分沉默,聞聽方清雪之言,不由嗔怪著甩給她一個白眼兒。
「既是緣,也是劫。」
「該來的終究要來。」
「躲不開也逃不掉。」
「若一味躲避,只怕是越發狹窄,直到避無可避。」
「與其如此,倒不如奮勇前行。」
修行多年,沉穩已然滲入薛冰骨髓。
然不忘懷的,還有那份兒銳勁兒。
「相對於東王公,帝俊這小子倒是多了真心。」
「若非如此,便是明知避無可避,也非得讓這小子吃一番苦頭不可。」
一團團雲霞掌中匯聚,一根根絲線凝聚。
其後又有諸多鳳羽柔和,此便是薛冰準備的出嫁禮物。
「姐姐既然來了,又何必再動怒!」
女媧現身太陰星,羲和第一時間感知氣息出迎。
見女媧眉目間,隱約怒火翻騰,反倒是勸慰。
「若是良緣,自是祝福。」
「可就以眼下的洪荒局勢來說,實在擔心妹妹深入劫中,無可自拔。」
在羲和面前,倒不至於藏著掖著。
若大洪荒,女修少數。
雖不是西王母那般,是得天道認可的洪荒女仙之首。
可既是洪荒第二位聖人,第一位女聖人,能庇護,自沒有推辭的道理。
太陰星辰,陰氣翻滾匯聚,勾勒出西王母身形。
此事,自然也瞞不過西王母。
「為了羲和之事,倒是勞煩二位姐姐了。」
羲和袍袖一甩,一桌珍饈美味,上佳之品顯現。
「說來這太陰星,二位也是第一次登臨。」
「倒是要好好招待一番。」
一隻玉壺浮現,淡淡香色飄零。
「此為妹妹閒暇時刻,以桂樹花瓣釀造,倒也有一番別樣口感。」
一壺桂花酒,是羲和獨門手藝,洪荒再大,也無他處。
女媧與西王母,自是沒有品嘗過。
然如今的心情,就是再好的滋味兒,也品不出味道來了。
「妹妹,姐姐前來,只為一句實話。」
「此事當真為妹妹自願?」
西王母幾分肅然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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