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9章 仙庭 天庭列擺戰場!(1/2)
而帝俊跟東王公,都不可能讓爭端戰場,列擺於自家老巢。
真要那樣的話,也就不用打了,直接該投降,投降,該自盡,自盡。
以此為基礎默契,具體操作便是兩家各自出,在哪兒碰著,哪兒就是戰場。
倒也不用擔心碰不著的事兒。
偌大洪荒,除了天地之外,尚有四方。
此等現實下,只要想碰,終究能碰著。
是非,榮辱,生死,萬千的干係,盡都在這一戰。
成,則前途無限,光明無量。
敗······
說實在的,無論是東王公,還是帝俊,都沒想過這個事兒。
弄出如此動靜兒,牽扯萬千干係。
敗的唯一下場,就是身死道消,永世不存。
都明白此一戰之干係深重,故此盡都是竭盡全力。
東王公為首,仙庭傾巢而出。
帝俊二弟兄,也將經歷歲月的積累,全都擺了出來。
僅是一家,眼見便是黑壓壓一片。
兩家匯聚,別的不說,僅是聚集數量,都唯有遮天辟日,此一詞形容。
先前洪荒氣氛便已經不對勁,有經驗也好,憑本能也罷,洪荒眾生的選擇,皆是能躲便躲,能藏便藏。
哪怕真有不明白,看大勢如此,也清楚自己該怎麼做。
謠言都是怎麼起來的,無非一個從眾之心罷了。
為自己,為族群,能躲便躲,能藏便藏。
然對於如此爭端,有能力也好,無能力也罷,都難掩好奇心。
除了有數的古老存在之外,對於大多數洪荒生靈而言,是第一次遇到這般規模的爭端。
修為強的,不必說。
修為弱的,意念與感知剛剛釋放,便是臉色煞白。
這還算是極好的,有那個倒霉的,受到反噬,臉色煞白,七孔流血。
要不是反應快一點兒,估計就得是魂飛魄散。
知曉兇險,故此是能躲就躲,能藏便藏。
就為了瞧個熱鬧,落得如此下場,未免太悽慘了些。
合著實力弱,連好奇心都不能有是吧?
以帝俊之能,自能感知這諸多注意。
說實在的,帝俊並不在意,甚至巴望如此。
本來就沒什麼見不得人,此也算是一個見證。
看著不斷靠近的東王公,以及仙庭一眾強者,帝俊一步邁出。
「東王公道友如此大動干戈,不知意欲何為?」
一步踏前,可謂是先聲奪人。
帝俊倒不是誠心欺負東王公,而是給東王公背後的天道以及鴻鈞,一個交代。
您可看仔細了,不是俺們想要搞事兒。
局勢如此,不過是為了自保。
東王公嘴角一抽,牽動臉皮哆嗦。
由臉皮哆嗦,蔓延全身顫抖。
可見東王公氣到了何等程度。
雖說東王公修為差勁兒,狐假虎威,為眾大能所不齒。
論氣度,東王公還是有一點兒的。
那一點兒的氣度,卻是容不下帝俊的倒打一耙。
現實擺明了,就是你們弟兄明里暗裡折騰,極大威脅仙庭。
如今輕描淡寫一句話,過錯好似全都出自仙庭一般。
就算是欺負,也不能這般過分欺辱吧。
「給我殺!」
如此嘶吼,雖是自嗓子眼兒的發出的,卻更可以看做是靈魂的吶喊。
不將帝俊太一兩兄弟的皮扒了,就算他東王公,白在洪荒天地走一遭。
「既然如此不講道理,那便莫要怪吾無情了!」
「天道在上,東王公為眾男仙之首。」
「本意為統率洪荒眾男仙,維護安寧。」
「然東王公無能且無道,多惹是非爭端,實難匹配男仙之首。」
「帝俊今立天庭,惟願洪荒萬古,長久安寧!」
帝俊挺身而立,聲聲言語通稟天道,遍及洪荒。
轟隆一聲響,算是天道給予帝俊此言的回應。
如此也算是一種誓言。
帝俊若不能給予洪荒安寧,自有算帳的時刻。
「給我殺!」
「吾勢要扒了這兩隻扁毛畜生的皮!」
東王公渾身哆嗦,臉色似血般通紅。
氣血翻騰,喉間已然感覺甜腥。
東王公唯有死死壓制,此刻吐血,將給士氣帶來何等影響。
東王公就是再無能,也清楚的很。
面對東王公的嘶吼,帝俊淡然。
還是那句話,若非天道與鴻鈞,東王公不過小丑而已。
隨手一動,各自隸屬仙庭,隸屬天庭的人馬,似洪流對撞。
嘶喊,殺戮,是此刻洪荒唯一的聲響。
不時有身影直線墜落,重砸洪荒大地之上。
血肉崩離,無盡血色匯聚。
「東王公不過無能之輩,這仙庭倒是匯聚了不少可造之材。」
帝俊與太一為首領,僅是如今這般程度,自沒有下場的道理。
見仙庭出手,擋住了英招,商羊,帝俊微微詫異。
「東王公縱是無能,可不管怎麼說,這仙庭也是奉道祖,甚至是天道之命所立。」
帝俊微微點頭,認可太一所言。
那能擋住英招,商羊的存在,所見自然不是東王公,乃是道祖甚至是天道。
「不過那鬼車倒是出乎預料。」
「僅憑此鬼車,伏羲道友便算是為天庭立下一大功勞。」
先前帝俊入北冥,太一踏步鳳溪山。
因為是先前早就講好的,伏羲更不至於出爾反爾。
與太一同歸天庭的路途,遇見鬼車攪擾。
以太一的性子,自是直接打殺。
伏羲卻是出手,保下了鬼車。
「這鬼車本是天地異種,有部分鳳凰血脈在身。」
「也因此痛苦難耐,迷失本性。」
「還是伏羲出手,鎮壓了鬼車體內禍患,為我天庭增添一大戰力。」
伏羲本就是太一負責聯絡,見伏羲為天庭立下功勞,自然是喜悅。
多虧了伏羲,要不然天庭就要莫名損失一員大將了。
「大兄,如今局勢有些難免,整體來說,還是於我有利。」
「是不是現在就出手,將東王公滅掉。」
「莫言如今的東王公,不過殘損之身。」
「便是巔峰全盛,也難逃吾之威能。」
擒賊先擒王,拿下了東王公。
此番爭端大勢,就算是徹底定了。
「如此態勢下,該急的自不是我們。」
「倒不如按耐片刻,瞧瞧東王公還有什麼底牌與花樣。」
帝俊淡然道。
為此一戰,不管明里暗裡,皆準備了許多。
東王公就是再無能,必然也多有準備。
如今明手尚未用盡,自是不必急。
以顯露出來的明手,拼掉東王公準備的暗手。
此局爭端,就算是徹底明白了。
「他還能有什麼花樣跟底牌?」
「無非就是一個西王母罷了。」
「兄長足以抵擋!」
相對於帝俊的內斂沉穩,太一更顯幾分乾脆與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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