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一章 混沌翻騰多糾纏!(2/2)
此後又是無言。
三皇滿是警惕盯著羅睺,也默默看著女媧。
三屍玄妙,以他們的關係,諸般底細自然清楚。
可這位魔祖,卻是從哪兒得的一番隱秘玄妙,竟能看出這諸般根源。
想不透,那自是另外一層天地,另外一番風景。
修行無量歲月,可言一聲至強者。
到頭來卻還是那句,天外有天,強中更強。
「卻是不知魔祖所需哪位道友相助?」
以女媧之能,當真聯想不到前後嗎?
自無這個可能,只不過不想為,盡力的拖延罷了。
反正時光歲月的流逝,也沒有太大感覺。
恍惚間,便是成千萬載歲月時光。
「哎!」
「看來道友還是未曾體會真心。」
「如此便是不得不動手一番了。」
幽幽嘆息,魔意森然。
「動手便動手,倒是要領教一番魔祖手段。」
一柄劍,山河歲月,日月星辰,草木竹石,諸般繁榮。
一個從戰場成道的帝皇,其實早就忍不住了。
三皇向來通脈相連,猶如一人。
否則也不會因為精衛的事兒,其餘二位多費心思不止,還於此靜靜等候。
軒轅一動手,神農與伏羲自沒有看著的道理。
一念動然,道韻遍及諸天。
灼熱炎谷,熱浪濤濤,毒氣翻騰。
封印之下,卻是鳥語花香,諸多閒在。
來自體內的一枚印記有所動,瞬時驚醒了悠然中的炎帝,或者也可以說是衛無忌。
「三皇道韻所動?」
「究竟是什麼存在,能引得三皇聯手。」
說來與三皇的緣分,自是不淺。
雖說未曾踏入三皇的道,卻在諸多牽扯下,實可以說是道起三皇。
為何答應走這麼一遭,除了難忍心動機緣外,自是顧念三皇緣分。
未曾練就三皇的道,三皇的道統,卻是化為一枚印記。
此印記有所動,自是三皇有所動。
意念灌注印記內,無限寬闊的視角,自然形成。
混沌海無量濤濤,目光觸及,內心不由一番真心無語,此外就是後悔。
早知道是這麼一番局面,打死也不能好奇而動。
「若論因果,其實早已成就。」
「這時候出手不出手,都似是沒有太大區別。」
猶豫瞬間,心思鎖定。
而在混沌海中,與魔祖交手的三皇招數韻味突然變幻。
「三皇開泰!」
三者出手,如同一人。
無量光輝間,一條長河融會貫通過去,現在,未來。
無數的景象,無數的演化,皆是三皇所動之根源。
「這事兒有點兒意思。」
「這一拳雖是你們的道不假,但這一拳,也不是你們能所動的。」
「既然敢做,無膽量承認嗎?」
魔祖一直巍然不動,到了此刻卻是有些動然。
威能無量施展,消融了三皇的拳,不再出手。
看似簡單,實則已經夠了。
到了他們這般境界,若非十分之必要,不會糾纏過多,因為生死實在是沒有太大的意思。
「既然做了,也無所謂敢不敢。」
「僅是不想在魔祖面前承認而已,畢竟為魔祖所惦記,畢竟不是好事兒。」
一縷青光綻放,言語悠悠飄揚。
「至陽,太陽,一輪大日,你果然有點兒意思。」
又是一眼,便看透了無窮不能言說的奧妙。
「又怎敢稱得起魔祖所言,既是有事兒,自不該耽擱才是。」
該做的都做了,該認的也都認了。
自然是到了該跑路的時刻,難不成還真不知自己斤兩,動手一番嗎?
能動手一番,所得必定超然。
現實卻是所付出的代價,也必定超然,非承受之內。
「有了上一次交手,也算是緣分。」
「既然遇到了,哪裡有說走就走的道理。」
言語間的淡然,隨手一點。
三皇與女媧剎那變色,齊齊出手,卻是有些來不及。
就在這時,一條貫穿了過去,現在,未來的長河奔騰。
陰氣翻騰,雷光炸響。
那樣的動靜兒,似是連魔祖都有些眼皮一跳。
「又沒什麼太大意思,又何必這般反應。」
幽幽嘆息間,似是無奈。
方才對女媧的讚賞,自是實話。
卻未曾包括過去,現在以及未來。
一團陰氣,一絲雷光,卻是最難招惹。
青光於無形間消散,回歸本身,一絲心悸難忍。
「倒是跑得快。」
「不過既然敢出手,總得承受代價,或者說是一番福源也說不定。」
「即便是看在她們的面子上,有些事兒也是不能輕易放過的。」
不見青光蹤跡,低聲自語。
抬眸看向女媧,卻是看的女媧都不由霎時間一寒。
對於魔祖而言,僅是這霎時間便足以。
一條紅線,牽扯姻緣,帶動因果,深深糾纏。
「不好!」
女媧變色驚聲,抬手便是紅繡球。
而神農則是氣的霎時間臉色血紅,抬手召喚一尊大鼎,照著魔祖便砸了下來。
不愧是魔祖,動起手來真的是又陰又損。
要動手便跟他動手好了,牽扯女兒算是怎麼回事。
「以五穀草藥成道,自是以善心成道。」
「善心之下,又何必這麼大的殺念。」
魔祖悠然,抬手一指應對神農怒然落下的大鼎。
方才已經說了,三皇向來同進退,何況是面對魔祖這般存在。
神農出手,軒轅以及伏羲自然出手。
可魔祖卻不愧是魔祖,一番糾纏,於無量混沌中,悄然而退。
「怎麼樣?」
「問題解決了沒有?」
收回所有攻擊,收斂所有怒氣,既是帝王,便是涉及疼愛愧疚的女兒,也不至於完全亂了方寸。
「魔祖不愧是魔祖,連道祖都輕易奈何不得的存在。」
一聲嘆息,女媧搖頭。
她已經緊急出手,卻頂多是改變一部分。
神農無言,氣息間的變化,卻也說明是及其的不平靜。
「好傢夥!」
「差一點兒就回不來了。」
一口氣吐出,著實驚駭非常。
突然感覺有些不對,低頭一看,頓時臉色一變。
「哪個混帳王八犢子,敢把這無緣的紅線,牽在我身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