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三章 受命追捕亮魔獸 大幕開端!(2/2)
「戰神,看來你說的不錯。」
「義和這小子,鬼著呢。」
領命追捕亮魔獸,龍王內心卻是一片寒涼。
雖有警覺與不妥心思,可畢竟一千年時光了。
心思陰沉,多有計算的義和,究竟有什麼底牌與手段,這是誰都無法預料的。
「這不過是對你而已。」
「對於其他方面,尤其是炎谷,只怕程度更甚。」
「我之所以未曾接受你的提議,至炎谷中想辦法將炎帝救出,到時日光神鏡必不成問題的建議因素,便在於此。」
「只怕我剛剛接近炎谷,義和那小子便有所感知。」
「我還活著的消息泄露倒也不算什麼,反正也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。」
「但是對於炎帝,義和肯定會想方設法,讓其神形俱滅。」
「若我所料無錯,煉製金烏就是他想出來,徹底消滅炎帝的辦法。」
龍王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「這個混蛋!」
「自己心思陰沉也就算了,還把人往溝裡帶。」
「要是真讓他成功了,我們可就也算是謀害炎帝的元兇之一了。」
「事到如今,該如何應對,戰神可有什麼具體的想法與辦法?」
罵是於事無補的,當務之急,是趕緊想辦法,破除這種局面才是。
「方才受你雷霆神威,極死而生。」
「無疑節省了我一大段時光的消耗。」
「現如今要所為的話,他不是要你追查那個小丁點兒的下落嗎?」
「倒也不用你操心,現如今他就在有窮國內的神廟中,化身一顆銀杏樹上的螢火蟲。」
「倒也不必直接去找他,畢竟亮魔獸可是最會躲藏的。」
直接尋找,所驚的恐怕不僅是亮魔獸。
「這難道還不夠會隱藏嗎?」
「要不是你之所言提醒,我還真就想不到,這傢伙會躲在神廟之內。」
「不過這傢伙想幹什麼啊?」
「那地方,對他來說,可不是什麼好地方。」
當初大戰十大魔獸,天魔獸將自身化為藍靈珠,引動惡水濤濤,成就了無數邪魔兵將。
大戰結束後,除了地魔獸與亮魔獸逃脫外,十大魔獸中的八位,全部被誅滅。
而諸多自惡水中所生的邪魔兵將,則鎮壓在了神廟當中。
「難不成他想打開封印,喚醒諸多邪魔兵將,再來一次神魔大戰?」
龍王為自己所想而驚。
真要是這樣的話,事情可是麻煩了。
內外皆有憂患,內外皆不能放鬆。
可精力畢竟是有限的,終究不可能完全顧得過來。
無論哪一方出了差錯,事兒都小不了。
「要是地魔獸的話,應該是錯不了。」
「他的話,倒也不至於。」
「那神廟雖說鎮壓了無數邪魔兵將,對他卻是談不上太大影響,頂多就是不舒服罷了。」
「而且由於鎮壓了無數的邪魔兵將,那可是個天然的幽暗之靈匯聚之所。」
「哪怕比不了藍靈珠,卻也是好太多太多。」
龍王瞭然,對於亮魔獸,卻也未曾放鬆警惕。
諸多心思皆變幻,連天帝都能變成不熟悉的模樣,何況本身是邪魔。
也從未想過,能勸服龍王。
反正也不是特別緊急,慢慢看,慢慢了解感受就是。
「對了,我這次去有窮國,用不用帶上精衛那丫頭?」
若為見識的話,自是要帶上那丫頭的。
可那地方畢竟還有一個亮魔獸,安全的問題,龍王也是必須考慮的。
「我來找你的目的之一,也是為了這孩子。」
「要說起無辜可憐,最莫過這孩子。」
「多虧你們的疼愛照顧,才沒讓這孩子多有恓惶。」
說不幸,自然是不幸的。
小小年紀,沒有父母的陪伴。
說幸運,也是幸運的。
沒有父母的陪伴,卻有這些叔叔阿姨的真心愛護成長。
「說這個做什麼,這不是應該的嘛。」
「何況這丫頭,我也是真喜歡。」
「其實說起對這丫頭的喜歡,義和那小子,一點兒都不弱於我。」
「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我才沒有對他產生太多的懷疑。」
以常理思維邏輯,謀害了炎帝,豈能放得過精衛。
「對於精衛的喜愛,或許是他內心當中,最後的一點兒良善。」
「當然,這裡邊更大的因素,還在於你們。」
「無論是王母還是你,對精衛都真心的愛護疼惜。」
「一旦動了她,你們必然有所驚動。」
「似當初一般,將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跟夸父的身上,自是不太可能。」
「而且王母也絕非那任意隨便言語,便可哄騙的。」
「一旦將懷疑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,對於義和那小子而言,可是最為得不償失的。」
「雖說借著你們以及日光神鏡的根本,練出了金烏,可畢竟還欠缺一點兒火候。」
「用未曾完全的金烏來對付你們,在義和心裡,想來也是沒把握的。」
分析根據現實以及實際的心理所為,自然是最令人心悅誠服的。
龍王腦海中默默想了一遍,不得不承認,所言的確不錯。
「不愧是戰神!」
「你的能力不僅是大地所賦予的無量神威,而是在態勢環境下,對敵手的完全心思分析。」
征戰之能,打打殺殺雖不必可少,但卻不是全部。
了解對手的心思狀態,攻心方才是上選之道。
「我自己是個什麼貨色,自己清楚。」
「相對於費心費力的分析心思,我還是更為喜歡直接痛快。」
「這一次,你就把精衛也帶上吧。」
「除了帶著她玩兒,查找亮魔獸之外。」
「還要在適當的時候,讓她發現聖靈石的光輝。」
「眾所周知,聖靈石只有刑天這個謀害炎帝的大邪魔才能擁有。」
龍王頗為憂慮,不解。
「這事兒幹嘛非得將這丫頭牽扯進去?」
「還要讓她發現聖靈石的光輝?」
「那不等同發現你一般嗎?」
「讓這丫頭發現,基本上也就等同於天帝發現了。」
「你應該清楚,當初聖靈石失蹤,可是義和小子的一塊兒心病。」
「哪怕過了一千多年,這塊兒心病也並未祛除。」
惦記了一千年,一旦有所痕跡,接下來天帝會是何等作為,腳後跟都能想明白。
「我已經說了,是在恰當的時機。」
「而這個恰當的時機便是老鬼落於你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