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二章 姻緣因果線 剪不斷卻可修理!(2/2)
「從感知分析來看,似是一柄劍的劍氣分離。」
品味了許久,伏羲才根據感覺,給出了答案。
而這個答案,也是讓女媧,神農,軒轅震驚而迷茫的。
「究竟是什麼樣的劍,僅是一道氣息便驚動了伏羲皇兄?」
「即便是我的軒轅劍,也不一定有這般能耐。」
軒轅眉頭緊鎖。
神農無言,突然抬頭看向了女媧。
「娘娘可曾還記得,往昔封神戰,殺機無限······」
伏羲,神農,皆是剎那一震。
女媧也有幾分擰起了眉頭。
「你是想說那誅仙陣中四柄劍?」
「可這沒道理啊?」
「此事於他而言,可有可無,摻和進來又算的了什麼?」
「何況以他的性情,要想作為,必是正大光明,即便有魔祖擋路,也算不得什麼。」
對此言,三皇也是承認的。
因為確實不似那位的行事作為。
「這事兒倒是奇了。」
「難不成天地間,還有劍更為兇險不成?」
沒有探究到真實的答案,甚至是畫面,疑惑終究是疑惑。
若不放下,疑惑自然是越來越多。
因為事兒不想的話,還未曾感覺有什麼。
一旦往深了想,實在是太多的可能,也是太多的複雜。
「龍王,此次我以聖靈石遮擋天機,冒險進入雷澤,自有要事。」
聖靈石繼續遮擋探查,小小嬰孩兒顯露刑天氣息後,直接言明。
「有事兒自直說,能來尋老龍,自是對老龍最大的信任。」
龍王聞言肅然。
看了老鬼一眼,接下來的言語講述,前因後果,便與跟老鬼所說一般無二。
真要說有所區別的話,自然是關於聖靈石的詳細。
「原來是這麼回事。」
「我說當年怎麼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。」
「原來這都是義和那個壞小子的謀劃。」
龍王恍然,似是解了心頭一直纏繞的疑惑。
「龍王爺,你早就感覺到什麼不對啊?」
龍王跟老鬼交情不淺,要想常態那般交流,卻是不太可能。
要是擱以往,怎麼著也得跟老鬼鬧幾句。
這一次,龍王卻是沒這個心思。
「當初太陽神出事,義和那個壞小子帶回消息說,是刑天與夸父聯手暗害。」
「此言一出,我等四大天神紛紛驚然。」
「本來想以四方之力通緝搜捕,可義和那小子說,此畢竟是神界內部之事,不宜大動干戈。」
「何況十大魔獸中還有地魔獸以及亮魔獸逃脫。」
「神界要迅速安穩,決不能大亂。」
「否則讓地魔獸跟亮魔獸察覺,必然有所舉動。」
「一旦失措,必然大亂,多少年的辛苦,全部付之東流。」
「聽他一席話,我等深為感覺。」
「於是誰有資格擔得起神界領袖,便成了當時至為要緊的事兒。」
「四大天神中,風神水神對成為眾神領袖之事,一點兒動心的意思都沒有。」
「祝融那小子,好像倒是有點兒心思。」
「再有就是我。」
「無論笑談還是認真,本有推舉我為天帝之意。」
「可我清楚自己所求,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塊兒料,勉強為之,是禍非福。」
「以此情況下的推辭,義和那小子,便是當然不二的選擇。」
「當初我就感覺哪兒有點兒不對勁,卻是說不上哪兒不對勁兒。」
「現如今看來,倒是再明白不過。」
「這就是義和那小子的一個套兒啊。」
將前後緣由講明,算是解了心頭疑惑。
龍王緊接著一臉憤怒。
「好你個義和小子,倒是比誰都能裝。」
「看我龍王爺不一個雷咒,將你小子劈了的。」
憤怒中,哇呀呀一跳,龍王便要有所行動。
一向糊塗慵懶的他,此刻無比的勤快。
「我說龍王爺,你可別胡來。」
老鬼一個箭步緊隨,抓住了龍王。
「義和那小子,能坐穩天帝位子,除了陰謀算計,也在乎實力。」
「你貿然出手,別沒打著人,反把自己擱進去。」
打打鬧鬧,吵嘴不停,是朋友的相處方式。
真要遇到兇險,又怎能眼看著不管。
「不就義和那小子嗎?」
「伏魔傘別說已經化作封印了,就是依舊在,也甭想能比得過我蒼龍鞭。」
登上天帝位,地位的改變,自然也引得龍王幾分尊重。
現如今一切都已明了,自無尊重可言。
單就實力,龍王並未放在心上。
老龍折騰廝殺的時候,那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兒呢。
「老鬼,別拉著他。」
「我倒是有心思看看,過了這麼多年,蒼龍鞭何等成長,敢有信心敵對日光神鏡。」
老鬼拉不住的龍王,因一句話停頓住了腳步。
「我說龍王爺,你怎麼不動了?」
「你倒是趕緊的一個雷咒,將義和那小子給砸翻啊。」
一看龍王爺不動了,老鬼自然明白,也就恢復了本有常態。
「你要再囉嗦,龍王爺先一個雷咒,把你這根老骨頭給砸翻了。」
有些氣惱瞪了老鬼一眼,然後看向了小小嬰孩兒。
「戰神,你說這事兒怎麼辦?」
「老龍聽你的。」
「總不至於讓那小子,還繼續在那位子上坐著吧。」
對付日光神鏡,龍王自沒有信心。
太陽神未曾出世,成為眾神領袖之前,戰神可以說是實際的眾神領袖,率領眾神與邪魔廝殺天地間。
如今再聽戰神號令,也沒什麼彆扭可言。
反而有種穿越了時光歲月的熟悉。
「自是不能讓他繼續坐著。」
「可眼下對付他,並不是容易的事兒。」
「我有件事兒還要問你,四大天神是不是協助他修鍊金烏了?」
龍王聞言,表情詫異至極。
「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?」
「根據義和那小子的說法,練就金烏,是為了消滅炎谷中的毒火,解救炎帝,同時一舉將邪魔消滅。」
「這事兒不會有詐吧。」
未曾了解底細,自然不會懷疑。
現在了解底細,只感覺義和這小子的話,真的是一句都不能信。